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邊,外面的燈火讓天上的星光都失去了顏sè,在我眼中朦朧不清,我轉頭看看在點菜的楊芊,她正把選單遞迴侍者:“馬天尼,謝謝。”又問我:“你喝什麼?”
“啤酒吧。”
“bluegirl,謝謝。”楊芊點了最昂貴的啤酒,看來,她也是經常參與高檔宴會。
我這時已看不到她桌子下的紅鞋舞:“你現在下臺了,為什麼不換鞋呢?”
“因為你喜歡。”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
“你第一次看我跳舞時,我就發現你一直盯著我的腳,我想我的腳沒什麼好看的,你喜歡的,應當是這雙紅舞鞋了。”
“當時你就留意我了?”
“你不知道嗎?其實你也是個挺帥的保安嗎?”
我低頭笑了:“楊小姐,其實我那天說我想泡你,真的只是開開玩笑,你別在意。”
楊芊嘆口氣:“你不用再三強調,我知道我不討你喜歡。”
“這個……當然不是……”我結結巴巴起來,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會在她面前緊張,我想,是她太像龍兒了,可是,我從前在龍兒面前也沒這麼緊張呀。
她笑笑沒說話,氣氛有點沉悶起來,我咳了一聲,沒話找話說:“楊小姐,你是在哪個藝術學校畢業?”
“我在臨江藝術學校學舞的。”
我聽了信口胡謅:“哦,那是個好學校呀,我一直想去那上學的。”
楊芊笑得花枝亂顫:“是嗎,那是間女子學校呢。”
我呆了一下,尷尬笑笑:“所以我才沒去嗎。我只是對那家學校印象好,那學校盡是高才生,我想你一定是裡面最好的。”
“我是被那學校開除的。”
“啊?”我不想拍馬屁拍到馬腿上:“所以……所以……現在這家學校沒名氣了。”
楊芊格格笑了,她撫撫長髮:“陳先生,你好像不太會哄女孩子,其實我這個人很隨便的,你就像平常一樣聊天一樣說話就好了。”
我翻翻白眼,我相信我現在的樣子一定顯得很蠢,她最後這句話刺激了我,我鼓起勇氣說:“其實,我最想的並不是和你在這裡吃宵夜,我最希望的是同你去公園散散步。”
楊芊抬頭看著我,久久沒有說話,她的明眸如星,一閃一閃。
堂皇酒店後面並不是公園,而一個人工小湖,周圍是一片草地和幾個小亭子,幾對情侶在裡面卿卿我我,我和楊芊漫步在石徑上,也像一對情侶。
“我們好像這樣默不作聲地走了好一陣子了。”楊芊打破沉默。
“是應該說點什麼。”我繼續說蠢話。
楊芊撫長髮,這好像是她的習慣動作:“我在想你為什麼要花那麼大力氣來幫我們劇組,我想原因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
“其實也沒花很多力氣,你是不是認為我同那個香港人的目的是一樣的。”
楊芊盯著我的眼睛:“不,我知道你不是想追求我才這麼做的,我從你眼睛裡看得出來。”
“你肯定?”
“肯定……”楊芊見我盯著她,又笑笑:“也不是那麼肯定,坦白說,我看不透你。”
“我覺得你沒必要花心思去研究一個保安。”
“你認為保安這份職業讓你蒙羞嗎?”
“那倒不是,只是與我的專長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你的專長是什麼?”
“不值一提的東西。”
“說嗎,我想知道。”
“我擅長偷東西。”
“呵呵,是不是偷女人的心?偷心的賊。”
“偷心的賊?這好像是周星馳電影裡的對白吧?”
“其實我想聽你真正的想法。”楊芊說著停下腳步:“告訴我,到底為什麼幫我們?”
我沉默了一份:“你長得很像我一個從前的女朋友。”
“那她人呢?”
“她死了。”我扯下路邊一片樹葉:“是我害了她。”
楊芊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應該刨根問底的。”
“沒事。”我深深呼吸了一下:“其實你不用覺得欠我的人情,在我看來,我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還一筆債。”
楊芊搖搖頭:“我覺得兩個相愛的人之間無所謂誰欠誰的。”
我點點頭:“我也這麼想,所以我覺得我愛她也許不如我自以為的那麼深,想到這裡,我心裡就越加覺得欠她的。”
“她很愛你對嗎?”
我點點頭,楊芊嘆了一聲:“我想她一定希望你開心地生活,你真想還她的債,就好好地生活吧。”
我笑了一下:“謝謝,你這麼說讓我心裡舒服了很多。”
我們又沉默了一會,楊芊問:“你明天還會來看我演出嗎?”
“我是你的……你們的保安呀,當然在場的。”
“喜歡我的舞蹈嗎?”
“喜歡極了。”
“看多少次也不會膩嗎?”
“我想不會。”我用力點頭:“我覺得你跳舞時像個天使。”說到這裡我又補充一句:“以前她也喜歡跳舞,不過她只會跳交誼舞,我同她就是在舞場認識的。”
楊芊綻出如花的笑容:“這樣誇獎讓我有點飄飄然了。”這時,遠處一家商場中飄來一陣悠揚的音樂,那是薩克斯名曲《孤獨》,夜幕更低了,好像天空也想伶聽這音樂。
“我會另一種舞蹈,不過還需要一個人配合。”楊芊望著我:“你會那種舞嗎?”
“我跳得不好,不過我可以試試。”我伸出一隻手。楊芊拉住我的手,我摟住她的腰身,在這夜幕下的草地上,伴著音樂,我們跳起了華爾茲。我已經多年不曾跳過交誼舞了,很幸運,我還記得一些,沒有踩她的腳。
我低下頭,看到那雙紅舞鞋,它配合我的腳步,錯落有致地移動著,我有點陶醉,多美的舞蹈,多好的女孩,我想起龍兒那時在我懷中,每次跳舞她都會抱著我,跳著跳著,她的身體會懸掛到我的身上,然後我把她抱進臥室,在舞曲中盡情纏綿。看著楊芊酷似龍兒的面孔,我一種想把她攬進懷中的衝動。
“你在想她?”楊芊雙眸如星,看著我的眼睛:“你都不看我一眼?我的眼睛很醜嗎?”
“我們只是朋友,不是嗎?”
楊芊眼神黯淡了一下:“是的,我們只是朋友。”這時音樂緩緩停了,楊芊從我肩上放下手來:“有點晚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不,我想獨自走走。”楊芊邁向小徑,忽然她又回過頭來:“沒事的時候,來和我共舞吧。”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我長長地吸了口氣,仰望夜空:“龍兒,我可以再愛一次嗎?”
第二天一早我五點就起了床,我沒有去上班,而是去了羅剎的家,敲開她家門,她的傭人一見我連忙說:“是陳先生呀,小姐還沒起床呢,要我去叫她嗎?”
“我去叫就行了。”我走了房間,傭人知道我與她關係非同一般,也不攔阻,我推開剎的臥室門,她像只貓兒一樣蜷在**,睡得正香,長長的烏髮蓋住了面孔。
“別裝了,我看見你眼珠在動了。”我撩開她的長髮,用她的髮梢在她鼻孔裡掏了掏,她一下像豹子一樣跳起來把我撲倒在**:“壞東西,想幹嗎?”
“想做早cāo嗎?”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羅剎歪著頭看著我:“疑?這麼開心?昨晚幹什麼去了?”
“什麼也沒幹,所以jing力充沛。”我把羅剎壓倒在**,羅剎捶打著我:“你想作就作呀?問過我沒有?”
“現在不一定要你答應,我是來強jiān的!”我吻住了羅剎的脣,對她身軀開始上下其手。yu望很快就淹沒了我們,我們門都沒關,就在**纏綿起來。
當我們筋疲力盡地倒在床頭時,臥室門被人敲了敲,羅剎不耐煩地叫了一句:“正忙著呢,有什麼事呀?”
一名傭人叫道:“小姐,您昨晚要我早點把今天的報紙送來,我送來了。”
“拿進來吧!”羅剎用被單把我倆**的身體蓋住,從那名女傭手中接過報紙,女傭臉紅紅的,想必她剛才一直在外面偷聽。
“你看,咱們上頭條了。”羅剎格格笑起來:“高智商罪犯僅用一個手機就打劫了整家銀行,掠走四十萬人民幣……哈哈哈……疑?這個給你錢的職員被開除了。”
“什麼?”我聽說謝小琴被開除了連忙搶過報紙,果然上面寫著謝小琴違規cāo作,在受罪犯威脅時沒有按下jing鈴,被銀行予以開除處分。
“怎麼,覺得自己害了個好人心裡不安呀?”羅剎摸著我的臉:“傻瓜,你都幹這行了還這麼有良心幹嘛?”
“我得幫她再找份工作。”我皺起了眉頭。
羅剎嘆了口氣:“全世界的賊都像你一樣的話,不知道會是天下太平呢,還是世界末ri。”
“她是個好人。”我放下報紙,頭枕到床頭,羅剎靠在我的肩頭:“明天再找吧,今晚別忘了,我們該去看看工具了。對了,你這麼早來不會光為作愛吧?”
“說對了,就是為了作愛。”我笑笑。
“哇!你不會愛上我了吧?”羅剎抱住我,我緊緊她的腰身:“怎麼?愛你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你來真的?”
“不好嗎?”
羅剎怔了一會,忽然歡呼一聲,抱緊了我:“我今天要作夠十次?”
“十全十美的意思嗎?”
“管它什麼意思,我就是要!”羅剎撲上來咬住我的脣,她的熱情很快把我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