第308章 我出馬
在一股子鑽心的疼痛之後,我釋放出來了。不知道自己釋放出來的到底是什麼,反正褲子被打溼了一大半。
此時的我,很虛弱,還口乾舌燥的。
“撐住!不要閉眼!”
衛虛點了一炷香,插在了香爐裡面。
“熬過這最後一炷香,就大功告成了。”
我現在都累得睜不開眼了,還讓我再熬一炷香,我熬得過去嗎我?都到這份兒上了,我就算是熬不過,那也必須得硬著頭皮熬啊!
癢,好癢!
此時的我,就一個感覺,那便是感覺有無數的小螞蟻,在我的身體裡爬呀爬的。
“我可以撓癢癢嗎?”
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因此我問了那小牛鼻子一句。
“不可以。”衛虛一臉認真地看著我,道:“得忍著!忍過一炷香就好了。”
“有道家的功法可用嗎?”我問那小牛鼻子。
“沒有。”衛虛頓了頓,道:“你只能靠意志,用你的意志,戰勝你體內的酥癢。”
還酥癢?癢我倒是感覺到了,而且這感覺還很強烈。至於酥,我是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的。
癢這玩意兒,有的時候比痛還要難忍。為了剋制體內的癢,我咬緊了牙關,把汗水都給憋出來了。
燃完了,衛虛點的那一炷香終於是燃完了。
這還真是有些奇怪,香爐裡插著的那炷香剛一燃完,原本還全身發癢的我,不知道怎麼的,居然一下子就不癢了。
不養了?我這身子終於是不癢了,這有點兒讓我意外,同時還有些讓我驚喜。
“這一關我是過了嗎?”我一臉懵逼地看著衛虛,問。
“嗯!”衛虛淡淡地點了一下頭,道:“勉強算是過了吧!”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我跟著衛虛一起去吃了個晚飯。吃完了飯,我便提著那個碩大的黑布口袋,跟著他一起打車去了觀江國際。
“你們倆怎麼才來啊?”一看到我和衛虛,鞏曼就來了這麼一句。
這女人,居然還嫌棄我們兩個來慢了?
“你又不去接我們,你沒見我大包小包地提著嗎?能來這麼快,我們都已經是快馬加鞭了。”我扯了句犢子。
“丁薇薇呢?她好點兒沒有?”衛虛把話題扯回了正軌。
“還是那樣。”鞏曼搖了搖頭,說:“身子很虛,還有些發冷。”
“帶小道去看看。”
鞏曼把我和衛虛帶進了丁薇薇的臥室,那丫頭正靜靜地躺在**,像是在睡覺。反正,她那眼睛是閉著的。
至於她的臉色,我看了一看,發現好像並不是那麼的好。
有點兒白,沒什麼血色。
“情況有些糟糕啊!”衛虛把他那小眉頭微微地皺了一皺,道:“比預想的要糟糕。”
“小真人你一定要救我家微微啊!”
一聽衛虛這話,鞏曼立馬就變得有些著急了。
“能救你家丁薇薇的不是小道我,是他。”衛虛指了指我,道:“事已至此,你不出馬那是不行的了。”
“我出馬?”我用懵逼的眼神,一臉懵逼地看著那小牛鼻子,問:“我出什麼馬?”
“她現在體內陰氣紊亂,需要陽氣進行引導。”衛虛一臉認真地看向了鞏曼,說:“你家微微這狀況有些難搞,只有用陰陽相合那一招了。”
“什麼陰陽相合?”鞏曼問衛虛。
“這還用我明說嗎?”衛虛道。
“不行!”鞏曼直接拒絕了衛虛。
“你說不行,那就另請高明吧!”
衛虛搖了搖頭,道:“這事兒你不能怪小道我,要怪就只能怪她爹。要不是因為丁忠生幹了那**人之妻,禍人之女這事,丁薇薇也不至於落到此般境地。”
“丁忠生都死了,他欠的債也該了了。”鞏曼道。
“你說了了就了了嗎?”
衛虛白了鞏曼一眼,說:“人世間的規則,只對人有用。這個世界,不只有人間,還有陰間。涉及了陰間的事,除了要遵守人世間的規則,還得服從陰間的規矩。丁忠生**人之妻,按照陰間的規矩,他的妻子就得被人說**;他禍了人之女,他的女兒,自然也得被人說禍。”
“你什麼意思?”鞏曼有些生氣地問衛虛。
“鬼這東西,有的時候比較好騙。**是必須**,禍也是必須禍。不過在**和禍的時候,是可以逢場作戲的。”
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之前你不已經跟陳希夷做過一次戲了嗎?再讓丁薇薇跟他做一場,也是沒什麼大問題的嘛!”
“噁心!想起來就噁心!”鞏曼一臉不爽地說。
“嘴上說噁心,心裡不知道怎麼美的。”衛虛賤賤地笑了笑,道:“你敢摸著良心說,佔陳希夷便宜的時候,你心裡不是美滋滋的?”
“我佔他便宜?老孃那是便宜他了。”鞏曼沒好氣地瞪了衛虛一眼。
“那就讓你女兒再便宜便宜他唄!”
衛虛頓了頓,道:“為了讓他幫你女兒,今天下午小道我還特地給他熬了一碗壯陽之藥。那碗藥,差點兒沒把他喝死。”
“還喝那種藥?你們到底要幹什麼?”鞏曼問。
“不用幹,只是讓他們睡在一起而已。當然,如果你非要求著陳希夷幹,我相信他也是不會幹的。我們家陳希夷,那是有節操的,不是隨便什麼女人,他都會真乾的。他救你女兒的性命,那是為了賺錢。我們賺錢的宗旨是,賣藝不賣身。”
這小牛鼻子,連賣藝不賣身這種話都說得出來。是不是逛了一趟妓院,把他的腦子給逛傻了啊?
我好歹是個臭算命的,能拿去跟"ji nv"比嗎?我賣的可不是藝,是本事!
“哼!”鞏曼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說:“就他這樣子,配得上我們家微微嗎?”
“她這是瞧不上你呢?”
衛虛笑嘻嘻地看著我,道:“要不你把自己撩女孩子的本事拿出來,好好撩一撩她女兒,撩到手裡給她媽好好看看。讓她看清楚,你到底配不配得上她女兒。”
“你們敢?”鞏曼很生氣。
“女大不由娘。”衛虛嘿嘿地笑了笑,說:“如果丁薇薇真愛上陳希夷了,你難道還能棒打鴛鴦不成?”
“老孃不會棒打鴛鴦,只會棒打這臭小子!”鞏曼冷冷地瞪著我,道:“就憑咱倆發生過的那些,你就不能追我女兒,聽到沒有?不然那是亂了輩分!”
“什麼我倆發生過的那些?我跟你發生了什麼啊?我可什麼都沒做。”我很是有些無語地白了鞏曼一眼,說:“你可不要胡亂栽贓,汙我清白啊!”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事後不負責?”
聽鞏曼這意思,就好像我真的跟她發生過什麼似的啊?但在我的記憶裡,我倆什麼都沒發生啊!
“別扯那麼多了,你還想不想救你女兒啊?”
衛虛一臉認真地看向了鞏曼,道:“你就放心吧!一般的女孩子,陳希夷是看不上的。就你家丁薇薇,他不可能主動去追的。就算丁薇薇反過來追他,他也是不會答應的。”
“我家微微沒那麼下賤,還倒追男人?”鞏曼很是有些無語,就好像她家丁薇薇當真是皇帝的女兒似的。
“愛情面前,無謂貴賤。”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所謂的愛,就是圖個心頭好。只要心裡喜歡,別的那些,都不是那麼的重要。”
“咱們今晚來這裡,是要救人賺錢的,不是來討論愛情的。”
這小牛鼻子,把話題越扯越遠,像他這樣扯下去,一會兒就沒邊了。因此,我得趕緊把話題扯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