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阿莨,快回來
“鈴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兩人僵持的狀態。楚莨走到辦公桌旁拿起手機,皺眉看著上面的顯示號碼。
是軒澤打過來的“喂……”她心裡有些緊張,總有些不安。
“阿莨,阿莨……”軒澤一聽到楚莨的聲音就放心了一些,但是一想到他們所處的狀況,就十分希望楚莨在身邊。
“阿莨……”軒澤的聲音慢慢消失,過了一會兒又出現了“阿莨,你回來吧,求你了……”楚莨的手不自覺地縮緊,軒澤這種狀態有多久沒見過了……
軒澤的父親去世的時候,他的狀態跟現在這樣子差不多。
“等著,馬上回去。”楚莨心裡有些慌了。這些年,除了初夏,軒澤是唯一能牽動她內心的人。
掛掉電話,楚莨冷冷地看著Mary,拿過電話發給了四哥“四哥,來公司一趟,幫我看著公司,我處理一些事情。”
“等著。”楚莨越加心煩,手心裡都出了汗,現在也沒有耐心去管理這個祕書,只能派人先盯著。
也不知道軒澤現在怎麼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軒澤害怕成這個樣子?
門被開啟,來的不是四哥,而是源啟。源啟看到楚莨愣了一下,而後又看向站在一邊,臉色發白的Mary。
“誒呦,來的不是時候啊。”他這幅痞痞的樣子還是和五年前一樣。
“沒有,我馬上要離開了。”楚莨有些慶幸源啟來了,不然她現在真的會慌的。
源啟看了一眼Mary,Mary立馬出去了。
“可以帶我回家嗎?”楚莨卸下所有的防備,源啟突然嚴肅起來,這個樣子的楚莨確實讓人心疼,沒有辦法去開玩笑。
楚莨安排好所有的事後,立馬回到了別墅,院子裡亂哄哄的,楚莨和軒澤種的花草被踩壞了,角落裡只剩下那盆巴掌大小的白色多肉。
是楚莨在國外時找到的,在回國時帶回來送給了初夏。
“阿澤?”楚莨開啟門,房間裡沒有人,楚莨拿出手機,撥打了軒澤的電話,電話的鈴聲從閣樓上傳來,楚莨下意識地握緊雙手。
快速地跑向閣樓裡,閣樓裡很乾淨,平時都有人打掃,總有一股淡淡的檸檬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但是現在卻有一股微弱的血腥味,這種味道楚莨再熟悉不過的了。
她這幾年聞到的血腥味已經夠多了。
“阿莨。”角落裡,軒澤微弱的聲音傳來,楚莨抖了一下,這才發現了從房間到暗梯一路的血跡。
源啟開啟閣樓的燈,拍了拍楚莨的背,示意她放輕鬆,雖然在這種情況下,她也不可能真的就放輕鬆了,但是起碼不至於害怕。
楚莨的手機掉落在地上,有些慌張地走過去,推到了那一堆紙箱子。
軒澤坐在角落裡,左胳膊完全被血染紅,“阿莨,阿莨……”軒澤有些暈眩,帶血的嘴角上揚,她回來了……
“阿澤!”楚莨抱住倒下來的軒澤,卻久久地愣在了原地。
源啟走上前檢視,也愣住了,怎麼會,這個八九歲的小孩子是怎麼做到的?
在軒澤身後,初夏安安靜靜地靠著牆壁而坐,身上只有一點點血跡,遠遠比不過軒澤身上的傷痕。
“阿莨,先把他們抱下樓吧。”楚莨點頭,抱起軒澤,源啟走上前,把軒澤身後的初夏抱起,卻驚訝了一下,這個男人好輕,比女孩子還要輕……
將兩個人安置在同一個房間,楚莨拿過醫藥箱放在桌子上,脫下軒澤的衣服,幫他處理傷口,“源啟,幫忙打電話給堯季。”現在這種情況就算被他再次誤會也沒有辦法了。
堯季接到源啟的電話後不到十五分鐘就來了,幫初夏檢查了一下,“沒事,初夏只是太累了,心臟沒有事。”堯季看著一旁一臉淡定的楚莨。
“……”楚莨想了一會兒什麼,抬頭看著堯季,“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初夏軒澤這次出事絕對不是偶然,若不做好措施,恐怕這種事情還會有,而且下次他們兩個就不一定能活著了……
“你說。”堯季看著幫軒澤包紮傷口的楚莨,只是驚訝她熟練的包紮技術。
“可以拜託你帶走初夏嗎?我不想讓他再出什麼事情。”若是初夏死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堯季輕嘆一聲。
“好。”他也沒有想到過初夏會遇到這種事情。現在既然初夏被盯上了,他確實也想著把初夏帶走的。
“謝謝,若是初夏醒了,就算是綁也不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拜託。”楚莨現在很憤怒,看來有些人是真的想要在老虎嘴裡拔牙了。
很好,是時候讓那些人嚐到自己種下的苦果了。
“阿莨……”軒澤睜開眼睛,楚莨坐到他旁邊,輕輕抱著他,“阿莨,我以為我要離開你了。”
“阿澤,放心,下次絕對不把你一個人留在家。”楚莨拍著他的背,軒澤開始抽泣,淚水滑下浸溼了楚莨的肩膀。
“楚莨……他是?”源啟看著軒澤,這個孩子真的挺好看的,難道是楚莨和他的孩子?也不像啊。
“軒澤,我的兒子。”楚莨抱著睡著的軒澤,心疼地看著他,眼睛都腫了。
“……”源啟驚訝。
“……”堯季也愣了,孩子,她的?怎麼可能?
“我收養的。”楚莨看著初夏,將軒澤放好,走到窗邊,看著遠距離的一輛黑色車,手緊握,“很好,我絕對讓你們生不如死。”
房間裡安靜地可怕,過了一會兒,楚莨從抽屜裡拿出一樣東西,走了出去,“你們兩個在這裡不要離開。”走到門口時,楚莨直接阻止了跟出來的源啟。
源啟走到視窗,剛剛楚莨就是在這個視窗表現出了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的。楚莨開啟大門,徑直走到了一輛黑色車子旁邊,敲了敲車窗。
車窗開啟,一個男人的臉露出來了,帶著大大的墨鏡,楚莨從口袋裡拿出了什麼遞給了他,又說了什麼,那人開車離開,楚莨返回到房間。
“阿莨,你做了什麼?”
“處理一些觸碰我逆鱗的人。”楚莨這種樣子是源啟不曾見過的,畢竟五年前楚莨是那種柔弱的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