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丹說讓你回來先到樓上去,他在等你。”趙母見到趙然走進房子說到,
“喔”
“今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小丹的臉色不太好,你當心點。”趙母關心的說到,其實這麼多年下來,趙然生活在趙家,對世勳也是盡力去扮演一個媽媽的角色,趙母也看得出趙然是真心的,所以時間久了,趙母不再以趙然為敵。
“沒什麼事,世勳在睡覺嗎?”
“嗯,今早小丹把世勳帶出去到中午才回來,世勳說是去了學校,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媽,趙丹帶著孩子去小學報道了。”
“啊,這麼小就唸小學了?”
“嗯。”
“好了,你先上去吧,一會兒他又發火了。”
一年,兩年…七年,自從趙丹從監獄裡出來,他的性格變化的太大,趙母早已經深深體會到了當年自己對兒子的寵愛是錯的,如今她自食惡果。
如今她老了無力改變什麼,只是盡力不去招惹他,此刻她擔心趙然,因為趙丹回來時候的臉色真的不好看。
當趙然推開房門的那一刻,看到的不是趙丹的臉,而是他的背影。
雖說趙然上樓梯的聲音很輕,可是坐在房間裡的趙丹還是聽到了,隨著那一步步的腳步聲傳來,他的心跳一陣快過一陣,而當趙然推開房門的那一刻,臨近爆發的極點。
“今天很高興吧?”趙丹開門見山的說到,
“不懂你說什麼?”趙然雖說想要轉移話題,可是她知道今天學校裡的場景被趙丹看到了。已經深深的觸動了他的神經。
這麼多年他不是不知道她天天回家陪孩子。也不是不知道她偶爾會和卿然見面。可是就在他眼皮子地下發生,被他看到還是頭一次,這是他容忍不了的。
“爸爸媽媽一起牽著孩子的手去學校報名,共同見證孩子的幸福時刻,這是多麼讓人心動的事情啊!”言語間有冷嘲熱諷,有濃濃的火藥味。
“世勳還那麼小,你帶他去學校幹嘛?”
“你又不是他親媽,可我是他親爸。我有權管。”
“對,我不是她親媽,那她親媽呢,這麼多年被你藏到哪裡去了。”
“別提她!”
趙然不知道當年那個夜晚趙丹把婷帶走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時隔六年,她再也沒有見到過她。
“你不覺得你對世勳和她都太殘忍了嗎?”
“你覺得我對他們殘忍,難道你對我不殘忍!和我做有名無實的夫妻,你心裡明明沒有我卻還要呆在這個家裡,明明可以起訴離婚,可你卻非要等我親口說放開你。我會放開你嗎?答案是沒有可能!”
“趙丹。時至今日再說這些無意義了,我已經習慣了眼下的日子。”
“你習慣了。我還沒有,我不允許我老婆和別的男人那麼親密。”
“你別胡攪蠻纏了,好嗎?”
“我胡攪蠻纏,那從明天開始我就僱個人在家看著你,休想再見到你的女兒!”
“你別太過分!”
“哈哈,這就過分了,今後你再我家的日子再不會那麼舒坦了。”
“懶得理你。”趙然轉身往臥室外走去,趙丹一個箭步跟了上來,就在趙然腳剛要邁下樓梯那一刻,趙丹本是要抓住她,可是卻推了她一把,就這樣她順著樓梯滾了下去,一連30階樓梯,趙然像落石一般滾落,在一樓牆角處停了下來,而她的頭重重的撞在了牆角上。
王媽,趙母被樓上趙然滾落的聲音吸引了過來,看到滿頭是血的趙然躺在那裡都驚呆了。此刻的趙丹還站在樓上,他眼睜睜的看著趙然滾了下去,看著她痛苦的表情。
趙母被嚇傻了,十分鐘之前還好好的一個人,此刻竟一動不動了。王媽大概十秒鐘後反應過來,趕緊撥打了120.
“這是怎麼回事呀?”趙母大呼到,
“這可怎麼辦啊?”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從房間裡跑出來的世勳,蹲在趙然旁邊,邊哭邊說,
“別動她,世勳你回房間去!”此刻趙丹從樓上走了下來,樓梯上還留有趙然的血跡。
“這是怎麼回事呀?”趙母問到,
“她不小心滾了下來。”趙丹的冷靜讓人害怕。
王媽在打完120之後,立即給卿然發了資訊,告訴了他這邊發生的情況。
如果說過去的七年,卿然估計到趙然在趙家的日子是否好過,一直沒有參與進來,而眼下他再也無法置身事外了。
當他得知趙然出事之後,他的手就一直抖,他恨自己在有了強烈的不安感覺後沒有攔住她,讓她一個人又一次置身險境。
他在收到資訊以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趕往趙家也不是醫院,而是打了110,他想用這件事救趙然與水火之中,這一次他不會管趙然是否願意。
就在120趕到之前,110先來了,對現場拍了照片,還詢問了家裡的幾個人,幾分鐘後救護車把趙然帶走了,於此同時趙丹也被警察帶走了。
相比於八年前警察第一次上門,這一次的趙丹要冷靜的多,而他這一次並不願意認罪
伏法,心裡盤算著要怎麼逃脫罪責。
突發的狀況讓趙母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而此刻王媽已經跟著救護車離開了,她看著滿地的血,一句句的重複著“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夜幕降臨了,趙家的燈一直暗著,趙母坐在血泊旁整整一個下午,而世勳到了傍晚才從房間裡出來,他搖晃著奶奶的胳膊說到“奶奶,我餓了,我餓了。”
趙母抬頭一看天已經黑了,她拉著世勳的手,走進了廚房。
***
此刻就在醫院裡,於家的人已經在手術室外等了整整一個下午,手術依舊在進行中,陶子不明白早晨出門還高高興興的一家人,此刻竟要面對如此大的厄運。
卿然靜靜的坐在那裡一個下午了,始終一言不發,他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治趙丹於死地,還擔心著趙然的傷情。
就在下午卿然已經把實現準備好的,趙丹對趙然實施家暴的證據,讓祕書送達了警察局,確保趙丹無法離開那裡。
“王媽,你先回家吧。”卿然起身對不遠處的王媽說到,
“好的,於總。”
王媽走了,陶子和世安不解,為何他們的兒子會和趙家的保姆如此熟悉,卿然只是說幾年前照顧趙然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王媽明白卿然為何在此刻讓她回到趙家,那時因為安裝在趙然二樓臥室門口的針孔攝像機一定會記錄下中午發生的一切,而它的記錄是此次把趙丹再次送進牢裡的關鍵證據。
世間一切皆有因果,當初趙母的一句氣話讓趙丹把趙然困在趙家正正七年,導致卿然和趙然分開了七年,而如今因為趙丹見到卿然和趙然在一起的場面,終釀苦果,趙然生死未卜,趙丹身陷囹圄。
這對於於家是好運還是厄運暫不能定,可對於趙家卻是厄運降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