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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第23章 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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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覺醒

何漢川坐進車裡的時候才意識到他把手機落在了樓上。這種丟三落四的錯誤原本來不會在他身上發生,但在夏夜身邊,一切都會不一樣。直到這一刻何漢川才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緊張。每一次面對夏夜,她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轉身,每一次開口,都會令他的心跳頻率變得不同,所以他必須竭盡全力才能讓自己看起來稀鬆平常。

每每事後,他都會覺得蠢,但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但完全控制不了那種情緒,那種模糊的對那個女人的嚮往,那種無所不在的壓力,那種她是不是在關注我,我是不是該抬頭看她……諸如此類的愚蠢念頭。

何漢川從後視鏡裡看見了自己,不禁自嘲地笑起來。

夠了。

他命令自己下車,鎖門,走向夏夜住的那幢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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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點開了擴音,耐心地等待著,五秒鐘之後,對面結束通話了,螢幕上跳動的那個名字瞬間暗淡了下去。

她用兩個指頭拎起手機隨手丟在了沙發上,但隨即,她又改變了主意,走回去劃開手機螢幕,找到通話記錄毫不猶豫地刪除了方才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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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有點鹹溼的悶熱,但是海風又補償性地帶來了涼意,一冷一熱古怪而又和諧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亞城夏天獨有的滋味。

何漢川突然停下腳步,他看見夏夜出現在夜色裡,穿著她的小短褲和白背心站在一杆路燈下舉著他的手機微微晃了晃,淡然地等著他過去,

“你落在我衣櫃上了。”她笑著說。

何漢川注意到她的右腳後撤,用腳尖點著地,全部的重量基本都落在了左腳上。

“我上去拿就行了,你幹嘛下來。”

“多走走好得快。”

“誰說的?”何漢川用那種醫生才有的自信口吻反問道,“我說過不要動的。”

夏夜滿不在乎地將手機遞了過去,隨後揮手示意他快走。

“晚安。”她催促著他。

可他沒動,夏夜懶得多說,轉身用腳尖點在地上,半走半蹦。

她走得很慢,極有耐心地等待著。

三、二、一!

何漢川的影子準時出現在了她跟前的地面上。

“揹你。”他越過她,在她身前蹲下簡簡單單說了兩個字兒。

夏夜抗拒地笑起來。

“不用啊,像演狗血電視劇,就那麼點路。”

“快點!”何漢川冷著臉命令道,可下一秒,他也笑了,忍不住後退了半步,拽住夏夜的胳膊把她拉到了背上。

夏夜也不死扛,胳膊往他脖子上一繞,腦袋往他肩上一架,極其罕見地紅了臉。好在何漢川也看不見,他腦袋裡也是嗡嗡一片,頗有點後悔,心想著,應該扶她,不該背。背比抱還可怕,背脊一線明顯地感受到了女性的線條,柔軟的弧線在他背後起伏,叫人不得不有點胡亂的聯想。

“我送你到電梯。”他開口道。

“行。”夏夜乾脆地說。

“記得自己冷敷,不然明天好不了。”

“行。”

“明天晚上是七點吧?”

“是。”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用這樣沒什麼意義的對話抵抗尷尬和胡思亂想。夏夜扭頭,正好看見何漢川呼吸的一瞬間,她心裡撲動一聲,彷彿有東西掉進了深井裡,只留下了似有若無的一拳漣漪和一陣茫然的心悸。她讓何漢川在門廳外放下自己,一個人過去開了鎖,然後扶著牆一點點向裡挪步。

何漢川看著夏夜的背影往後退著,正想要走,夏夜突然轉身問他:“你沒背過別人吧。”

門廳的那扇玻璃大門正好擦過她的話,輕輕地合上了。

他倆一個在裡面一個在外面,呆呆地望著彼此,多少都有點執著的樣子,彷彿因為有了那扇玻璃屏障,什麼樣的感情都有了遮掩。

何漢川認真地想了想,隨後衝著夏夜開了口。

“沒有。”他說。

夏夜認出了他的嘴型,突然,有點傲氣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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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墨在桌子旁邊坐了很久,手裡的電話被緊緊地攥在手心裡,發出了咯吱咯吱的異響。

她第一次感覺到被人當場捉住是怎樣的心情,那種羞恥感幾乎是一瞬間就湧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對那個女人說過,她不是第三者,她對那個女人說過,讓她不需要何漢川。但她卻給他在這樣時間裡給他打了電話。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她遲疑過要不要打這個電話,她有一千個理由不打,卻又找得出一千零一個去打。她想跟他預約明天體檢的時間,她覺得心慌,她想問問如果是最糟糕的情況,該怎麼辦。

對了,還一個重要的理由,何漢川和她說過,他和夏夜分開了。

所以她覺得她可以打這個電話,她可以以一個普通朋友的身份打這個電話。可她不是普通朋友,她可以這樣騙自己。但當電話接通,她第一時間認出電話那頭那個慵懶的女聲時,才突然明白,她是在騙自己。除了自己,沒人會相信她和何漢川之間是普通朋友。事實上,連她自己都在懷疑著。

對方那樣輕鬆篤定地喂了一聲,然後極有耐心地等著她迴應。

可陶醉墨不知道該如何迴應,只是本能地想要掛掉電話,但她立刻又想到,如果掛電話是不是就顯得做賊心虛了?

她不是賊,她不是的。

所以她力用最平靜的聲音問對方,何漢川在嗎。

對方遲疑了一下,說他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說得那樣的自然,就好像是老夫老妻,已經習慣了應付這種事情。

夏夜隔了幾秒鐘,開口問她是不是要轉告何漢川她來過電話了。

這問題似乎帶著點諷刺的意味,陶醉墨不知道是自己多心了,還是確實如此。她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默默地掛上了電話。她忍受真恥辱爬上她的面板,一寸一寸燒燙了它們。

有些念頭反反覆覆地在她腦海裡出現,是何漢川在騙她嗎?他們根本沒分開?他幹嘛騙她?只是為了接近她?幫她?那夏夜呢?她知道他這麼做了嗎?她能同意?如果她同意了,是不是代表她和何漢川之間已經有了別樣的默契了?

如果那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的關係已經進入到了另一個層面?

可這些又關她什麼事?

陶醉墨猛地醒過來,將手機放在桌上推得遠遠的。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乎,她應該是什麼都不在乎的,不是嗎?可是當她想到何漢川和夏夜之間也許已經有了一種夫妻間的默契的時候,她的胸口幾乎憋悶到了喘不過氣的地步。

她有些害怕,害怕會失去。失去什麼?何漢川的幫助?還是何漢川?

她無數次想要推開何漢川,但她現在突然明白過來,她之所以敢去推開他,是因為她知道,他不會走,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陶醉墨很清楚,她知道他心裡對她一直愧疚,而他又是那樣一個對責任執著到可笑的人,所以她心底裡其實明白,哪怕她推的再用力,他也是不會離開的。

可如果夏夜插在了中間,一切都會不一樣。

原本兩個人的戰局,出現了第三個人。

陶醉墨直起身子短促地呼吸著。

她知道夏夜想幹什麼,女人都懂女人的那點計量。她正在往何漢川心中的天平上加砝碼,也許是裝出賢良的樣子,也許是裝出受傷的樣子,不管是哪個,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吞噬掉陶醉墨在何漢川心裡的份量。

那我呢?陶醉墨突然想,我要怎麼辦?她自己真的能像每一次宣稱的那樣,不需要別人的憐憫和幫助嗎?她真的可以做得到嗎?

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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