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我久久不能入睡,如果因為丁一讓王保破產,那他應該已經走出那段陰霾,為何這次丁一和我的合作讓他反應如此強烈呢?他這兩天都是在哪裡換的衣服?我覺得我和王保走進了真正的七年之癢,原因是什麼我還不清楚。
清晨起**班,晚上下班回家後我發現王保還沒有回來,夜裡九點他沒有回來,凌晨兩點他依舊沒有回來,他去了哪裡?我再也沒有勇氣撥通他的電話了。
朦朧中我睡去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想我應該打個電話給他,可是電話通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那一刻的我失望至極。
生活還要繼續,王保連續三天沒有回家,我給他公司的前臺打了電話,說他有上班,我也就沒有過分擔心。可是他為什麼不回家,為什麼一個電話也沒有打給我,他在哪裡過夜,一連串的問題困擾著我,而我還要不露聲色,雙方父母年紀已大,不能讓他們為我們操心了。
第四天的時候我請了假,決定把困擾我的問題弄清楚,我和凱借了車,早上七點鐘就等在了王保公司門前,我不知道接下來一天我要面對的是什麼,我只知道有一股力量讓我堅持下去。
大概八點鐘他走進了辦公樓,一上午相安無事,大概11點鐘,一個女人走進了辦公樓,我認得出那個女人我之前見過幾次,所以就多看了她幾眼,半個月前的她和現在的她有了微妙的變化,她的小肚子微微凸起了。那一刻我有些羨慕,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坐在車上有一種莫名的悲哀,如果我能有一個王保的孩子,也許王保會回家吧。整個上午我都盯著那辦公樓大門,這一刻有些疲倦,可是午飯時間王保肯定要出來的,我要再堅持一下,果然不出所料,沒一會兒王保就走出來了,奇怪的是那個女人也跟著出來了,前後大概十米的距離。
看的出他們認識,王保走向停車場,那個女人也跟著,當那個女人上了王保的車的瞬間,我懂了。但我依舊想要欺騙自己,他們只是客戶或者同事關係,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
我發動了車子一直跟著他們,他們到了一家餐廳附近停了車,我想他們應該是去吃飯吧,我索性跟上他們一起進去了,餐廳裡面高高的椅子擋住了視線,我選擇了一個他們看不到我,而我卻能聽到他們講話的地方。
那之後很久我都後悔,為什麼要去跟蹤王保,如果我選擇糊里糊塗的生活,不去探究王保的祕密,也許我們的日子還會平平安安的過下去,可是一切都在我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毀掉了。
“琪琪,想吃什麼?”王保先說到,
“都行,聽你的。”
“最近不害喜了?吃東西就不忌口了,挺好。”
“是啊,最近特別能吃呢。昨晚你給我準備的水果我都吃光了。”王保這幾天和她在一起,而且她有了王保的孩子。聽到這一切的時候我一陣眩暈,胃裡突然向上反了幾次。我鎮定下來繼續聽他們的談話,
“真乖,服務員,點餐。”接下來王保從點餐,喂她吃東西,所有的我都忍著劇痛經歷了,我點了一份簡餐,卻一口沒吃,我靜靜的想著他們之間的事情。
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看那女人的肚子應該有4個月了。我突然明白王保為什麼最近對我這樣的態度,原來王保遇到了一個願意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很久以前我為思雨預知的未來在我身上發生了。
我起身結賬離開了,服務員看到我沒有動過的餐,問到,
“小姐,我們的菜不好吃嗎?”
“不會。”我小聲答道。
“需要打包嗎?”
“不需要。”無暇顧及服務員的奇怪申請,因為我再沒有勇氣聽下去了,我想要回到車裡。
坐在車裡我慢慢的沉澱自己,我應該要離開嗎?我會不會誤會了王保?也許這個女人只是他兄弟託他照顧的?
最後我決定要弄個清楚。下午我回了趟公司,下班前我又一次回到了王保公司,等他下班。今天的他很準時,只是不是準時回家,而是準時去了那個女人的家。
我一路小心翼翼的跟著他的車,害怕他發現,那個時候我還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我還沒想好要如何去面對我們的婚姻。大概半個小時候他的車開進了一個小區,看的出這個小區不是很高檔,而王保進了其中一棟,我跟上他,看著走進電梯,最後電梯停在了18層。我再沒有勇氣跟上他了。
對於我來說這個夜晚是無比黑暗的,我坐在車裡一夜,毫無睡意,我就只是想要知道王保會不會中途離開,想要證實我之前對自己的自欺欺人,也許王保真的只是照顧一個朋友的妻子。天濛濛的發亮了,王保始終沒有出來。
那種絕望是無法言喻的,我從沒有想過王保會背叛我,還是以這種方式。四月的蘇城萬物復甦,而我的心卻慢慢死去,汽車賓士在高架路上,如入無人之境,有那麼一刻我想要衝下去,結束這一切不幸。
早上七點鐘我走進家門,他們正在吃早飯,我掩蓋起所有悲傷,
“孝孝,出差怎麼這麼早回來啊?”
“昨天夜裡的飛機,航班延誤了。”
“洗漱一下,先吃個早飯,再去睡。”
“沒什麼胃口,爸媽你們先吃吧,然後送一凡上學。”
“那行,你先睡會兒,中午媽給你做好吃的。”
洗了一把臉,我躺在**卻一點睡意都沒有,冷靜下來後我想我現在應該要想想接下來的路怎麼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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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公?”我撥通了王保的電話,而這一次他接了。
“孝孝啊,我出差了,忘記和你說了。”王保選擇欺騙我,就說明他還沒有準備放棄我們的婚姻。
“沒關係,知道你好就行,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大概10天以後吧。”
“去德國了?”
“對呀。”
“照顧好自己身體,回來再聊。”
多麼卑劣的謊言,中國早上八點的時間德國是凌晨,這個時間他怎麼可能接我電話,可是我依舊沒有戳穿他的謊言。
我已經超過24小時沒有吃東西,沒有合過眼,我不懂是什麼在支撐著我。之後我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凱,問我什麼時候能上班,我告訴他下午可以過去,另一個是王宇,他說最終報告已經完成,想在送給丁一之前讓我給把把關。
睡了大概一個小時後,走下樓,問到媽媽燒的菜,那一刻我覺得自己餓了。可是雖然餓了還是沒有什麼胃口,吃了一點後,收拾下我就去公司了。
忙碌了一下午後,下班時候凱說晚上請我吃飯,我沒有拒絕,我應該要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了。
可是剛出了公司電梯的門我就暈倒了,那暈倒的感覺真好,讓我瞬間忘記了一切煩惱。可是我的暈倒把凱嚇壞了,他抱著我,打120,幾乎帶著哭腔在說“孝孝,你怎麼了?”我的靈魂又一次離開身體,在遠處靜靜的看著,有那麼一刻我想要轉身離開,拋棄我的身體。
來到醫院後,一個訊息讓我震驚,“你是家屬什麼人?”
“我是她公司同事。”
“可以叫她家屬來嗎?”
“怎麼了?”
“她懷孕了。”當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的靈魂瞬間回到了我的身體上面,我捨不得離開了,我居然懷孕了。
“醫生,凱可以全權為我負責,不用找家屬。”醫生看我醒了,也就沒有在為難凱。
“一會要給你做個全面檢查,讓你同事別離開。”醫生說到,
“知道了,我不離開。”凱很認真的達到,
接下來護士帶著我做各種檢查,大概兩個小時後,回到了病房裡,我需要住院觀察兩天。胎兒很不穩定,又是大齡產婦,之前情緒波動太大已經動了胎氣。
我讓凱先回了家,因為我想要靜一靜。我太粗心了兩個月沒有來生理期都沒有在意,想想上次和王保在一起還是春節之前,到如今已經快3個月了。這個小傢伙在我肚子裡已經有三個月了,可是他來的真不是時候。
此時他爸爸正在陪著別的女人,而那個女人也懷了孩子。想到這裡我就有點害怕,當年我為了成全丁一的父愛,讓一凡沒有的生父在身邊,如今呢,我該怎麼做?
實在是不敢想下去了,因為我害怕,害怕再去做選擇。我強迫自己不去想,去睡覺,因為我真的需要休息。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鐘,睜開眼睛的時候,凱正靜靜的看著我。
“孝孝,你醒了?”
“嗯,問問醫生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還要兩天,你要好好的。”
“知道了,謝謝你凱。”
“和我不用說客氣,可是你的丈夫去哪裡了?怎麼都沒有看到他來呢?”
“是啊,他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