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笑著沒有動:防盜門反鎖了,現在這個防盜門還好就是有這個功能,可以在裡面反鎖。
我愣了一下:哎,你不是有毛病吧,又想幹什麼?
木羽敲敲桌子:不想幹什麼,我呢?從來不會胡來,免得別人把我送進警察手裡,你乖乖的把早餐吃完,我把話說完,你就回去,我還要去餐廳開車呢。
我接著拿起牛奶杯子,哼了一聲:吃早餐可以,但是你就不要說什麼話了,免得我沒有胃口。
木羽皺著眉頭盯著我,我聽得到他的冷笑:是嗎?那麼,千萬不要告訴我,昨天晚上我抱著你的時候你沒有任何感覺,女人在男人面前最好不要自作聰明,那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
我有點兒惱羞成怒,手裡的牛奶杯子隨著我的心在動,木羽的手比我還快的按住了我手裡的牛奶杯子:十八小姐,你這樣的舉動很不明智,你別忘了,這是我的家裡,嘖嘖,我一直以為十八小姐行走江湖是小心翼翼的那種,至少看著我的時候是小心謹慎,可惜可惜,你說我要是在這杯牛奶裡面下點兒什麼的話,你現在是不是該倒下了?
我感覺自己的眼睛裡面能噴火,木羽嗤笑:你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麼謙謙君子,但是還是一個真小人,這樣的事情太濫,我做不來,不過一早上被你攪得也夠晦氣的,明明很溫馨的一個早晨,我在客廳悠閒的看報紙,我喜歡的人在房間裡面安靜的睡覺,我在安靜的等著你醒過來吃早餐,可惜等你醒過來之後什麼都變了,一塌糊塗,還不如你一直睡著比較讓人有想象力。
我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怒火,我知道自己眼前這個男人的厲害,我不想惹更多的麻煩,木羽點了支菸,我聽見打火機開合的聲音,木羽指指麵包和火腿:吃啊,怎麼不吃了。
我說我飽了,木羽嗤笑:不會吧,就喝點兒牛奶就飽了?人在外面身體健康很重要。
我泯了泯嘴脣儘量讓自己放鬆:其實,我也很想告訴你,每個人有每個人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不想活得這麼壓抑。
木羽挑著嘴角看著我:接著說,我在聽。
我看了木羽一眼:認識你之後,我就覺得很壓抑。
木羽彈了一下菸灰:為什麼?
我轉著牛奶杯子:因為,你對我說過的每句話,我都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分辨這些真假很讓人難過,我始終看不到一種叫做真的成分的存在,所以我只能把你說過的話都當成假的。
木羽沉默了一下,菸圈在他眼前繚繞:這就是你無法靠近我的原因,是嗎?
我搖頭:可能有很多,但是我的語言概括能力很有限,我說不準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