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這次我傷到底了
從小由家裡回去,我發瘋似的在客廳裡面摔著枕頭和衣服,最後還撕爛了一件夏天穿著的短衫,我不停的喘著粗氣,小由這個惡毒的小女人,從始自終她都不肯放過我,她想幹什麼,幹什麼!非要這麼折磨我嗎?
當我手裡拿起一個玻璃杯子想往地上摔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慢慢把杯子放下,頹然的蹲在地上發呆,小**,為什麼我夢不到你,真的是我,愛的不夠深嗎?你到我的夢裡告訴我,好不好?
我的眼淚,慢慢順著眼角淌下,滑到我的嘴角,我伸出手指點了一滴淚水,放到舌尖上,很鹹。我聽見小卜敲門聲:十八,你房間裡面怎麼了,有那麼大的聲音?
我慌忙回答:沒事兒,我在收拾東西。
從小麥口中知道洋娃娃的簽證可能八月末不能下來,但是也不會太晚,九月下旬應該沒有問題,阿瑟給上海的佐佐木、廣州的大雄、香港的平K打電話,希望抽時間聚一下,佐佐木和大雄說沒有問題,只要是週六週日就好,只有平K不行,那老小子去了日本參加一個什麼企業培訓,估計一個月之後才能回香港,易名聽說平K去了日本,從他所在的城市跑去找平K。平K在電話裡面一個勁兒的抱歉,說是真是回不來,以後有機會一定認罰,一句認罰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實現,阿瑟笑:靠,數這小子最機賊,平時就磨嘰,看看,果然吧,又是差他,以後有機會見他,我見他一次打一次他。
阿瑟和小麥的行程已經定下來了,是九月二號的機票,從中國飛往澳大利亞,阿瑟的家裡和小麥的家裡不停準備著過冬的衣服,中國是夏季的時候澳洲正好是冬季,不知道那裡是不是真的在下雪,8月26日是星期六,阿瑟就定那天聚會,佐佐木和大雄會來,我問要不要叫師姐,阿瑟笑著說:不用,和佐佐木撞上多不好,儘管佐佐木不會有什麼不高興,但是平心而論,師姐現在已經是徐娘半老了,就讓佐佐木記住原先師姐美麗的樣子吧,女人這一生最美麗的時間也不過就那麼幾年。
我一直在想給阿瑟和小麥準備什麼樣子的禮物,想了好幾天也沒有想明白,一是我沒有錢,昂貴的禮物不是我的手筆,阿瑟也不會要;二是我想準備一樣有意義的東西,來紀念大家之間的友誼。我跟小米抱怨準備禮物的時候,一不小心被小米告訴了阿瑟,阿瑟打來電話說不讓我準備任何東西,不然大家連兄弟都甭做了,我唯唯喏喏的答應著,恨小米走漏了訊息,但是還是決定不能什麼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