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站起來,挑釁的看著我:是啊,我覺得我也要瘋了,我本來是不想再見你的,但是我還是想見你,我挖空心思,想出我認為可行的方法,我達到目的了,你不佩服我嗎?
我冷笑:你費了多少力氣,女老總才會答應幫你的忙,把我約到這裡,還不惜搭上他老公幫你演戲?
木羽衝著咖啡,陰翳的看著我:嘖嘖,為什麼我們一見面就是乒乒乓乓的吵架呢,真是沒有情調,太破壞氣氛了,你說的這個問題,說實話我真沒有費什麼力氣,定稿本來就是今天的事情,一開始是要和你的女老總一起定稿的,但是我說讓十八小姐來吧,她知道怎麼定稿,所以你的女老總就叫你來了,反正她什麼也不懂,哎,昨天陪你做戲,我可是無怨無悔的讓你打了我一個耳光,我都沒有什麼抱怨,今天就是想見你,你不會那麼小氣吧,來,喝咖啡。
我冷眼看著木羽遞過來的咖啡,一甩手把咖啡打翻了,撒了一地還有木羽的手上:那是你犯賤,我有要你那樣嗎?稿子你自己定,我走了,你要是不高興,就給我們老總打電話讓她炒了我的魷魚。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想到木羽快速擋在我前面,眼神中有著憤怒:哎,你太過分了吧。
我哼了一聲:過分的是你。
木羽呼了一口氣轉頭看著別的地方,然後轉頭盯著我:十八小姐,我就那麼讓你覺得不堪嗎,每次和你吵架,你以為我是真的吵不過你還是打不過你,你通常都是亂七八糟的把我痛罵一番,我呢,開了車只能到處亂轉,想找一個人,想找一個可以一起談論你的人都找不到,好,我忍著,就是昨天晚上也是,你一個電話,儘管是不好的語氣不好的態度,我長這麼大最討厭人家用命令的口氣和我說話,我已經睡下了,但是我還是很快起來,開車去小米公寓,你還是二話不說就是痛罵我一番,我已經夠有風度了,我成全你,你打了我一個耳光,從來就沒有人敢打我,就是我的爸爸媽媽也不行,然後,在小米公寓的下面,我一個人在車裡呆了一個小時,我怕我心理難過開車會出問題,之後我一個人開著車從二環開到三環,再從三環開到二環,然後才回來,現在你還問我到底要怎麼樣,我能怎麼樣,我還能怎麼樣,你告訴我?
木羽的眼神,像是釘子一樣盯著我的眼睛,我的心開始突突的跳著,我後退了一步:好,算我謝謝你了,十分感謝,還有,我也想把事情說清楚,我們,不是,我和你真的沒有什麼值得來往的理由,我和你就是因為我們公司那次該死的新聞釋出會而認識的,除此以外,我沒有任何理由任何原因以及任何願望想結識閣下,所以我和你都是不相干的,不相干的,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