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中午飯,大家聊天,小麥拿出準備好的瑞士軍刀,給每人一把,小麥給我的時候說:十八,這把刀是瑞士出產,絕對的金剛不壞之身,即使有天你自己壞掉了,刀也不會壞,兄弟送給你,當作傳家寶吧,行走江湖的時候可以用來防身,再不濟退出江湖歸隱山林的時候,也可以用來削個蘿蔔或者白菜什麼,百利而無一害,唯一的害處就是一定要小心,別切到自己的手。
我拿過來,左看右看,一副門外漢的表情,我在心裡笑:留著吧,放在身邊可以避邪。
下午和阿瑟小麥小米去機場送別佐佐木和大雄,佐佐木走得時候照舊是在擁抱我的時候小聲說了句:嫂子,保重。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在佐佐木走向飛機的時候,說:你也保重。
走出飛機場,阿瑟皺著眉頭看著天空,嘆氣:都他媽的散了,這輩子都不知道會見上幾次了,十八,我們走了以後,就剩下你一個了。
我也看著天空,剛剛起飛了一架飛機,帶著呼嘯的噪音,耳朵中傳來呼呼的聲音,我轉向阿瑟笑:哎,左手跟我說要回來的,還有小諾和夭夭,估計也就是這幾天了,所以我才不會寂寞呢。
阿瑟呆呆的看著天空,長嘆了一聲:左手?左手?那小子怎麼就跑到廣州了呢?真是的,估計連喝酒的機會都沒有了,說實話,還真是有些想他了,左手啊左手,你怎麼才想著要回北京呢?
我推了阿瑟一下:廣州有讓左手去的原因吧。
阿瑟扭頭看我:十八,左手為什麼要回來?他有說嗎?突然的走,又突然的回來?那小子跟我不是很熟,還有之前那個胖子了,哎,不過他們跟你可是很熟的吧,十八,你還真是有兄弟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