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伯兒子臨走前,緊緊的握住我了的手,揮發了一番感慨,無非就是他鄉遇故知之類的話語,我也是像模像樣的湊合著這種告別儀式,本來式想擠出幾滴眼淚來著,無奈感情不深,實在不能配合。前臺小姐一個勁兒的向我擠眉弄眼,我知道她屬意的男人是清華的碩士,那個32歲的男人,我只能祝她好運。當木羽給我發的工資相當於我半年薪水的時候,我覺得我應該在表面上客氣一下,是不是應該請他吃頓飯,這天中午,我打電話給木羽,說為了表示他鼓勵我從事第二職業的行為,我想請他吃飯,只能吃中午飯,木羽倒是很乾淨利落,說他正好在外邊,就在我們公司樓下的那家咖啡廳吃中飯吧,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我去咖啡廳點東西時候,看見的價目表上最貴的東西的價格,然後摸出自己的錢包,大概看了一下,還好,應該不會損失太多。
中午,我先到了咖啡廳,主要是很想在木羽到來之前看一邊上面的價目表上標註的價格,以確定中午的消費開支。木羽來到的時候,我都快睡著了,我抬手看錶,都快到一點了,我皺著眉頭:哎,怎麼才來啊?
木羽把大衣搭在椅子上,有點兒寥落的看著我:塞車啊,你以為北京市的馬路是你們家的?
我把選單扔給他:你點吧,對了,不能點太貴的,我沒有那麼多錢。
木羽把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疑惑的問:不是你請吃飯嗎?還要限制價錢嗎?
我說:當然了,我又不是你,即使請客能有多少錢啊。
木羽抬頭看我:十八小姐,以前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時候,比你可窮多了,連咖啡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在心理想這不是廢話嗎,他象我這麼大的時候,那時候錢多值錢啊,十塊錢差不多能當我現在的五十元來用,我嘟著嘴沒有說話。木羽點了商務套餐,就是大概有什麼義大利麵條還是米粉之類的東西,我默默在心裡面想了一下,剛才看過,大概是56元,單叫了一份橙汁飲料,好像是12元,然後我叫了一份三明治和火腿,一杯咖啡,一共加在一起是110多點兒,還行,權當又寫錯別字,被扣掉汽油錢了,呵呵,我不自覺的想笑,木羽敲敲我前面的桌子:哎,十八小姐,你想什麼呢,哎哎。
我回過神兒,辯解:沒有啊,什麼也沒有想。木羽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看著我:對了,十八小姐,那盆吊花,開花了嗎?
我一愣:沒有啊,那個,會開花嗎,吊花不都是不能開花的嗎?
木羽認真的說:一般吊花是不會開花的,只有少數能開花,我送你的那個就能開花,要是什麼時候開花了,你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