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好像是辭了工作,專門從事廚房的灶臺行業,這個職業雖然瑣碎,但是同樣是勞動,所以沒有高低之分。
晚上師姐來了小米公寓,好像瘦了,但是精神狀態還好,師姐問了小麥和阿瑟什麼出國,小麥愁的直嘆氣,抱怨自己沒有好好學習英語,小麥的家裡已經給小麥下了最後通牒,讓小麥不要上班了,參加英語補習班,惡補英語,小麥在大學的時候英語是最頭疼的,英語四級考了N多遍,可惜沒有過,阿瑟倒是不急,說大不了去了澳洲之後先讀語言科而已,學習語言是要有環境的,這個理由是不是很正確不得而知,但是有一點,阿瑟和小麥在學校的時候就不願意學習,畢了業根本就是很難收心認真看書了,還好小米似乎對於英語有一種愛好,所以學起來好像很有勁頭。
師姐很是無力感的看著我:十八,你呢?他們都出國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我也嘆氣:不知道,還是要好好的過日子,對於將來的刻畫每個人都沒有成功在胸的打算,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現實不是電影不是小說,所以只能踏實著過。
師姐變得老了,沒有之前在公司中時候的奔頭了,生活中很多事情都是難以想象的,很多東西也是陰差陽錯的,之前師姐上班的時候是多麼的有奔勁兒啊,每天都會追著趕著的擠公交車,雖然累,但是快樂,現在不用擠公交車了,可是好像少了精神似的,這讓我也感到意外。
阿瑟只是不停的抽著煙,他和師姐沒有什麼話說,之前就是,現在更是沒有什麼話了,小麥和小米開始石頭剪刀布的不知道在賭什麼,人長大之後,心就慢慢的變得孤獨了,開始和別人變得疏遠,疏遠之後逐漸生分,生分之後變得尷尬,尷尬之後慢慢就沒有了話說,這句話像是真理。
木羽這幾天找過我,他的意思是想自己單獨成立一個部門,想讓我和他一起做,我沒有答應,我老是覺得很多事情一旦和他攙合到一起就好像不對了似的,但是我的心裡是很嚮往的,當然是嚮往賺錢,因為我也很想賺很多錢,儘管這個很多的詞語我不知道到底是多少。木羽說我可以不用辭職,只要用閒暇時間就好,這個條件真的是很有**力。
小米的意思是讓我做,小米說:十八,你現在是賺錢的原始積累狀態,就像我爹的媽咪剛剛開餐廳一樣,只要不違法只要是錢只要不違背自己的原則都應該去做,管他是什麼人給你錢呢?
我總是感覺很多事情一旦和木羽攙合到一起就很難說清楚似的,從認識木羽到現在,很多事情已經充分證明了我和他實在是很難和平相處,所以從我自己智商的水準出發我還是感覺這件事情有點兒懸,木羽倒是很無所謂,意思是這就要看看我是為了錢放棄曖昧還是為了曖昧放棄錢,總要有一個取捨,這件事情我沒有問小**,因為我也知道小**是很不喜歡我和木羽攪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