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厲鬼開門
一提到童子之身,我自然就只能洩氣,不敢造次,乖乖地就從她身上滾下來了啊!
“沒出息!”
這個艾小嬋,居然罵我沒出息?
男人這種動物,越是被女人罵沒出息,就越是想要去證明,自己是有出息的。但是,我心裡清楚,此時的我,不能去證明。要是證明了,童子之身就沒了。我身上自帶的這道護身符,自然也沒了。
“沒出息就沒出息。”
我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道:“再怎麼沒出息,那也比命都沒了要好啊!不過總有一天。我是可以有出息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厲害?”艾小嬋白了我一眼,說:“你能有多厲害啊?能有三分鐘嗎?”
“怎麼就沒有了?”我問。
“你騙得了別人,還騙得了我嗎?”那女人一臉嫌棄地看著我。道:“就你那速度,頂多就是一隻小菜雞。”
居然罵我小菜雞,是可忍孰不可忍?
被艾小嬋這麼一激,我立馬就變得有些不能自控。很想要對她做點兒什麼了。
外面突然起了風,這風吹得還挺大的,呼啦呼啦的,直往房門上灌。老宅子的房門。是那種老式木門,給大風這麼一吹,立馬就“嘎吱嘎吱”地響了起來。
無事起陰風,這節奏有點兒不太對啊!
“是鬧鬼了嗎?”艾小嬋蜷縮在了我的懷裡,一臉害怕地問我。
“看這動靜,有點兒像。”我氣定神閒的說。
其實此刻我的心裡,也是有那麼一點兒害怕的。但是,我一想到衛虛就在隔壁,那害怕的感覺,自然立馬就煙消雲散了啊!
“怎麼辦啊?”艾小嬋問我。
“隔壁屋睡著一個臭道士,這麼大的動靜,我們都聽到了。他能聽不到嗎?”我給了艾小嬋一個淡定的微笑,道:“衛虛沒動之前,我們就這麼躺著吧!”
呼啦呼啦的,那風是越吹越大啊!
雖然這屋子的門,是用上等的木材製作的,也很厚實,但陰風實在是有點兒太大了。在風力變大了之後,那嘎吱嘎吱的聲音,立馬就變得更加的響了。
“門都快要吹垮了,衛虛怎麼還沒個反應啊?”艾小嬋一臉擔心地看向了我,問。
“不知道。”
我頓了頓,道:“那小牛鼻子,一向是很沉得住氣的。再等等看,我相信他是有分寸的。”
“咔嚓!”
在這一聲脆響之後,門閂居然開了。
“那東西還會開門?”艾小嬋一臉害怕地問我。
“如果門都不會開,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厲鬼嗎?能搞那麼大一股子陰風出來,弄這麼大的陣仗,絕對是厲鬼嘛!”我道。
“嘎吱…;…;”
在門閂被弄開之後,陰風那麼一吹,直接就把門給吹開了。
“怎麼辦啊?衛虛還沒出來。”艾小嬋緊緊抱著我的手臂,道。
“他不在我在啊!”我擋在了艾小嬋的身前,說:“不管怎麼說,我這腦袋,都是纏過騎馬布的。不怕那東西。”
按照道理來說,門都被陰風給吹開了,那東西再怎麼也應該出來露個臉什麼的啊!可是,我盯著門外看了半天,卻連半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鬼這東西吧,有的時候就這樣,就是喜歡躲貓貓。明明都已經把門給你弄開了,卻還是不現身。就那麼躲著藏著的。
“我就說沒事兒吧!你看那鬼都不敢出來。”見那東西好半天都沒有現身,我便得意洋洋地跟艾小嬋說了這麼一句。
“要不你出去看看?”
這女人,她居然叫我出去,這是想要坑死我嗎?要知道。就連衛虛那小牛鼻子,現在都還沒有出來呢!
“出去看什麼?”我問。
“看鬼啊!”那女人理所當然地道。
“鬼有什麼好看的?”我白了艾小嬋一眼,說:“那東西都沒有現身,現在出去找他,這屬於沒事找死。”
“你就不出去看看那鬼厲不厲害,好不好對付嗎?”
女人這種生物,好奇心還真是夠重的,對什麼都敢好奇。難道她就不明白。好奇那是很有可能會害死貓的嗎?
“你要是好奇,可以自己去嘛!”我說。
“好啊!”
那女人直接下了床,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道:“你陪我,我倆一起出去看看。”
自己找死也就罷了,還把我拖下水,我也真是服了這女人了。
給艾小嬋拉著,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屋子。衛虛那間屋子的房門是關著的,我走過去試著推了一推,發現推不開。
也就是說,他這屋子的門閂,沒有被弄開。
那東西還真知道柿子挑軟的捏啊!他肯定知道這屋裡住著的是一個道士。不好搞,所以就跑來搞我和艾小嬋了。
“衛虛!快開門!”
我敲了敲門,喊了一嗓子。
“搞什麼啊?大半夜的。”聽那小牛鼻子這聲音,好像他睡得正香啊!
門開了,衛虛那傢伙,居然在打哈欠。
“睡得這麼香,外面鬧鬼了你知道嗎?”我問那小牛鼻子。
“鬧鬼了?”
衛虛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向著外面張望。在看了幾眼之後。他點了點頭,道:“還別說,這院子裡的鬼氣,好像是變得比剛才要強盛一些了。”
“快找找那東西在哪兒。”
艾小嬋有些著急。畢竟這是她們艾家大院。家裡鬧鬼這種事,不管是擱在誰的身上,那都是不好受的。
“鬼這東西,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衛虛露出了一臉的賤相。說。
“還可遇而不可求,又不是什麼好東西。”艾小嬋很是有些無語地白了衛虛一眼。
“是好還是壞,那不是恆定不變的。”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容小道我先看看再說。”
那我小牛鼻子走到了我們屋門口。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門閂,問:“這門閂是那東西弄掉的?”
“嗯!”我點了一下頭,道:“先是起了一股子陰風,把房門吹得咯吱咯吱的,吹著吹著,這門閂便自己掉下來了。緊接著,房門便被吹開了。”
“你們看到那東西沒?”衛虛問。
“要是看到了,還用得著讓你來找嗎?”艾小嬋沒好氣地白了衛虛一眼。
“吹開了房門,卻沒有現身,也沒有傷害你們,這還真是有點兒意思。”衛虛露出了一臉的賤相,在那裡自言自語了起來。
“有什麼意思啊?嚇死人了。”艾小嬋沒好氣地說。
“哪有嚇死人,你們倆不都還好好的活著嗎?”衛虛笑呵呵地道。
“你扯了這麼半天,到底有沒有看出點兒什麼啊?”我有些無語地看向了衛虛,說:“既然那東西都出來搞事情來了,你再怎麼也應該管上一管啊!”
“不管怎樣。還是先把那東西叫出來看看吧!容小道我看看他到底是好還是壞,然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衛虛道。
“別磨蹭了,趕緊的。”我催了那小牛鼻子一句。
“你家有酒嗎?最好是放在地窖裡的,陳年的那種。”衛虛問艾小嬋。
“陳年老酒?”艾小嬋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這大院裡倒是有個酒窖,但裡面有沒有酒,得下去看了之後才知道。可是那酒窖有些黑,我不敢下去。”
“拿酒這種事,怎麼能讓你一個女孩子去呢?這種髒活累活,有陳希夷幹嘛!”
衛虛這小牛鼻子,就知道他會把這事推到我的身上。
不過,拿下酒什麼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也費不了多大的力氣,我就懶得跟衛虛計較了。
艾家的酒窖,還真是夠深的。不僅深,還黑。手裡拿著蠟燭的我,一眼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