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緒已經出賣了我,凱知道我和王保的婚姻遇到了問題。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你好,你是彭孝孝嗎?”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給你老公懷了孩子的女人。”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和你見個面,說說咱們之間的事情。”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吧?”
“你和王保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想你不想讓你的兒子也知道吧?”她居然威脅我,更過分的事情是王保居然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了她。
“你說吧,時間地點。”
“今天下午,約會咖啡廳,三點鐘。”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我許久都沒有說話,凱也沒問。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我給思雨打了電話,
“思雨,在幹嗎呀?”
“孝孝呀,孫強他爸爸70大壽,我們回來過壽了。找我有事嗎?”
“想你了,等你回來咱們找南安一起聚聚吧。”
“好呀,大忙人,難得你有空。”
“說好了,你先忙吧。”
本想找思雨陪我下午一起去的,可是她又不在,凱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
“孝孝,下午約了人了?可是你的身體不適合呀。”
“是一個必須要見的人,沒關係我小心一點。”
“這樣吧,我陪你去,然後我在遠處等你。”
“凱,謝謝你。”
“不用客氣,你先吃點飯,我回公司處理點事情,下午過來接你。”
“好的。”
凱走後,我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吃了一點飯。之後就躺下休息了,不知為什麼下午的見面我想要讓王保知道,並讓他也參加。可是這樣我不是要戳穿他的謊言了嗎,此刻他應該在德國的,我還沒有放棄我的婚姻。
下午兩點半走,凱來了。他載我到了咖啡廳,我選擇一個人先進去,凱一個人後進去。那個時候的我很虛弱,一步一步的走著,選了一個視窗的位置坐下,她還沒來。
我點了一杯果汁靜靜的等著,可是等來的人讓我終生難忘。手機突然想起,是她,當我抬頭看向門口的時候,我衝她揮了揮手,如果問我為什麼認識她,因為她挽著的人是王保。
看的出,王保對突然發生的事情有些手足無措,轉身想要離開,並狠狠的瞪了一下那個女人。
我起身站了起來,說了句“來都來了,就過來坐吧。”
那個女人硬拉著王保走了過來,“喝點什麼?懷孕就別和咖啡了。王保你呢?”我恢復了往常的樣子,故作堅強的面對著一切。
“你知道我懷孕?”
“看的出來的。”
“你知道我找你幹嘛嗎?”
“知道。”
“那你還來?”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本來我也要打電話給王保的,可是我怕他工作忙來不了,正好你給他帶來了。”
“你和我的想法一樣?”
“一樣,不過決定權在他。”看著王保的臉青一陣紫一陣,我真有些捨不得,我不想難為他,他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並沒有錯,如今這個局面是我們都沒有預料到的,可是那個女人畢竟懷了他的孩子,他總要對大家有個交代。
面對一個他曾經深愛的女人和一個給他懷孕生子的女人,他要如何選擇。如果他選擇她,我也懷孕的事情就永遠不會告訴他,如果說當初不告訴丁一是為了成全他,如今我的刻意隱瞞就是為了懲罰他!
“王保,你應該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的,只是你沒想到會發生的這麼快。如今你必須要做出選擇了。”說著話我遞給了他一張紙巾,看他都緊張的流出汗了,我有些心疼。
“琪琪,你這麼做太過分了。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你了,你還想怎麼樣?”王保幾乎發怒的說到,
“我過分嗎?我想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琪琪的想法也並不過分,
“你們都沒有錯,不需要互相指責。琪琪,你不是就是想讓我知道你懷了王保的孩子,而王保想要你生下這個孩子嗎?你的目的達到了。”
“孝孝,你別這樣。”王保看著我說到,
“王保,你帶她先回去吧,我等你答覆,別急著答覆我。”
“走,王保。”琪琪拉起王保就走了。
看的出王保有些不捨,可又無奈。看著他們離開,我一個人坐在咖啡廳裡哭了,我臉朝向窗外,淚一滴滴的墜落,而凱坐在不遠處默不作聲,也沒有來打擾我。
想想南安,當初她知道他老公**她毅然的決定離婚,她的那份勇氣我真是學不來,我想要挽留這個家,挽留我經營了7年的婚姻。我想我應該和王保談談吧,
我冷靜了一下,撥通了王保的電話,
“王保,晚上能回一次家嗎?”
“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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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你聊聊。”
“可是我今晚沒有空。”
“喔,好吧。那再見。”
“再見。”我想要從王保那裡瞭解那個女人的事情,我想要王保和我坦誠一次,因為她坦誠對我,我就會原諒他,他可以帶一凡視如己出,我為何不能對他的孩子視如己出,何況我也有了我們的孩子,可是他沒有給我機會。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迅速起身,叫上凱就離開了。
凱把我送回了醫院,我就讓他離開了。我想要知道那個女人的事情,於是我撥通了川子的電話,我想他或許知道。
“川子你好。”
“嫂子呀,找我有事嗎?”
“有點事,你能來趟**醫院嗎?”
“什麼時候?”
“今晚你有空嗎?”
“有,六點多我過去。”
“麻煩你了川子,別告訴你王哥我找你。”
“好。”
六點鐘川子準時來了,看著他的樣子我想他應該知道我找他幹嘛。
“嫂子,你怎麼在醫院啊,你和我王哥還好嗎?”
“身體不太舒服,靜養幾天。我們不太好,他身邊有個女人你知道嗎?”
“是那個叫琪琪的嗎?”
“是,她懷了她的孩子。你瞭解這個女人嗎?”
“我和她吃過一次飯,她是我們以前公司的供應商,好久以前她就對王哥有意思,可是王哥都不理她,春節前公司遇到麻煩,我們請她們吃飯,王哥喝多了就和她發生了,不過也是她主動的。”
“這樣啊。”
“不過王哥事後非常後悔的,我們喝酒的時候他有說過,上個月那個女人就找過來了,說她懷了王哥的孩子。”
“你覺得那孩子真的是王哥的嗎?”
“王哥說是。嫂子你想開點吧。”
“放心我想的開,謝謝你川子,你先回家吧。別告訴你王哥我的事情。”
川子走後,我把近段時間王保的變化都想了一遍,很多以前我想不通的事情都想通了,他對我莫名其妙的發火,本以為是因為丁一,可是那只是他給自己矛盾的內心找的宣洩口。
想著電話裡王保的聲音,是那麼陌生,有些難過,他不再是那個曾經在我耳邊輕語的王保,不再是那個在病房裡守候我49天的王保,這樣的王保有什麼值得留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