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不情不願的把電話給我,易名的聲音還是和往常一樣,但是說話的語氣已經改變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日語的影響了,易名問我好嗎,問小**好嗎,我說大家都挺好的,我以為我會說出很多話來,可惜,我竟然感覺自己說不出話了,所以在電話中有點兒不知道和易名說什麼好了,阿瑟一邊翻著報紙一邊看著我表情笑。掛了電話,小麥問阿瑟:哎,你怎麼知道易名找十八啊。
阿瑟哼了一聲:我接的電話,直接就和我說,十八在嗎?難道我的智商很低嗎?易名這個人啊,就是太不合群了,所以很難和他做哥們,他還是狂妄而且自私的,十八,他和你說什麼了,是不是感覺國外生活單調枯燥啊,要不就是出去轉了一圈,發現還是你好吧。
我白了阿瑟一眼:你怎麼能想到那麼多不靠譜兒的事情呢?就不能想想純潔的友誼?
小米拽拽我:十八,當初你和易名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開始你們處的不錯啊,小**也知道這件事的。
我晃著腦袋:不知道,可能就是象京劇中的三岔口那樣吧,誰和誰都不靠著,不挨邊,所以鬱悶唄。
小米嘿嘿笑:那你現在對易名還有沒有什麼想法啊,反正小**也不在,你說說看。
我笑:問題就是,我對易名竟然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一樣,很陌生,就連最初的念想都沒有了,真是奇怪。
阿瑟世故的嘆了口氣:十八,這叫什麼,你知道嗎?這就是時間的遺忘率,百分百的,沒有什麼人能改變這個規律。
阿瑟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象你和小**這樣始終不能忘記彼此的兩個人不是很多,要懂得珍惜,知道麼?通常都是對方忘了自己,或者自己忘了對方,可能外界還是有很多困擾,但是要分清自己想要什麼,知道嗎?
我看著阿瑟點了點頭,想到5月20日小**要來北京,我開始有一種等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