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轉過身看著我:把支票給我吧,照片的事情你不要再想拿回去了,當時你也沒有要我給你拍照,我也沒有把你的照片用作商業用途,話又說回來,即使用作商業用途,也沒有人會認出是你的。
我嘟著嘴,很不樂意的把支票給了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木羽打電話給財務部讓財務部開發票,順便提出8000元錢的現金一起拿過來,放下電話後,木羽把準備好的報紙遞給我,我木然的就要接過來,但是木羽的手並沒有鬆開,我聽到他冷冰冰的聲音:十八小姐,你不會說謝謝嗎?出於禮貌你也應該對我說謝謝啊,還有,你和別人說話的時候都不看著對方的眼睛嗎?有沒有人告訴你不看對方的眼睛和對方說話是很沒有禮貌的表現。
我很被動的低著頭聽著,無法說話,是的,我承認他說的這些都是對的,可是我真的要看著他嗎,我是怕見他的眼睛的,那裡面有著我無法躲閃的東西,是什麼,我真的不確定,我只是不想被某個人把自己的魂魄牽走。我沉思的時候,聽見木羽好聽的聲音,很溫柔:看著我的眼睛,嗯?你看著我的眼睛。
我像是被誰施了魔法一樣,慢慢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神相對的那一刻,我眼底的脆弱和堅硬應該一覽無餘了,我看見的是一種吸引,一種混合著溫暖和犀利的吸引,那一刻我就像是種了夢魘一樣無法動彈,只能呆呆的保持一個仰望的姿態,連帶著我的呼吸也變得呆滯和遲鈍,從那一刻開始,我知道一個事情,眼前的這個男人對我而言,是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和烙印,象水銀一樣百毒不侵了,我真的不相信自己有本事能逃得掉,單是眼神裡面的溫度已經把我淹沒了,可是我還不會游泳。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我硬生生的努力著把自己從這種眼神的膠結中斷開,斷開後的我完全被自己的心跳嚇到,我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燙,像是洗完桑拿一樣的燥熱和不安,可是我的心理,卻莫名的有種滿足,敲門進來的人是財務部的,把什麼東西交給木羽之後就帶門出去了,當房間裡面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又開始變得不知所措,我覺得我的手心都在出汗,當木羽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都開始變得結巴和暈菜了,木羽把發票給我,然後遞給我一個信封,輕聲說:這裡面的8000元錢是給你的,拿著吧,這次專題沒有你我也不想做。
我把發票放進公文夾,但是沒有接那筆錢,我慌亂的把錢推開:我不會要的,這次專題如果可能我並不想讓你做,我也提過別家報社,但是你運氣好,我們老總看中你了,我不想和你同流合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