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從那一年開始,我和丁一過起了神仙眷侶般的十幾年幸福生活。
一凡說,“媽,丁爸,家裡你們不用惦記,去過你們想過的生活吧。”
也許在他人眼中,我們是不稱職的父母,只顧自己快活,不幫兒女帶小孩。
可是隻有我倆清楚,屬於我倆的時間是多麼的珍貴。
曾經的我們站在家鄉的山頂相約老了要一起隱居山林,而如今我們要用有限的時間走遍世界的每個角落,等年歲再大一些就穩定下來。
蘇城,春城和亞是我倆會定時休息的地方,而其餘時間,我倆是手拉手走遍世界的。
從中國的**到新疆,到美國的科羅拉多大峽谷,再到非洲的撒哈拉沙漠,只要是有人的足跡的地方我們都走過了,但我們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不做冒險的事情。
生命對於我們彼此來說過珍貴,不容一絲閃失。
“媽,你的電話可算通了。”一安抱怨的說到,
“想媽啦?”
“再打不通,你閨女的婚禮你都要錯過了。”
“要結婚了?行,媽和你丁爸馬上回蘇城給你籌備婚禮。”
此時此刻,一安已經碩士畢業兩年了,她和她哥的感情好,想要近一點。所以畢業後就回了蘇城,進了集團。
孩們的感情生活我是不多過問的,我知道他們在這方面可以讓我放心。
而她的男朋友,也是馬上要成為老公的人還是當年那個男孩。
用一安的話說,這麼多年轉下來,發現還是當初的感情最純最真,而那個男孩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沒有忘記她,就在他的那份堅持下感動了她,所以就嫁給他了。
當我們回到蘇城,見到小涵的那一刻,我真是喜出往外。
“丁一,你看小涵,是不是又有了?”
“我沒注意啊,明天你問問。”
“我看是,明天我再觀察一下,估計她自己還不知道呢。”
“那可是真好,一安又要結婚,雙喜臨門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涵又懷孕了,而她自己還不知道,檢查的結果更讓人驚喜。居然是雙胞胎。
一安的婚禮在即,我們讓小涵在家安心養胎,雖說是二胎,但也算大齡產婦了。
就在婚禮前幾天,我發現一安也嗜睡,難道說?
“一安,明天和媽去次醫院。”
“媽,你不舒服啊?”
“別問那麼多。”我怕嚇到一安,也沒和她說明,可是從婦產科走出來的時候,我的一顆心落了地。
一安也有了,一年以後我們家將迎來個小寶寶。
那些日家裡的氣氛特別好,對幾個小生命的到來充滿期待。
一個月後我和丁一又一次踏上旅途,我們告訴一安和一凡,她們生產之前我們會回來的。
走在旅途中,每走一個地方,丁一都會買一樣紀念。
我問他為什麼,他總是笑,我無法理解他笑的含義,就當做是他想要給我們所走過的地方一個紀念吧。
幸福的時候,時間就會過的飛快,此時此刻我和丁一在澳大利亞的房裡。依偎在爐火旁邊,
“孝孝,再過兩個月小涵就要生產了,一安也快了,過幾天咱們該回去了。”
“是啊,這個冬天的澳大利亞是我們最後一次來了。”
“嗯,這次走我就打算把房賣了。”
“咱們腿腳越來越不好,不適合長途旅行了。”
“回家養老?”
“嗯,回家養老。”不用商量我們就會有一致的意見。
十天以後我們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和這個曾經給予我們多幸福的房和國做了最後的告別,帶上行李就回國了。
不出所料,小涵早產了,因為雙胞胎很難足月,是對龍鳳胎。
小涵的月剛出,一安就生了,也是個男孩。
這一次我和丁一在蘇城待了半年,這期間過了一個春節。
家裡的人一下多了起來,多數情況是抱起這個那個哭,哄好了一個,另外一個又哭,那場面真是狼狽啊。
可是大家沒人有怨言,都說這叫苦中作樂。感受著孩給一個家庭帶來的樂趣。
春節到了,當年夜飯上桌的時候,我們發現家裡曾經的十一個位置,只差一個了。
對於我們這個家來說,再沒有比添丁進口更加高興的事情,所有人沒有哭,一起舉起酒杯,新年願望是,今早讓那個位置也被填滿。
我們看看一安,一安說“別看我,看愛笑。”
所有人一陣鬨笑,此刻的愛笑才不過5歲而已。
那一刻我們都發現,幸福正一步步的走向我們這個家庭,或許已經有一步腳邁進了這個樂觀向上的家庭。
孩們健康成長,我和丁一安心的準備再一次離開蘇城。
清明節前,我和丁一在
在蘇城給所有的老人掃了墓,接下里又回了瀋陽,給王保的父母掃墓,最後一站是春城,我們給我的父母掃了墓,然後就留在春城過夏天了。
也是從這一年開始,我們夏天在春城的山裡,冬天在亞的海邊,孩們,每年春節會到亞和我們匯合過年。
不會種地的我,和候鳥養老院的老人們也習起來。丁一把院裡的花壇平整一新,種下了花的種。
六月裡,偶然間,發現房樑上有一家小燕正在築巢,那份喜悅真的無法形容。
它們完全遵循著我和丁一的腳步,亦或是我們遵循著它們,過起了候鳥的生活。
夏天在春城,偶爾我會和丁一,手挽著手下山去市民廣場上散步。和那裡的人也熟絡起來,我們的候鳥養老院在當地的知名很高。
他們說“據傳山上住著一對老夫妻,特別恩愛,尋找了彼此幾十年,六十幾歲才遇到,然後再一起。他們經營著候鳥養老院。原來就是你們啊。”
“沒有那麼誇張,有時間,歡迎去做客。”我和丁一相視一笑,原來我們在外界被傳的這麼美好。
春去秋來,我們帶著所有的老人又去了亞。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
沒有一天我會覺得日平淡,和丁一在一起的日都是美好的。
皺紋更加深刻,頭髮已經完全白了。一轉眼我就已經82歲了,丁一也84歲。屬於我們的第二個九年就要走到盡頭了,不知還會不會有第個了。
沒有時間去悲傷,我們用盡力氣去追趕時間的腳步,去抓住幸福的尾巴。
這一年開始,我們的記憶變的模糊,常常拿出我們在一起後世界旅行買回來的紀念看看。
這一年的春節,丁一告訴了我為什麼他非要買那麼多的紀念回來。
他說:“不是為了紀念,而是為了陪伴。”
“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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