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嘿嘿的笑,在我的手機上面寫著什麼,寫完了讓我看,我看見上面寫著:你有時間嗎?
然後阿瑟選擇了木羽的手機號碼,按了傳送,我疑惑的看著阿瑟:這是幹什麼啊?
阿瑟詭異的笑笑:那個木羽如果肯來或者對你有所表示,你就跟了他,聽師兄的沒錯,如果他沒有反映,就算了,這個決定不不錯吧?
我嗤笑:他?會有反映,不會,絕對不會,不把我氣死我就阿彌佗佛了。
阿瑟不相信的擺著腦袋:不會,絕對不會,我敢打賭。
十分鐘,手機響起了資訊的聲音,阿瑟搶過去看,我看見阿瑟的表情像是吃錯藥一樣變得很怪,阿瑟晃了晃腦袋把手機遞給我:十八,那個你,看看,是不是我看錯了,可能是我酒喝多了。
我接過手機,看見手機上面的資訊:我在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請勿打擾。
我開始哈哈大笑,拍著阿瑟的肩膀:阿瑟,看看,被我猜中了吧,你說你認罰,罰你喝酒,喝酒……
笑到最後,我的淚水流了出來,我刪除了這條資訊,這就是我曾經為之心悸和慌亂的男人,這個就是口口聲聲說真的很喜歡我的男人,這個就是說想娶我的男人,這個時候他給我資訊說: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請勿打擾。
我的眼淚終一大部分是因為小**,一小部分為我自己,還有一部分是為木羽,我的一生還沒有完結,可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老天這麼折騰?
阿瑟尷尬的喝著酒:十八,這個不說明什麼問題,你別往心裡去,我喝酒,認罰。
小麥抱著相框靠在沙發上睡著,佐佐木一邊吸著煙一邊看著小**的照片,大雄還在扯著嗓子唱著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歌曲,小米靠著我的肩膀睡著了,阿瑟還趴在地板上喝著酒,我感覺自己的心被穿了個洞,有某些東西從那個洞裡面慢慢的流出來,我很想堵住那個洞,可惜,我摸不到心裡面的那個洞口,深的已經把我整個人都給裝了進去,我這輩子都別想從裡面爬出來,那一刻,我對我自己說:認命吧。
第二天是星期天,小米最先起來,應該說小米沒有喝酒,小米推醒我,我才看見大家睡得東倒西歪的,最可笑的是阿瑟,竟然趴在地板上,抱著麥克風睡得都流口水了,大雄抱著佐佐木的腿也是睡得香香的,小麥窩在沙發上,像個熊貓,我伸著懶腰,看著牆上的鐘,已經是上午十點了,我開始叫醒佐佐木和大雄,他們一個是下午三點的飛機一個是三點四十的飛機,阿瑟爬起來的時候還是不相信自己睡在地板上的事實,開始咆哮:靠,誰把我踹到地板上了,我跟他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