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自己相簿的時候,從裡面掉出一張照片,我慢慢的揀起來,這張照片是一張合影,上面有很多人,因為大家畢業的時間不一樣,所以這張照片上面的人是最齊全了,照片中間是阿瑟和佐佐木,我和平K在佐佐木旁邊,小**蹲站在後面,小**的手一隻搭在佐佐木肩上,一隻搭在我的肩膀上,小麥站在阿瑟的後面,小米站在我的後面,就是小**另一個旁邊,比較好笑的是,那個時候我竟然帶了一個帽子,帽子的沿轉到了後面,臉上帶著張狂的笑容,小**的酒窩自然的顯露著,阿瑟笑得最厲害,不知道當時是因為什麼事情笑成那樣,照片的背景是大學的主教樓,旁邊是鬱鬱蔥蔥的樹木還有草坪。
我決定把這張照片洗成泛黃的老照片,然後擴大到七寸,再配上木質的相框,送給阿瑟和小麥,乾脆全送了吧,佐佐木和大雄來一次也不容易,再帶上小米,好事兒成雙。想到這兒我開始翻箱子到處找這張象的底版,把我所有像片的底版翻了個遍,終於在一張破舊的影集中找到那張底板,我都沒有把自己翻亂的東西收拾一下,就開始往樓下的沖印店跑去,氣喘吁吁的告訴沖印店的老闆把我這張彩色底版用黑白的方法沖印,要用柯達那種帶磨砂感覺的膠捲,擴洗五張七寸的。然後我又跑到禮品店買木質的相框,選那種有自然條紋和原木的相框,我買了五個,這才鬆了口氣,等著明天取照片。
上樓的時候,看見小卜,小卜說是剛從菜市場回來,我看見小卜手裡拿著一個西瓜,小卜朝我笑:十八,分你一半吧,我一個人吃不完的。
我說:好啊,多少錢買的,我給你一半錢。
小卜不高興的看著我:那你這件襯衫多少錢買的?我給你錢。
我這才看見小卜穿著我給他買的那件白襯衫,還別說,大小還是蠻合適的,穿著也很精神,小卜本來就長得就秀氣,其實說男人秀氣不是說男人長得帥,就是很好看,有點兒象女生,過於纖細微薄的感覺了,韓國有個影星叫安在旭,就是那樣,長得很秀氣,笑起來很好看,小卜就是那個型別,本身就是朝鮮族,更是有點兒脫不開干係。我要是和小卜站在一起,那絕對我是粗狂大漢,而小卜就是江南美女了,反正就是那個勁兒吧,反差性非常大。
上樓後,小卜說過一會兒給我切半個西瓜過來,我點頭,心裡卻在想著自己買的相框,小卜敲門的時候,我正在把相框放到桌子上,我開了門,嚇了小卜一跳:十八,你房間是不是有人搶劫了?怎麼,怎麼搞得這麼亂啊?
我嗤笑:搶劫?哪個不長眼睛的盜賊進了我的房間,我準保他的後悔一輩子,劫財窮的丁當響,劫色更是白扯,就我長得這副安全行車的樣子保準賊得立地成佛,一個勁兒得阿彌佗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