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小**才睜開眼:什麼事兒啊?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啊?
我笑:你不是醒了嗎?
小**打著磕睡看著我:沒有啊。
我坐起來:沒有?沒有我剛才拿手碰你的時候,你怎麼讓我別鬧啊。
小**也坐起來,努力想著:可能剛才我剛好在做夢吧。
我來了興趣:你夢到我了?
小**點頭:從和你在一起就老是夢到你,你做的那些氣人的事情,總是在夢裡記錄著,古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看來這話很有道理啊,不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夢。
我想到木羽的資訊:暴怒的打我一個耳光帶來的效果是不是比我親自解釋的效果要好的多?我成全了你,所以你虧欠我,我要你記住這個虧欠,一輩子。我想忘記這些話的文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話竟然像是用刀子刻在我的心上一樣,總是不斷浮現在我的心跳中,木羽這個男人像個鬼魅一樣穿梭在我的生活中,每穿梭一次,我都會艱難的連呼吸都不適應,但是他沒有太多反映的看著我的艱難和掙扎,抗拒帶來的絕望常常讓我會忍不住要當面問他: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小**碰碰我:十八,你想什麼?
我收回思緒,看著小**溫和的表情:哎,聽別人說,男人時不時的霸道一些或者自以為是一些,會很迷人,是嗎?
小**笑的有點兒邪氣:十八,是不是我對你太不霸道了太不自以為是了,所以你忘記了我是男人的本質了,嗯?
我看見小**開始挽袖子,我往後退了幾下:哎,說清楚,霸道絕對不等於強權來著。
小**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看見被我剪出窟窿的膝蓋還是蠻帥的,我小聲的對小**說:牛仔褲剪個窟窿還是蠻帥的,要不那個腿也剪個窟窿吧。
小**收回沒有伸完的懶腰瞪著我:十八,你是不是又欠修理了?
我不服氣的泯著嘴脣:明明很好看嗎?好事兒成雙……
小**打斷我:不行,這就是男人的霸道。
我嘟念著:你更年期又犯了……
小**發怒了,忽地
我向小**扔了一個不頂事兒的枕頭,小**的雙手又開始象小米那樣開始掐住我的脖子,我正準備說好話,不知道為什麼,小**的手沒有使勁兒,只是放在距離我脖子很近的地方沒有動,我能感覺到小**手指的溫度,開始有種異樣的感覺,小**看著我,慢慢整理了一下我襯衫的領子,雙手在我的脖子周圍輕輕滑過,然後才把手拿開了,瞪了我一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算了,今天先不收拾你了,記帳吧,要不是因為你面板太白了,我的手要是稍微用力就會留下印痕的話,我才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