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掐滅煙盯著我:我都不知道,我有那麼多地方,讓你無法向我靠近,反而越來越遠了。
木羽還想說什麼,我岔話:那個車子鑰匙,在什麼地方找到的?
木羽噗哧一笑:鑰匙根本就沒有丟,其實,是你們下樓的時候司機忘在沙發上了,就是你找過的地方,我藏了起來,一是懲罰他在歌房時候對你的不敬,二是,我很想你在我這裡過夜,真的,所以今天早晨我早早的把鑰匙放到沙發的縫隙裡面,再叫醒司機,然後告訴他在這個地方,司機對我很是感激的,怎麼樣,我夠聰明吧?
我心底的怒火被再次勾引了出來:你真是很可怕,至於嗎?殺人不過頭點地,他有家有口的,你這麼嚇他?害的我們昨晚多擔心啊,要是車子真的出了問題,幾十萬的東西,會把小老百姓嚇出心臟病的,你,真是可怕的人。
木羽看著我的樣子有點兒發呆:十八小姐,你義正嚴詞的樣子好帥啊。
我哼了一聲:給我開門,我要回去。
木羽點頭:好,等我一會兒,我也出去,去友仁園開我的車子回來。
木羽說完,開始解著白襯衫的口子,我嚇了一跳:你你,幹什麼啊?
木羽邪邪的笑:忘了,忘了,我是想換一下衣服,忘了家裡還有女人來著,我去房間裡面換。
阿瑟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十八,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好容易有一晚上可以不回去,一大早小麥就給我打電話說你昨晚沒有回去,你到底搞什麼啊?
我壓低聲音:阿瑟,回去再跟你解釋,我現在不方便說話,回去再跟你解釋,我先掛了。
我掛了電話,過了一會兒,木羽換好衣服出來了,木羽這個人長得不是很帥,但是很有一種痞子氣和那麼種吊兒郎當的男人味道,他的眼神很厲害,似乎總能看出別人想什麼,所以受到女人歡迎也在所難免,女人不都是喜歡有點兒霸道還能看穿自己心靈的男人嗎?木羽看我看他,一笑:哎,不會這麼一會兒你就看上我了吧,我可是很自信的男人,男人自信的時候都是很帥的,你小心了。
我嗤笑了一下:開門吧你。
到了樓下,木羽領著我出了小區,木羽開始招**車,我也開始等著打車,木羽轉到我前面:哎,你很有錢是嗎?我打車去友仁園,先把你送到小米公寓不就行了,虧你還是大學畢業,這麼點兒經濟帳都算不明白了?真是的,國家怎麼培養你們的,呆頭呆腦的。
我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合適反駁木羽的話,木羽開啟車門皺著眉頭看著我:還不上車?司機已經開始打表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計程車,木羽跟著也上了車子,坐在我旁邊,我向另一個方向靠了靠,木羽開始笑,我瞪著他: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