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他的吻,告別了他的人,曾經第九年我們在這個海邊開始我們的故事,而我們遍體鱗傷後依舊是這個海邊,輕輕的一吻結束了我們的故事。我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把它完全給予一個深愛我的男人,而丁一的心我又怎麼能掌控的了呢。
當上了車的那一刻我哭了,這淚水我不能讓丁一看到,這是屬於我自己的一份軟弱,沒有人能把它變得堅強。
丁一的車先離開了,我在停車場就停了片刻就發動離開了,而我在極力調整這自己的心情,回到家我就又要裝的若無其事了。發給他一條資訊,“和於月姐復婚吧。”沒有回覆。
兩個小時後當車開到兩省交界的地方的時候,我發現前方高速公路封閉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故,可是大概十分鐘後我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你好,你認識丁一嗎?”
“對,我認識。”
“某段高速公路發生連環車禍,他手機螢幕上正回覆著你的簡訊。現在他人困在車裡,接下來會送到**人民醫院,請你去那裡等。”
當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向瘋了一樣推開車門衝向高速路入口,趁人不注意我遇過收費站,在高速公路上狂奔了有3000米就看到了事故發生地,我在連環相撞的車裡尋找著丁一的車,發現他們正在試圖把他從車裡救出來,而他頭上是血,人已經昏迷。而我站在一邊毫無力氣。
我是彭孝孝,警察看看我,有些驚訝把手機遞給了我,上面有一條“祝你幸福”的資訊,還沒有來得及發出。那一刻我多麼恨我自己,明知丁一心情不好還要發那條資訊刺激他,如果不是他急於回我資訊也不會……多年以後我才知道這條資訊別有寓意。
剛才還是默默一吻,可如今就要陰陽兩隔,我還不能接受。當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我拍了自己臉一下,馬上告訴自己他會平安無事,那感覺欲哭無淚。
十分鐘以後我和丁一上了救護車,而我給於月打了電話,“於姐,我們在去醫院的路上,丁一發生了一點意外,一會到了醫院在給你打電話。”
看著丁一的樣子,我有些自責,有些不捨,更多的是害怕。我不知道丁一會怎麼樣?救護車在街道上疾馳而過,那聲音讓本就焦急的心更加焦躁,那幾分鐘對我來說過的太久。當丁一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我在外面又給於月打了一個電話,“於姐,***人民醫院,你快來吧。”
那兩個小時就像過了兩個世紀,我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手術中”那幾個字,就怕中途有人出來說“他們已經盡力了,請節哀。”
王保一直沒給我打電話,可當我害怕到極點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會撥通王保的電話,
“王保,我怕。”當電話接通那一瞬間我把一切恐懼都變成了淚,
“孝孝先別哭,你在哪裡?怎麼了?”王保被我嚇壞了。
“我在醫院,丁一出車禍了。”
“你在那別動,我馬上來。”一個小時候王保到了,於月姐也到了,而我傻傻的蹲在牆角看著“手術中”那燈。
又過了兩個小時,那燈終於滅了,醫生走了出來,看到他臉上的那份輕鬆我知道丁一有救了,而我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病人腦部出血已經處理好了,右腿骨折需要慢慢養,但是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他什麼時候會醒?”我跑到醫生面前問道,
“失血過多,明天差不多會醒了。”王保站在一邊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陪著我,而我堅持到等到他醒過來,王保也陪著我。
第二天丁一醒來後,他看到了我,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對於月說“讓孝孝回去吧。”
那一刻我懂了他的意思,拉著王保的手轉身離開了。我的淚不能在王保面前留,我的痛不能再王保面前展現,我選擇隱藏一切。
大概中午時分我們到家了,吃過午飯我們就都去睡覺了。王保只是靜靜的抱著我,我什麼都沒有和他說。
和孝孝在海邊停車場分開後,我心情很沮喪,明明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可我還是想要從她的嘴裡聽到。明明感覺的到她的愛,可是滿眼滿耳聽到的都是她對我的決絕,不想要勉強她了,畢竟她已經結婚了,可是恨還是生了根。
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我的心已經不只飛到哪裡,想著他的那個簡訊,她在把我推向另外的女人,我們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前面一個貨車的急剎車,接著我們幾個車的連環相撞,就在氣囊噴出來那一刻我感覺到我的頭上有血留了下來,我以為我真的要死了。
救護車上我聽到了孝孝的聲音,她握著我的手讓我不要睡著,醫院馬上就到,我用我僅存的一點意識堅持著卻無法給她迴應。
手術室裡我與死神搏鬥,我不能死外面那個女人會傷心。可是當我睜開眼睛看到王保的那一刻,他又一次提醒我,孝孝不再屬於我了。所以我選擇讓她離開,不再相見。
自從離開醫院我就再沒有去過,既然心意已決就沒有必要再牽扯不斷,那之後我把心思都用在了一凡和我剛剛開始起色的工作上面,轉眼我已經上班一個月了,我們組上一個專案獲得了很好的成績,周前當眾表揚了我,而我的努力凱都看在了心裡。在慶功會上,凱和我說到,
“孝孝,你真的很不錯!”
“有嗎?謝謝。”
“有,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和老外上司總是很好相處,他們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開,
,所以相處起來不累。
“好呀。”一支舞過後,暫別凱,我坐到角落裡,又想到丁一,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有沒有出院。那種急切的心情讓我不由自主的撥通了於月的電話,
“於姐,睡了嗎?”
“還沒有。”
“和他一起嗎?”
“嗯,我在走廊裡,他睡著了。”
“我想問問,他…怎麼樣了?”
“他還好,再過幾天就出院回家養傷了。”
“沒留什麼後遺症吧?”
“可能要有輕微的跛腳了吧。”
“不能恢復了嗎?”我幾乎哭了出來,丁一哥是那麼注重形象,他能接受這個事實嗎。可此時此地實在不適合我哭,強忍著嚥了回去。
“不能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知道嗎?”
“他知道,什麼也沒說,但是我看的出他心裡不好過。”
“我沒有再去醫院,因為我覺得我不該再去打擾了。”
“他也再沒有提起過。”
“那也好,也別和他提起我打過電話。”
“知道了。”結束通話電話後,看著同事們開心的玩,我彷彿置身事外,對於丁一受傷我有些愧疚,也許我並不該把他約的那麼遠,如果就在蘇城也許就不會有這場事故。
接下來的日子裡,於月用簡訊告訴著我丁一的現狀,
“今天我們出院了,他還需要坐在輪椅上。”
“他可以下地簡單的走路了。”
“他好了,輕微跛腳,開始上班了。”
“他辭職了,也開了公司。”
三個月後我回復了一句“於姐,你該和丁一復婚了。”我知道我和他的故事是真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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