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梅出去的時候輕輕把門關上了。我淡漠的看著眼前這個讓人摸不著頭緒的男人:你來幹什麼?是不是想詳細的跟我說說遊戲規則?我現在就跟你說,我死我活我自己捱著,跟你沒有關係,你不要跑我這兒裝深沉。
儘管我看得出眼前這個男人眼神中受傷的表情,可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在手裡忽閃著日曆牌,漫不經心的坐到沙發上,木羽慢慢坐到我對面,點了一支菸,我看見他白色襯衫的袖口有菸灰的痕跡,木羽表情僵硬的看著我:十八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發怒時候說的話,很讓人受傷害?
我避開他的眼神,把日曆翻到二月份,看著上面的畫面發呆:你想說什麼,趕快說吧,說完走人。
木羽朝我攤開手,搖頭:我只是不明白,我們為什麼總要吵架,每次都是,是敵人嗎?非要吵不可嗎,不吵架是不是對不起上帝,還是別的什麼?
我耷拉著腦袋,把日曆翻到第三月:哎,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不是一掛的,很多東西想的不一樣,所以吵架跟上帝或者別的什麼沒有關係。
木羽把手裡的煙熄滅,冰冷著聲音問:是嗎,你為什麼說話從來不看著我,你是怕我,還是怕喜歡上我?
我翻日曆的手頓了一下,沒有抬頭:我說話一直是這樣,和自己不感冒的人說話,都是這個德性,我用不著害怕誰,我幹嗎要看著你說話?你給錢嗎?
日曆的四月是春天的景色,雖然沒有花開成海但是很多地方鬱鬱蔥蔥,不知道鬱鬱蔥蔥這個詞兒中蔥是不是大蔥的意思。木羽起身去陽臺折騰那盆李代桃僵的破吊花,我嘟著嘴看著日曆牌,嗤笑:哎,那個吊花你拿回去吧,就算在我這兒寄養了也沒什麼,我不喜歡那個破玩意兒。
木羽的手停在吊花的葉子上,回身看著我冷笑:你一定要這麼說話嗎?難怪沒什麼男人喜歡你。
我點頭:說得對,不過也沒什麼,男人又不能當飯吃。
木羽從陽臺裡面走出來,輕佻的笑:我現在要是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我扁扁嘴: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木羽搖頭,接著笑:我覺得,你肯定不會相信。
我哼了一聲:我也是這樣想的。
木羽慢慢坐到我對面,表情極其傲慢:可是我真的挺喜歡你的,所以不管你怎麼不搭理我,我都不太在意,包括你說跟我說狠話傷害了我,到目前為止我覺得我還都能容忍,在我看來,你越是這樣,就越是對我欲罷不能,應該是那種迫不及待的抵抗我,我對自己很有信心。
我懷疑的看著木羽:你沒事兒吧你?你這種喜歡是等於征服的慾望還是等價於興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