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她想活著,僅此而已
不管怎樣,好在是一個人而已。
只是一個人而已!
至少,在她死去的時候,還認為自己沒有那麼髒。
也許是她的心態變了,也沒有之前那麼害怕。她身體的反應瞞不住渡邊秀陰,渡邊秀陰停下來,拉著她的手,把她固定資**。
一邊固定,一邊笑著問:“你似乎不害怕了!告訴我,為什麼?”
謝安珍不想死,她會抓住一切機會不讓自己死去。所以在渡邊秀陰問她的時候,她立刻露出一個怯怯的笑容,眼神真摯的望著他,說:“我相信你!”
“相信我?”渡邊秀陰笑了。
這個答案出乎意料。
他玩弄過那麼多的女人,每一個都是眼底帶著驚恐,沒有一個像她一樣說著信任他。信任他會留她一條命,不把她弄死嗎?渡邊秀陰,覺得這真的是一個美妙的感覺,很新奇。
他想著想著又解開她手上的的鎖,把她抱在懷裡,朝著另一半移動。
牆轉動著,緩緩地露出另一片天地。那是一個紅色的床,紅色的池子,白色的地毯。與之前的房間相比,簡直就是天與地之間的區別。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一句話竟然有這樣的結局。
她心裡很慶幸,面上更加的謹慎。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如何,都在渡邊秀陰的手上。所以,她小心翼翼的伺候著渡邊秀陰,主要讓渡邊秀陰不管是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要得到滿足。
她知道渡邊秀陰這種人無法得到滿足,心理上才會那樣的變|態。
她信任他,不斷的催眠自己,讓自己信任他。
渡邊秀陰把她放在**的時候,謝安珍已經催眠的差不多了,她把自己交給他,任由他隨意的擺弄。渡邊秀陰從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像謝安珍一樣,讓他看著就舒暢的感覺。
他難得放下速度,耐心的挑著她的情緒。
渡邊秀陰是個中高手,謝安珍本身就是個被**的非常**的身體。哪裡經得住渡邊秀陰的挑撥,沒多久她就在他的手下癱軟下來。渡邊秀陰像是發現了寶貝一樣,開始進入主題。
謝安珍的身子很軟,隨意被他折騰成任何的樣子。
她全身心的信任,還有那單純地眼神,都讓他覺得非常的驕傲,內心深處孤寂的地方得到了滿足。他的不安都在那雙眸子中得到了安撫,他開始拼命的想要擁有她,想要在她的身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他每一次用力,她都想要死去。
謝安珍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飄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陌生人。變的不再是她。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昏過去,可是身子的強度根本不行。
她昏過去,又醒了,然後又昏了過去……
週而復始。
她再醒來的時候,身子痠軟無力,下面更是疼的動都不能動。她扭頭,望著躺在旁邊的男人,緩緩地轉過頭閉上了眼睛。沒多久,又睡了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躺在自家的**,沒有任何一個人。
身體還是那麼的酸,她一動就要跪在地上。口太渴,她想要喝水,嗓子都已經說不出話來。
謝安珍堅持著從**爬下來,咬緊牙關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移動。她一開啟門,被坐在客廳裡的人嚇住了,直接跌在地上。
燈一開,她看清了坐在那裡的人。
“哥,你怎麼在這裡?”謝安珍的臉瞬間慘白慘白,像是女鬼一樣難看。
謝安南叢萊都不來她這邊,所以她才會萬分驚訝。
“你變成這副鬼樣子,難道我不應該來看看?”謝安珍走過來,把她抱起來丟回**,然後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說:“喝吧!”
謝安珍啞著嗓子說了聲:“謝謝!”
“是渡邊家的人?”謝安南明明是問她,可是她從他的口氣中知道,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謝安珍點點頭,說:“是的,是他。”
“謝家已經把你給賣了麼?”謝安南的聲音涼涼的,不帶有半點感情,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是啊,謝家已經把我給賣了。”要不是她費盡心思,恐怕此刻已經死在那個包廂裡。
謝安珍覺得自己的心都涼了。
不,她的心已經涼了。
她現在不過是在做垂死掙扎而已。
“你可以逃的。”
“二哥,你明知道我根本逃不掉。”
荀真燦是她的機會,可是她現在已經失去了這個機會,她只恨當初年紀太小。如果她年紀大一點,或者說荀真燦年紀再大一點,一切都可以不一樣了。
然後,她終於等到年紀到的時候,發現在謝家人眼裡,荀真燦根本不夠資格。
一切只因為荀泫的出現。
荀泫接手了荀家,荀真燦這個嫡長孫的地位變得十分可笑,他根本就幫不了她。
現在的渡邊秀陰是她的救命線嗎?
謝安珍迷茫了。
“有人在對謝家動手。”謝安南說完,謝安珍眼睛一亮,隨後又暗了下來。
“那又如何,我現在這樣已經沒有辦法開始新生活了。”她想要乾乾淨淨的離開謝家,從此與謝家再無任何關係,現在她已經失去這個機會了。
謝安南嗤笑;“不過是一層膜而已,命重要還是所謂的貞操更重要?”
謝安珍身子一顫,淡淡的說:“是我魔障了,多謝二哥。”
“先穩住那個人。”謝安南沒有說那個人是誰,謝安珍卻知道他的意思。“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謝安珍苦笑,不會有危險的意思就是,她會好好的活著,但是活著的時候,必須要奉獻出一點東西來。
她都懂,真的什麼都懂!
謝家人的一舉一動都在荀泫的監控之下,謝安珍和渡邊秀陰的事情,他自然也得到了訊息。
“謝安珍就是謝家和渡邊秀陰一起要送給山口組其中一位的禮物,可惜,這個禮物雖然被渡邊秀陰自己享用了。卻在第二天派人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地方,這不符合他的風格。”廖平對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說,謝安珍是個非常有手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