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出門碰見鬼了
左手給我打電話說廣州熱的要死,索多多喝多了,**著上半身在大街上走著,被城市衛生的居委會大媽逮到,罰了錢,說是影響城市市容市貌。我問小諾和夭夭好嗎?左手說都挺好的,就是不適應溫度差別,小諾每天都耷拉著舌頭,恨不得自己全身都是散熱的毛孔。
我問左手還要在廣州待多久,左手在電話裡面嘆息:本來是想今年年初回北京的,現在看來,不用了,再待上一兩年吧。
我有些奇怪:為什麼啊?
左手淡漠的說:本來以為北京是有個人在哪兒,現在那個人不在了,我在那兒都一樣。
我沒有再追問很多,感情的事兒,沒有誰能說得清楚。
小米的畢業論文交上去之後,小米徹底感覺到了畢業的氣氛,我不想打擾她這種失落的心情,當學生的時候整天都覺得無聊,特別想很快的進入社會,賺錢或者花錢,但是當真正畢業之後才發現原來真的不是那麼回事兒,很多東西變得不再是嚮往,而是逃避了。小米好就好在她永遠不用擔心沒有錢花沒有飯吃,恰恰相反,小米和小麥還有阿瑟一樣,她有著花不完的錢,有時候我覺得人生和有諷刺異議,這個世界真的沒有什麼所謂的平等或者公平可言,充分體現了競爭機制下的人的智商參差不齊。
我發現木羽越來越像個鬼魅,消失一會兒又出現一會兒,我得承認他是個有心計得男人,可是問題就是很多事情有心計你會說他是個聰明人,可是感情得事情一旦蒙上心計的顏色,就會變得不真實,而且極其讓人的自尊心受到無比的傷害,我的原則就是如果愛一個人就要把自己的傷口和沒有傷口的地方一起給對方看,而不是讓對方去猜,木羽在我看來,是把所有的事情畫上問號,他讓你猜,猜不對或者猜對了,他都不會給你一個肯定的手勢,生活在這種虛無中連自己都變得虛無了,沒有人會喜歡。
星期天,阿若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問題,打電話告訴小米要來小米公寓玩,那個時候我正在和小麥下著跳棋,小米正在用一個叫什麼木瓜的東西在臉上來回的蹭著,據說這個東西可以美容,小米很想讓我也嘗試一下,我搖頭:不行,我臉皮兒很薄,不等美容效果顯現,肯定蹭的脫了皮不可。
小麥嘿嘿笑:十八,你就美容美容吧,不是說女為悅己者榮嗎?哪怕就算為了小**,你也應該把你那張老臉刀持刀持吧?
小麥最後這句話大大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我是暴怒連連,伸胳膊挽袖子,對著小麥就是一頓暴摧,直到他承認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為止,我逼著他向我道歉,小麥很不情願的說著:十八,對不起了,我褻瀆了你這個美麗女人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