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話語裡面的意思,可是對我而言,愛情不是笑話,而是神話,是神聖的神話,容不得別人這麼褻瀆,於是我開始冷笑,木羽無所謂的看著我:我知道你有情感潔癖,從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以前也遇到有情感潔癖的女人,可是到最後,我都成了他們唯一的潔癖,我不否認我一直在勾引你,我更知道,你抗拒的很辛苦,因為你**,所以我讓你猜,征服你我要用多長時間?
我突然就很想笑,很想放聲大笑的那種,我嘲笑的看著木羽:是啊,我都忘了,你已經是中年男人了,這個年齡好像很搶手對吧,可惜我對你沒有興趣。
木羽的眼睛彌散著狡黠:十八小姐連撒謊都這麼理直氣壯,真是有氣節。
其實我想說的話是:我對你沒有興趣,因為我有點兒喜歡你,喜歡和興趣不是一個等級的東西,我不想褻瀆了自己的感受。但是後面這些話語我知道自己永遠都沒有機會說出口了,所以我只是說了前半段而已,我經過太多的錯過,所以現在連潛臺詞兒都能準確的掐斷,不會多浪費一點兒自己的心情,這個時候我想起一個很不錯的朋友曾經和我開玩笑,他說我是不是真的前輩子傷過很多人的心,所以這輩子註定要被很多人傷自己的心,我哪知道自己的前生幹過什麼啊,即使是做孽也總的有個源頭才是。
木羽打斷我的思緒:十八小姐,我和你要怎麼辦才好,我不想這麼放手,現在我對你還是有很大的興趣的,你年紀不小,賺得不多,可是膽子很大,敢拿酒和咖啡潑我,還敢賣掉我給你的演唱會門票,就這些就夠讓我感興趣了,我可能會繼續勾引你,直到沒有了興趣為止,你呢?
我儘量保持自己的風度:死磕唄,你不放手,我不想被幹擾,看誰最後能達到目的了,贏了不要高興,輸了可以耍賴。
木羽遞給我一杯酒:十八小姐,有志氣,我房間裡面有沒有相中的東西,可以拿去賣的?
我繼續喝白開水:只有一樣東西可賣。
木羽醉熏熏的看著我:什麼東西,你拿去賣吧。
我收拾好東西,做好可以逃跑的準備,感覺萬無一失了,然後狠毒的告訴木羽:如果可能,我想把你變成女人,賣到一千年以前的妓院,讓老鴇天天逼著你去接客……
說完我就跑出去,一邊跑一邊笑,笑到腿發軟,笑到快要流出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