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把我們叫的東西放到桌上的時候,我想起了木羽先前送我的那盆吊花已經死掉了,現在的那個是形似神不似的東西,隨便在花卉市場買的,怎麼可能開花呢?我避開的木羽的眼神,低頭吃東西,心想只有花盆是他的了,這個事實還是不要告訴他吧,不然不發飆才怪。
我正吃著的時候,木羽冷不丁的問我:十八小姐,我們認識多長時間了?
我抬頭,咬著叉子:這個?不清楚。
木羽溫和的笑著,彈了一下襯衫,我看著他穿著的白色襯衫,袖口很乾淨,這廝還真是能生活,白色襯衫能穿的這麼幹淨,真是不像話,要是我,早就洗不出來了,我愣神的時候聽見木羽說:差不多快四個月了,找個機會慶祝一下吧。
我嗤笑了一下:有什麼可慶祝的,我認識小米好多年了,認識我男朋友也是三四年了,四個月有什麼好慶祝的,沒勁……
我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木羽冷冷的盯著我,木羽側著臉吐了一口煙,眼神硬的讓我感覺哆嗦,我咬著叉子不敢說話,木羽看了一眼別的地方後才扭頭看我:哎,有沒有人對你說過,你這種女人真是不好相處,非常的無趣。
我趕緊點頭:有啊,是很無趣啊。
沒想到把木羽氣樂了,他碾滅煙,朝我笑:我真是被你搞敗了,為什麼我一和你說話就想發火?
我哼了一聲:這不怨我,因為你總說讓我發火的事兒。
木羽重新點了一支菸,盯著我調侃的笑:十八小姐,你把自己保護的那麼好,我怎麼下手啊,這好像不符合遊戲規矩。
我叼著半塊火腿: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遊戲了,一直是你自己不正經而已。
我嚥下火腿:哎,你正經點兒,那個阿若對你多好啊,你怎麼這麼暴斂天物啊,男人就應該好好成家做人,知不知道什麼叫責任和義務,你也一把年紀了,怎麼這麼沒勁啊?
我把叉子把桌上一扔,拿餐巾紙抹嘴,木羽笑嘻嘻的看著我:十八小姐,你怎麼就知道我暴斂天物呢?你怎麼就知道阿若對我好呢?要是心疼,你把她娶回家,怎麼樣?還有,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講什麼責任啊義務啊,遊戲就是這樣,玩不起別玩啊,沒人攔著,想走就走啊。
木羽說後面的話的時候,聲音變得冷硬陰森,我知道自己失言了,但是我還真是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我也冷笑,招呼服務員結賬,服務員把零錢找給我,我起身就走,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我真的很難說出什麼,本來我還是很想為阿若說幾句好話,但是看來沒有用了,總之就是我們不是一路人。木羽沒有攔住我,只是看我的眼神變得遲疑,我擦過他身邊的時候,他點了一支菸,頭轉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