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興師問罪
跟衛虛鬼扯了一會兒,我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早飯都沒吃,艾小嬋便開著車,帶著我和衛虛離開了艾家灣。
“昨晚你們兩個幹了什麼?老太太一大清早就讓我把你倆送走。”在車開出艾家灣之後,艾小嬋問我。
“沒幹什麼啊!”
我嘿嘿地笑了笑,道:“大晚上的,我聽到了敲門聲,然後出門看到了兩隻鬼。一個是老管家,另一隻是個女鬼,在那水井裡面,還在喊救命。後來,蘭姨出來了,她讓我和衛虛回屋睡覺,就好像是有什麼祕密,刻意隱瞞著一樣。”
“算了,這不怪你們。”
艾小嬋給了我一個很不好意思的微笑,而後說:“艾家的事,我之前一直沒管過,家裡到底有些什麼祕密,我也不知道。”
“大清早的就讓我倆走,艾老太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艾家的事,你們艾家的人自己處理。我和陳希夷畢竟是外人,就不瞎參合了。不過,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就是了。”在把我們送回出租屋之後,衛虛跟艾小嬋來了這麼一句。
艾小嬋走了,她是帶著一臉的心事,心事重重地走的。
雖然她沒有說,但我心裡很清楚,艾老太肯定是跟她說了什麼的。
“你說艾家這事,咱們還會參合進去嗎?”我問衛虛。
“但願艾家能平平安安的過渡,最好不要把咱倆給扯進去。”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我倆還不是官,一個是道士,一個是臭算命的。”
“憑什麼說我是臭算命的,就不說你自己是臭道士啊?咱倆為什麼能一直在一塊兒待著,不就因為我倆是臭味相投嗎?”我笑呵呵地說。
這天下午,我正趴在桌子上研究呂先念傳給我的那幾本古書呢,突然有個電話打了進來。
歐陽楚楚,這娘們可有好些天沒跟我聯絡了。突然給我打電話,她難道是想我了,想要跟我約會?
“親愛的,你是想我了嗎?”按下接聽鍵之後,我賤呼呼地來了這麼一句。
“噁心!”那娘們說了我一聲,然後問:“你前幾天,是不是跟丁薇薇走得很近,還去過她家?”
這娘們專程打電話來說這個,是個什麼意思?難道她是來興師問罪的?
要知道,我跟丁薇薇之間,那絕對是清白得不能再清白的。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就連她的小手,我都沒有牽一下。
“你可不要誤會啊!我去她家,是為了給她爸看相,想賺她爸十萬塊。結果錢沒賺到,反而還惹了一堆麻煩。她那爸,不是個好東西,是道上混的。不講理,只講拳頭。”我說。
“趕緊滾到我辦公室來。”歐陽楚楚凶巴巴地說了一句,然後便把電話給掛了。
我也沒做什麼虧心事啊!為什麼一想到要去歐陽楚楚的辦公室,我就有那麼一點兒小忐忑了。
雖然有些忐忑,但歐陽楚楚有請,就算是硬著頭皮,我也是必須得去的嘛!要不然,豈不顯得有點兒太不給那娘們面子了。
裝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走進了歐陽楚楚的辦公室。一進去,我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因為整個辦公室裡,就只有她一個人。
“把門關了。”那娘們說。
進辦公室還關門?作為老師,一般選擇這樣幹,那都是為了教育學生。難不成,歐陽楚楚大老遠地把我叫到她辦公室裡來,就是為了教育我?
“開著門多好啊!可以通風。”
我不想捱揍,自然而然地就會覺得,把門開著,我多多少少的,會安全一些。
“叫你關你就關!”歐陽楚楚凶凶地瞪了我一眼,道:“趕緊的!”
她的辦公桌上有根教棍,還是新的,一看就沒怎麼用過。難不成為了教育我,她還專程去準備了一根教棍。
只是悄悄地瞟了那教棍一眼,我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快去關門!”
歐陽楚楚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因此把教棍拿在了手上,威脅起了我。
教棍都拿起來了,我要是不聽她的話,不乖乖地跑去把門關了,準得挨她的揍。為了免去這不必要的皮肉之苦,我只能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把門給關了。
“過來!”歐陽楚楚勾了勾手指,叫我過去。
“你今天的樣子看上去好凶。”我裝出了一副怕怕的,很害怕被打的樣子,顫顫巍巍地對著那娘們說道。
“老實交代,你跟丁薇薇是怎麼回事?”歐陽楚楚板著一張冷臉問我。
雖然這娘們長得美,在冷著臉的時候,一樣也美。但她冷著臉的美里面,透著一股子威嚴。於我來說,她這威嚴,就是班主任之威,讓我一點兒都不敢冒犯。
“沒怎麼回事啊!”我強行裝出了一副無比鎮定的樣子,道:“就是她家最近有些不順,想找我看個相。”
“她會無緣無故地找你看相?”畢竟是當班主任的,做學生的一撒謊,歐陽楚楚一眼就能看出來。
“也不是無緣無故,主要是鬼棺那事,我找她幫了個小忙。”
女人的第六感什麼的,那是很靈驗的。既然歐陽楚楚已經有所懷疑了,我還是老老實實跟她交待了吧!反正那少女的初吻是吻的硬幣,又不是吻的我。再則說了,那主意是衛虛出的,與我無關。
“什麼忙?”歐陽楚楚冷著臉問我。
“衛虛拿了一枚一元硬幣給我,叫我讓她塗點兒口水上去。”我說。
“是衛虛讓你選的她,還是你自己選的她?”歐陽楚楚有必要這麼咄咄相逼嗎?
“我自己選的。”我老老實實地回道。
“為什麼要選她?因為她長得漂亮嗎?”聽歐陽楚楚這語氣,我感覺她好像是有點兒吃醋了啊!
女人這種動物,什麼都可以讓她吃,但就是不能讓她吃醋。因為,她一旦吃了醋,就很容易失去理智。
失去理智的女人,那是很可怕的。
“長得漂亮?有你漂亮嗎?”我很不要臉地笑了笑,道:“普天之下,就沒有比你更美的女人。”
“少跟我花言巧語的,老實交代,為什麼要選她?”這娘們,看來她是準備揪著這問題不放了。
“我們臭算命的,那是不能找人白白幫忙的。我透過丁薇薇的面相看出來,知道她家最近有麻煩事,因此才找她幫那忙的。她幫我忙,我幫她爸看相,這樣我就不欠她的了嘛!”我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那你還說收她爸十萬塊?”歐陽楚楚這記性還真是好,我說過這話嗎?
“看相是要收費的啊!”我擺出了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要不是看在她貢獻了一點兒口水給我們的份兒上,我至少得收她二十萬。”
“為什麼後來你又不給她爸看了啊?”歐陽楚楚問我。
“誰說沒看,我是認認真真地給她爸看了的。不過在看完之後,我不想幫他了。她那個把,**人之妻,禍人之女,不是個好東西。我要是幫了他,那就等於是為虎作倀。”我道。
“丁薇薇這兩天沒來上課,電話也聯絡不上,她家長的電話也都打不通。你不是去過她家嗎?帶我去看看。”
歐陽楚楚一臉認真地看向了我,說:“她爸怎樣是她爸的事,但丁薇薇是個好學生。遵守紀律,成績也很好。不像你這臭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逃課,沒個正行!老師剛才我問你那些,就是怕你這臭小子把我們班的好同學給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