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鳳的笑容讓我想起了我在城堡受訓時的“生活教官”,那個溫柔而強悍的美女,當然,呂鳳不及教官十分之一的美麗,而我這一路走來,也沒看到街上有任何一個女人有那種美,教官的姿sè當個明星都絕對有富餘。
她的職責是教我所有生活技巧,我既要熟悉田園植物,種地種菜,能像普通農民一樣下地幹活,也要能熟悉各種時尚品牌,具備富家子弟的氣質,那種憑嘴脣顏sè就能認出什麼牌子的脣膏的本事就是她教我的,當然,遠不止這些,我對所有流行在最前沿的高檔商品都瞭如指掌,全是她教導有方。她稱這些能力為“隱身能力”,在富人堆裡像富人,在窮人堆裡像窮人,但絕不會與眾不同,引人注目。
我十六歲以後,她還多了一樣任務,我睡覺前,都要同我作愛,邊作邊同我講解xing愛技巧,她jing通yin技,所有我在書上或網上聽過的或看過的xing愛技巧,都不如她所知的十分之一,我不明白yin技為什麼也能列入生存能力的範圍,教官一邊在我身上運動一邊說:這並不是生存技巧,這是讓你提前熟悉女人的身體,不至於將來因為好奇而放棄本來目標。換句話說,讓我過足癮,不會輕易再對普通女人動心。
的確,我很難再對女人動心,我深刻地愛慕過教官一段時間,到十八歲心智開啟的年齡後,這種感覺就淡了,對xing和女人都習以為常。而要再找一個像教官這樣的女人,實在太難,不過這達不到教官的要求,她要我在高cháo時能開槍連中五百米外六靶十環就算過關,可我一直沒能做到。我的軍事技術教官對我說,像生活教官那樣的女人世界上找不出五十個。
有一件頗讓我有面子的事情也是軍事技術教官告訴我的:“你知道教官同你作愛時,為什麼只有前半段時間上課嗎?因為她後半段因為太爽而無法有條理地說話了,這種情況,在她交往的男人中,你還是第一個。她說甚至想同你廝守終身呢。”
後來我問過教官有沒有這回事,她說有,我說我願意同她廝守終身,她笑了:“可惜我瞭解男人,終身廝守不是因為他愛你,而是他別無選擇。而你選擇太多。對我而言,能遇到你我已經是中了彩票一樣幸福,你還是儘早過關吧,我年齡比你大太多,我希望你能記住我最年青漂亮時的樣子。”
我的初戀就是這樣結束的,那段時間我總是無jing打採,想起教官的話,我連同她作愛都興味索然,不過沒有用,不管我再怎麼頹廢,她那雙有魔力的手總能挑起我的xingyu,與她一起進入連鋼板都要溶化的熱情中,記得那一晚,我在高cháo時發出狼一樣的嚎叫,遠處的標靶幻化成教官的頭顱,我恨,我像火一樣地恨,我抬槍shè擊,標靶粉碎,教官吻著我的嘴脣,在極度的快樂中呻吟著:“你過關了……”
在那之後生活教官再沒出現。那天,正是我二十歲生ri。
“你在想什麼?”
我從回憶中醒來:“沒什麼。”
呂鳳有點埋怨地看了我一眼:“那快去幹活,別讓人真的瞧不起我們湖南人。”
連埋怨的眼神與生活教官也有幾分相似,她從不像軍事教官一樣對我又打又罵,很長一段時間,她只需要這麼一眼,我就如犯天條,六神無主,她一聲令下,我就隨時準備上天撈月下五洋抓鱉。那時,她真像個女皇,而我是奴隸,riri夜夜守在她身邊,只求賞賜一個眼神。
但後來沒有了,我習慣了這種眼神,不再為這種眼神去赴湯蹈火,像看到一雙普通的,平凡的眼睛,教官誇我:“你做到這一點比別人快了十倍。”
我機械地搬運著,但眼神時不時去看呂鳳,我想,莫非上天讓她來彌補教官給我的缺憾的嗎?
胡思亂想中,一個人在背後叫我:“喂,你是那個新來的搬運的嗎?”
我回頭看到一個男的,是這運貨的司機,他叫道:“就你一個人嗎?”
我四面看看,這檔口還真只有我一個搬運,這時呂鳳跑來對司機說:“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剛開張,現在就招了一個人,你能多等等嗎?”
司機不滿:“一個人得搬到什麼時候,我下午還有兩趟貨要送呢。”
呂鳳四面看看:“你看得要多久?”
“就算四個人,也得要兩小時呢,他一個人,這個下午都做不完的。”
“那我去隔壁借兩個人來幫忙,很快的。”她說完要走。
我叫住了她:“老闆娘,不用了,我一個兩小時就夠了。”
司機大笑:“瞧你那瘦不拉及的樣子,你能兩小時搬完這車貨我不要你們的運費了。”
我笑道:“你敢打賭嗎?”
呂鳳也不敢相信,她拉下我的衣袖:“喂,你別亂說話,快點做事。”
我沒理她,只是問司機:“要不要賭,你輸了,這車運費你就不要。”
司機嘿嘿笑道:“行,我看你怎麼搬?但我要加一條,如果搬不完,這運費得加倍。”
“不不不!”呂鳳搖頭:“他開玩笑的,司機你別聽他的。”
我打斷呂鳳:“老闆娘,就賭一把,如果我要是做不到,運費就從我薪水裡扣吧。”
呂鳳看我信心滿滿的樣子,還是在遲疑,這時司機反而煽風點火:“老闆娘,你手下都不怕,你怕什麼,賭一賭呀,我輸了,不但不要錢,還請你們吃頓飯,怎麼樣?”
呂鳳看看我,我向她點點頭,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神感染了她,她點頭:“好,如果輸了,我可真要從你工錢里扣了。你要是贏了,這車運費錢都歸你。”
“一言為定!”
我們的對話聲很大,這市場上到處是人,有不少人聽到了我們的打賭,連離這裡不遠處那個先前炒我的趙老闆都聽到了,他露出一個屑的冷笑,我受過訓的耳朵聽到他又在唸叼:“這湖南人就是愛吹牛。”而旁邊有幾個也是搞搬運的起鬨,這場打賭變得眾人矚目起來。
“開始了!”司機抬起手錶:“計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