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攤牌
第二天,我還是早早就來到了公司,女老總到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醞釀如何開口了,女老總推開我的辦公室門讓我去她的辦公室,我想,關鍵的時候到了,即使是就義也要擺個樣子,失業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又不是沒有失過,我提醒自己事情到了這個份上,絕對不能失了自己的人格。
進到女老總的辦公室,我還沒有開口,女老總就提前說話了:十八,昨天的事情,我能理解你,木記者說昨天的事情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他不會不要貨的,禮盒照收,不過你昨天反映也是太大了吧。
瞧瞧,到底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啊,敢情不是調戲她,所以她能這麼輕描淡寫的,看來事情如果不是發生在別人身上,不管別人怎麼表達理解之意,都他媽的扯淡,我恨恨的想。女老總接著說:今天下午你去他們公司把支票取回來吧,木記者還說想和你把事情解釋清楚,免得大家有誤會,以後不好相處。
又是我去,財務部的人是不是都死光光了?我在心理鬱悶的要死,我怎麼老是要重複被人耍的遊戲?不過要把事情說清楚是嗎,好,那就說清楚,我準備藉此機會和木羽正面一次。
下午,我氣乎乎的來到木羽的報社,前臺小姐看見我來了,好心的衝我點頭,我理都沒有理睬,所謂愛屋及烏,那麼恨屋也是及烏了,我敲門的程式都省了,直接推門進入,一進門就聞到酒味,我看見木羽懶散的坐在辦公椅子上,舒服的喝著紅酒,見我進來紳士的拿著酒杯朝我晃了一下,然後告訴前臺小姐給我倒杯水就行了,我說我想喝咖啡,木羽搖搖頭:不行,十八小姐,我有三件衣服已經洗不出來了,不是咖啡就是紅酒,所以還是給你倒水比較安全,即使拿水潑我,衣服也是能洗出來的,你隨便看看我房間裡面的東西吧,要是有中意的就拿回去賣好了,反正你很喜歡賣別人給的東西。
前臺小姐把水送給我,過了一會兒財務人員把支票給我,我把支票放進支票夾,把帶來的發票給了財務人員,然後財務人員也帶門出去了,木羽慢騰騰的從椅子上起來,衝我一笑:十八小姐,我喝酒只是為了想讓自己說真話而已,我也不想和你捉迷藏了,其實就是一句話,我對你很有興趣,我相信你對我也有興趣對吧,不然也不會反映那麼大了。
我茫然的看著看著木羽,反問道:你所指的興趣是什麼,我不明白。
木羽慢慢坐回椅子,拿手指彈著酒杯:我看我還是坐在椅子上比較安全,到了我這個年齡,愛情不是神話,而是笑話,我對女人的感覺只有兩種,一種是有興趣,一種是沒有興趣,也可以說一種是想要這個女人的興趣,一種是不想要這個女人的興趣,僅此而已,不會再有第三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