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觀星定位
“進來!”
雖然歐陽楚楚的語氣還是那樣凶巴巴的,但她臉上氣,顯然已經消了。
第二天上課,我顯然比第一天老實了不少。
我安安靜靜地坐在那犄角旮旯裡,一聲不發,一句話不說。
憋了一天,我實在是有些悶得慌了,便給衛虛打了個電話過去。
“正要找你,你就打電話來了。趕緊出來!”電話那邊的衛虛說。
“你要幹嗎啊?”我問。
“出來就知道了,我在出租屋裡等你。”那傢伙說完這句,便把電話掛了。
我能怎麼辦?自然只能藉著那根留在圍牆邊上的繩子,從圍牆那裡翻出去啊!
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到了出租屋。哪知道到了那兒一看,發現屋子竟然是黑燈瞎火的。衛虛不是說在出租屋等我嗎?他死哪兒去了?
我趕緊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響了好幾聲他才接。
“你不說在出租屋等我嗎?人呢?”我問。
“我在網咖打遊戲呢!”衛虛那賤人嘿嘿地笑了笑,說:“你去幫我買點兒香燭紙錢。還有符紙什麼的,就按照以前買的量買。”
“你叫我出來,就是想讓我給你跑腿?”我很無語,也很鬱悶。
“進五中讀書可是呂先念給你安排的任務。怎麼能說是給我跑腿啊?就算是跑腿,你也是給自己跑的,趕緊去!”
衛虛這傢伙,在說完這屁話之後。他居然把電話掛了。
拿歐陽楚楚我還有點兒招,面對衛虛這傢伙,我當真是一點兒招都沒有。
雖然在心裡把衛虛罵了一萬遍,但我還是乖乖地打了個車,去火葬場附近的那條街買了衛虛需要的東西。
我東西都買回來了,衛虛那傢伙還沒回來。
很生氣的我,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還不回來?”我問。
“馬上,馬上。”那傢伙跟我嬉皮笑臉的,說:“最後一局,打完就回來。”
嘴上說是最後一局,鬼知道衛虛那傢伙打了好多局?我都在出租屋裡看了好幾集奧特曼了,他還沒回來。
在我等得不耐煩了。正準備直接去網咖找那傢伙的時候,他回來了。
“久等了啊!不好意思!”衛虛賤呼呼地笑了笑,然後把手上提著的兩個快餐盒放在了桌上,說:“知道你肯定餓了,給你烤了點兒燒烤。”
本來我是想臭罵衛虛一頓的,看在他還算有點兒良心,知道給我帶東西回來吃的份兒上,我決定饒了他這次。
早上吃食堂,中午吃食堂,晚上還是吃食堂。一連吃了三頓食堂,我這嘴都淡出個鳥來了。一吃衛虛打包回來的燒烤,那味道,簡直比山珍海味還好。
“哎!這當學生的日子,真是苦啊!兜裡揣再多的錢,也吃不上頓好的。”我不由得感嘆道。
“在學校裡是要你讀書的,不是讓你吃喝玩樂的。食堂的飯,能讓你吃飽就行了,味道弄那麼好乾嗎?”
衛虛賤賤地笑了笑,說:“味道弄好了,你們這些學生,一天不好好學習,就惦記著吃,怎麼辦?”
雖然衛虛講的是一通歪理,但聽上去。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兒道理。
“你叫我買那些東西,是準備幹嗎啊?”我問衛虛。
“上次去那片樹林子,咱們是空著手去的,所以什麼都沒探出來。今晚做點兒準備再去,看能不能摸清點兒什麼?”衛虛說。
做準備這事自然得衛虛來啊!畢竟他是專業的嘛!
至於我需要做的,就是一邊吃燒烤,一邊看奧特曼,好好地享受這本該屬於我這臭算命的。但卻被該死的高中給剝奪了的生活。
我燒烤都吃完了,奧特曼又看了好幾集了,衛虛那傢伙的符還沒畫完。
這一次在畫符的時候,衛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認真。
“看你畫得這麼認真。今天畫這符,具體是要幹嗎啊?”我有些好奇地問。
“招鬼。”衛虛淡淡地回了我這麼兩個字。
“你是說那片樹林子裡面有鬼,你要把他招出來?”我問。
“嗯!”衛虛點了一下頭,說:“那片樹林子底下的祕密,躲在那裡的鬼肯定是知道的。”
“萬一招出來的是隻厲鬼怎麼搞?咱們不就引火燒身了嗎?”
我有些擔心,鬼這玩意兒,真不是可以隨便招著玩的。招到那種好對付的鬼還好,要是把索命的厲鬼什麼的招出來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正是因為風險大,所以這次我在畫符的時候,費了特別多的神。”
衛虛頓了頓,道:“就算把鬼招出來了,我們也不一定能從他的口中套出話。到時候,還得用你算命的本事來看。”
“你是要我給鬼看相?”我問。
“嗯!”衛虛點了下頭,說:“為了穩妥起見,讓風險最小化,咱們一會兒在招完鬼之後,最好躲在暗處,偷偷地看。”
“看相要想看準,那得湊近了看才行啊!”我搖了搖頭。道:“躲得遠遠的,偷偷地看,不一定能看得準。”
“我相信你的本事,肯定是能看出些眉目來的。”
衛虛這傢伙,又在那裡給我戴起高帽子了。
符畫好了,衛虛把那一大包香燭紙錢什麼的丟給了我,讓我拿著。至於那傢伙,就只揣了幾道符在兜裡。幾乎等於是空著手。
“為什麼體力活都讓我幹啊?”我有些無語地道。
“剛才打包回來的燒烤,我可是一口沒吃,全被你吃了。吃了那麼多,不幹點兒體力活消化消化。怎麼能行?”衛虛說。
吃人嘴短,我吃了他打包的燒烤,還能說什麼啊?
從出租屋到那片林子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不一會兒功夫。我們便到了那裡了。
衛虛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道:“神殺凶方略可詳,第一須防太歲星。五般會殺難消遣,午月分方猶怕刑。劍鋒正殺殺家長。旁殺惟妨六畜凶。”
一邊念著這些我聽不太懂的鬼話,衛虛一邊踏起了步子,在那裡丈量了起來。
“你這招叫什麼啊?”
在衛虛站定之後,我有些好奇地問他。
“觀星定位。”衛虛頓了頓,說:“地上的萬物都會發生改變,但天上的星星,是萬年不變的。畢竟,人類就算搞破壞,也只能破壞地球,破壞不了浩瀚的宇宙。”
“那是以前沒太空梭,現在可不一樣了。”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道:“按照現在的科技發展,說不定哪天,天上的星星也會被咱們人類幹掉。就算是現在,不也放了不少衛星上天了嗎?”
“反正小道我是活不到那天的。”衛虛搖了搖頭,說:“探尋宇宙的奧祕。不是不可以。但在探尋的時候,缺少了對宇宙的尊重,人類是會把自己玩滅亡的。”
“宇宙太過浩渺,咱們就算扯上十年八載的,也扯不完。”我頓了頓,道:“我們還是先來說說眼下吧!接下來怎麼搞?”
“不管是對人,還是對鬼,要請其出來,見面禮先送上,準是沒錯的。”衛虛往他的腳邊指了指,說:“你先在這裡敬一炷香,然後點一對燭,再給他燒點兒紙錢。”
“為什麼是我啊?”我問。
“上香燒紙這種簡單的事當然得你來,因為小道我要做你不會做的法。”衛虛一本正經地說。
“做法?做什麼法?”我有些好奇地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這小牛鼻子,居然跟我賣起了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