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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第53章 5 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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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 日子

夏家千金與未婚夫解除婚約,與俞家繼承人約會的事兒,對狗仔來說,無疑是封大利是。他們倆有錢,好看,登對,所以,無論好了壞了,總是有話題的。在一起是郎才女貌,分開了,也有人喜聞樂見。

雖然一開始,夏夜和俞知閒並沒有打算高調行事,但出雙入對得多了,總有人會看出端倪。他們從來沒對人承認過彼此的關係,直到有一天,夏夜在一張原本打算用來給俞知閒的阿拉斯加包屎的報紙上看見自己的照片時才恍然大悟。這事兒瞞不住。

有句古話說,有三樣東西是藏不住的,咳嗽、貧窮和愛。夏夜發現無論是自己看著俞知閒的眼神,還是俞知閒對著她的笑容,都是格外柔軟的,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那樣,但即便透過皺巴巴的報紙,她也能感受到那種少年般的戀愛滋味。

車輪一旦上了新的軌道,就會沿著車轍一路前行。夏夜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決定放棄她原來的公寓。她找來中介,商量了價格打算掛牌出售。

至於房子裡的另一位主人何漢川,他們曾在他搬家那天見過一面。

八零年代電影中,男女主角久別重逢,女主角總會含情脈脈地說一句你瘦了。夏夜以前覺得這臺詞真傻,可真見了何漢川,心裡倒是不自覺響起了這句話。

他比她在醫院裡見到的時候更瘦了,興許因為那時候他穿著病號服,人潛意識裡就覺得穿病號服的人就是瘦的,所以並不見怪。可脫下病號服,穿上了普通的便服,那瘦就明顯起來,叫人心裡忍不住嘀咕,到底是因為病還是因為心裡不舒服。

夏夜對何漢川說:“我和俞知閒在一起了。”

何漢川笑笑說知道,報紙上都寫了。

夏夜不說話了,看著何漢川整理他的書本,一本一本撣掉浮灰放進紙箱裡。何漢川是精細的人,做任何事都慢條斯理井井有條的。夏夜想起以前上學時聽他講解物理題目,每一步他都寫得極其清楚,一條條順下來,叫人豁然明朗。

她走過去幫忙,半開玩笑地對何漢川說。

“如果我高中畢業沒有出國,我們是不是會很順利地在一起。”

何漢川直起身子認認真真地想了想說。

“會。”

夏夜笑著說:“那樣多好。你這個人是最專一的,心裡有人了就絕對不會再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就算遇上陶小姐就一樣。”

現在,他們說起陶醉墨,似乎不再彆扭了,那個名字所帶來的陰影在此時此刻已經消失了,變得不再重要了。

何漢川一邊用膠帶紙封箱,一邊道:“陶醉墨是和風細雨,你簡直就是颱風暴雨,所到之處片甲不留,別說看別人了,那是餘光也不能歪的。”

他們一起笑了起來。

夏夜突然覺得自己並非不愛何漢川了,只是知道,他們可能很難再在一起了,那種愛便沉了下去,成了水塘底下的大青石,陷在泥裡萬年千年。

“何漢川。”夏夜送他出門的時候,站在電梯口輕輕地說,“我希望你過的好,我希望你幸福。這是真話。”

何漢川看看夏夜,眼睛亮晶晶地閃了一下。

“我知道的。”他說,“我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電梯門關上了,夏夜因為這樣的離別,不自覺又掉了淚,可卻並非傷心之故,她覺得遺憾,有種曲終人散後的空曠。

屋子裡,屬於夏夜的東西早就已經搬出去了,她回去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關門離去,像是將自己的一段歷史給徹底地從底盤上抹去了,她知道不久後會有人住進來,底盤上也會被寫入新的故事。

俞知閒在城東的梧桐青寓有套公寓,夏夜偶爾會留宿在那裡,開始只是幾件衣服丟在那裡,漸漸的,拖鞋有了固定的,水杯有了配對的,牙刷毛巾也長期在洗手間佔了一個位置,最要命的是,俞知閒的衣櫃,在不知不覺裡被夏夜蠶食了一半。他放襪子的抽屜被夏夜徵用來放內衣,他的牛仔褲被夏夜推到了一邊,衣架上更多的是夏夜的裙子,他的襯衫和西裝,委屈地縮在角落裡,驚恐地面對著入侵者。

俞知閒面對這樣的改變相當淡定,絲毫沒有任何的不高興,似乎有種習以為常的寬容。

夏夜曾經疑心地問他是不是有很多的前女友,她對前女友這三個字,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偶爾有一次,她乘著俞知閒洗澡的時候,將腦袋探入淋浴房,笑眯眯地問他曾經有多少好妹妹。

俞知閒正在洗頭,甩了甩腦袋上的水珠認認真真地算了算。

“大學裡有一個,畢業後有兩個,一個是個演員,你知道的,一個是車隊的技術員。別的興許零碎也有相處過的,但都不怎麼長久。”

“最喜歡哪一個?”

“技術員吧,她很特別,男孩子氣,想法都很有特點。”

夏夜瞪著他,不說話,心想比起她之前的歷史記錄,這天平簡直傾斜的厲害,難怪她掌握不了他的心思,和他相比,她根本還是起步階段。

“你還真是不閒著。”夏夜抽著半邊臉冷笑地說,“各個階段都有人陪著。”

俞知閒還半腦門的的肥皂沫,一把抓住夏夜將她拖到了淋蓬頭的下頭,將她也澆了個透。

“我這人不喜歡往後看,分開了,也就斷聯絡了,你就是想確認這點吧。”

夏夜想跑沒跑成,吃了幾口水,有點落湯雞的可憐樣。

“我和她們一樣嗎?萬一分開了,也和我斷聯絡嗎?”她抱著俞知閒的腰仰頭問他。

她心想,她現在真是不一樣了,患得患失起來,還沒好幾天,就想著分手之後的事兒了。

“你屬於費勁的。”俞知閒從架子上扯了塊浴巾丟在了夏夜的腦袋上,自己鑽到淋蓬頭下面迅速地洗乾淨了泡沫,“其他的,都是自然而然在一起的,就是你,特別費勁,不說上刀山下火海,也算是歷經浩劫了。”

“所以呢?”夏夜問。

“所以對於你的問題我也不知道答案。”俞知閒走出淋浴房,面板上還嫋嫋冒著熱氣,他用一條浴巾包住下半身,拍拍夏夜的後腦勺去了廚房。

夏夜站在鏡子前頭擦頭髮,心裡突然有些失落起來。

她曾理所應當地覺得自己瞭解俞知閒,但事實卻恰好相反。她並不知道他所有的過去,也無法掌握他每一次對人對事的反映。在從阿布達回來之後,日子漸漸平靜下來,他們上班、回家、親熱、鬥氣。但始終有種不安的情緒會在他們快樂的間隙纏繞住夏夜,萬一那些**退去了呢?他們該怎麼相處?那種相互需要的情感還會存在嗎?

臥室裡,她的手機突然在床頭櫃上嗡嗡作響,將她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夏夜跑過去看了一眼,螢幕上跳動的名字叫她有點出乎意料。

她接起來喂了一聲,聽見俞知樂在電話那頭也同樣沒好氣地喂了一聲。

“俞知閒和你在一塊兒呢吧。”

夏夜下意識應了一聲問:“要找他?”

“你把手機給他聽吧,他手機關機了。”

夏夜十分不樂意地遵從了俞知樂的命令。她走進廚房找到了正在往鍋裡丟義大利麵的俞知閒。俞知閒看見她,一偏頭,示意夏夜把電話遞過來。

夏夜沒辦法,只能舉起手將電話送到了他的耳邊,低頭看著義大利麵由硬到軟,倒在了熱水裡。

電話那頭的話,夏夜隱隱約約聽見了幾句,爸爸,秦姨,母親之類的。

電話這邊的俞知閒顯得挺淡然,只是偶爾回答幾句,知道了,明天再說吧,律師信我看見了之類的話語。

沒一會兒,那邊掛線了。

夏夜收起電話,默默地從冰箱裡取了兩瓶啤酒出來,她以為俞知閒會和她談談,可事實上,俞知閒壓根沒有開口的意思,他專心致志地煮著麵條,撈起一根送進嘴裡咬了一下,隨後咧開嘴將麵條又丟了回去。

“家裡出事了?”夏夜裝著隨口一問的樣子打開了一瓶啤酒遞給俞知閒。

俞知閒搖頭道:“不算出事,遺產問題。”

冰啤酒猛地灌進了夏夜的喉嚨,刺激得她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你爸爸?”

“他沒事,就是有點糊塗得厲害。”

“律師要求確認遺囑?”夏夜問道。

這對於他們這種人家來說,並不算是什麼新鮮事兒,為了杜絕子女爭產這種醜事兒出現,遺囑總是會被反覆地確認修改。俞知閒家裡的情況比起夏夜家要更復雜些。俞知閒的生母在俞知閒十歲時離開了他的父親,而他父親的女助手秦雙凝在苦熬了十年之後,終於確認了在俞家的身份,千禧年之時,還給俞家又添了個兒子,三個兒子在俞父的心中孰輕孰重尚不得而知。

只不過,在夏夜看來,無論出於何種考慮,俞知閒都不會是最被看中的那一個。

她坐上一張高腳凳,氣定神閒地示意俞知閒過來親親他。

“別擔心遺囑。”她財大氣粗地表示道,“我的信託基金很豐厚,可以養上十個八個小白臉沒有問題。”

她想用一句俏皮話開啟俞知閒的話匣子,可這招並沒有奏效,俞知閒始終沒有多談,他只是笑,一邊笑一邊走過來給了夏夜一個熱烈深長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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