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點頭:十八,木叔叔是不是真的喜歡你啊,他本來很自私的,阿若那麼討好他,他都不當回事兒,他幹嗎對你那麼好?
我開始冷笑,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在哆嗦:他,犯賤唄,我又沒有拿刀逼著他這樣做。
小米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十八,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別人說的宿命,本來你和木叔叔根本就沒有相遇的機會,如果沒有那次新聞釋出會你和他根本就沒有碰面的機會,可是那麼多記者中偏偏他看到你了,而你也記住了他,哎,以前不是有人說可以算命看看嗎,要不你也去算算看?
我嗤笑:我才不算呢?如果算命的說我將來大富大貴,我肯定從此沒有努力混飯吃的打算了,反正我將來大富大貴,如果算命的說我將來窮困潦倒,我就更沒有混的勇氣了,反正不管我怎麼努力也是窮困潦倒,還不如直接等死來得更直接或者更痛快,所以我才不去算命。
小米點頭:也是,怎麼說都有副作用。
我壞壞的看著小米:咱們的祖宗不是說窮不過三代,富也不過三代嗎?我爺爺那輩兒就窮的叮噹響,我爸爸這輩兒窮的也就是能湊合著活著,到我了,我是不是也該鹹魚翻身了,該有點兒錢了吧,不會到我這兒就變得窮不過四代了吧?
小米眯著眼睛看我:十八,你的意思是說我爹的富有,我富有,我孩子就得窮的叮噹響?
我擺手:冤枉,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我們得祖宗說的,再說你不是要開餐館嗎?民以食為天,怎麼也不會受窮啊,把餐廳當衣缽傳下去,象美國的寶之林那樣,電影不都是那樣演的嗎?
小**敲門:出來吃水果了。
我拉著小米的手出了房間,看見小**削了水果放在吧檯上,小米仔細看著削好的水果驚訝的說:十八,小**好細心啊,我將來也要找這樣的男人做老公。
我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小米挑了一塊蘋果,看著我:十八,你和小**剛才不是還在吵架嗎,現在就和好了?
我拿牙籤挑著一小塊香蕉:哼,男人也和女人似的有間歇式的更年期,我不和他一般見識就是了。
小**壞笑著看著我:十八,你有膽量就再重複一邊你剛才說的話。
我看著小**有點兒霸道的眼神開始裝糊塗,小米開始打圓場:哎,十八,那個養老院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