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見自家主子這麼謙遜的對待一個人,上官琬狐疑的朝雲音看去。
到底是誰?能領她雲音動心卻不自知,天地之大,又有誰,能有那個資格,受得起自家主人的禮遇。
上官琬美眸轉向雲音的身側,待看清楚鳳塵的臉後,她驚訝且驚喜的喚了一聲:“鳳郎?”
她一出聲,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鳳郎?
這分明是女子喚夫婿的愛稱。
“噢……”
雲飛曖昧的拖長音,旁觀者不怕事兒鬧大的回頭看向上官琬,復又恍然大悟回頭看鳳塵,壞壞的笑道:
“原來一夜風流的主兒,不止我雲飛一人啊。哈哈哈……如此甚好甚好,我原本還想著,我這人吧,吃喝嫖賭無一不精通,卻唯恐沒有一樣是能和鳳少主談得一二的。”
雲飛右手握拳捶打左手掌,神采奕奕的笑道:“這下好了,我們有著共同的審美點。我就說嘛,雲音這種豆芽的身材,哪有婉兒的摸著有料。哈哈哈哈……這下就說得通了。”
聞聲,古月驚慌的看向雲音。
只見她蒼白的臉上是極淡的笑意,完全是皮笑肉不笑。任由雲飛如何的挑撥,她都沒有任何的舉動,也正是她的這種安靜,才更讓人恐慌和害怕。
古月心急的看向鳳塵,希望他趕緊解釋,誰料,鳳塵只是剛開始驚訝了一下,然後……沉默……
他竟沉默了!
古月心裡幾乎快要抓狂了。奈何有云飛在,他又不敢過多的表現出太多的情緒。
“鳳郎……”面具雖然遮住了上官琬勾人的嬌容,但她溫婉的呼喚聲,卻極盡柔情。
鳳塵目不斜視,迎上上官琬略顯激動的目光,輕輕點頭。
“鳳郎!”上官琬心跳加速,激動的腳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鳳郎,你怎麼在這裡?”
鳳塵沒有吭聲,而是撇開目光,低頭凝視雲音的臉。
恰在此刻,馬車碌碌聲,馬蹄急踏積雪的聲音,細微的夾雜寒風的呼嘯聲中。雲飛和雲音的目光在寒風中交匯,又同時錯開。
“鳳少主。後會有期。”
雲飛朝鳳塵拱手,轉身霸氣的離去。
藏海花不甘心的朝雲音橫了一眼,轉身無意對上藏時雨含笑的雙眸,他腳步遲疑片刻,握緊拳頭,大步跟隨在雲飛的身後離去。
上官琬不捨的三步一回頭,朝鳳塵揮揮玉手,痴情的揚聲道:“鳳郎,我們還會再見的。我會再來找你的!”
雲飛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飛雪中。
寒氣捲起飛雪,拍打在雲音的臉頰上,又被寒風吹得從雲音的臉上擦過,粘上血漬隨風飄遠。
雲音面無表情的走到藏時雨的身邊,彎腰單膝跪下。
藏時雨欣慰的脣角上揚,話未說出,一口鮮血從脣角滾下:“雲……雲音……小姐……”
雲音指尖顫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比藏時雨漸冷的臉頰,還要涼。
她無聲的用指腹抿去他嘴角的血漬,又一股鮮血從他脣角淌下,再次,刺眼的紅色又一次染紅了他的嘴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