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勁頭兒:有一次木羽去我哪兒,正好一個臺灣電視劇演一個富家公子看上一個窮人家的女孩子的故事,那富家公子剛開始就是很想玩玩而已,可是在這個過程中付出很多真心的東西,最後真的愛上了那個窮光蛋的女孩子,但是那個窮光蛋的女孩子反而不睬那個富家公子,所以當時我就說活該嗎?對待那種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愛上一個永遠不愛他的女人,然後讓他孤獨終老,後來木羽就問我如果他是那個男人,我會不會捨得讓他孤獨終老,我說有什麼捨不得的,即使孤獨終老不是還有社會上的養老院嗎?養老院裡面有很多老人做伴,不會孤獨的,這就是他說的養老院的事情。
小米咬著蘋果的嘴巴始終沒有閉上:哎,十八,你真是忍心啊,你是在傷害一個男人的心哎,人家向你暗示來著,你聽不明白嗎,小**,你說這種是不是表白?
小**咬著水果沒有說話,我扒拉著香蕉:表白個頭?他平時就是我喜歡你啊我喜歡你啊的從來不斷口,他那種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正形兒,他還會有自尊心?鬼才相信。
小**把水果嚥下側著頭看著我:十八,有一種人呢,是為了不讓自己受到傷害,所以把真話說成假話,如果對方沒有反映,自己也就裝作沒有傷害,如果對方有反映呢,就可以順勢把嘴裡的假話再還原成真話。
小米猛勁兒的點頭:就是這個意思,你還說木叔叔滿嘴都是什麼喜歡你啊喜歡你啊,阿若和他那麼長時間,他就沒有說過。
我彈了小米的腦袋一下:你怎麼知道的?你在他們的床下偷聽過?
小米伸出手開始掐我的脖子:不正經,阿若和我是什麼關係?很多事情都和我說的。
我拿開小米沒有什麼力氣的手:白瞎那麼好的一個女人了,色香味一應俱全。
吃完水果,晚上十點,小米開始打磕睡,說是生物鐘中睡眠的神經開始工作了,我和小**回小**的房間,不耽誤小米洗漱。我翻著小**帶來的雜誌,小**摸著打火機若有所思,我翻到雜誌中有美女的一頁開始目不轉睛的看著,碰碰小**的肩膀:哎,看,她的腿很漂亮。
小**瞄了一眼沒有說話,我轉頭看小**,發現手上有剛才吃水果後的水漬,順手往小**的肩頭上抹了兩下:哎,你裝什麼深沉啊,不說話?
小**氣急敗壞的瞪著我:可惡的丫頭,又來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桌子上就有面巾紙。
小**說話的時候竟然也學著小米那樣拿雙手掐住我的脖子,可是他的力氣可是比小大多了,我咳嗽了幾下,小**才氣惱的鬆開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