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脣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等到北雪咳了幾聲,學姐才紅著臉回過神,看著帥哥的手搭在美女的肩膀上,一下子就明白了。
心哪怕碎得再怎麼厲害的學長,也得乖乖的帶著剛來的學弟學妹去寢室,剛好是在相鄰的兩幢樓,更外面的是一幢研究生宿舍。
先帶著行禮去了女生宿舍,剛好碰見有一個穿著A大校服的男子在研究生宿舍下表白。
“黎玥,黎玥,我喜歡你,請接受我吧。”那也是一個帥哥。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這,這哪裡是人,這根本就是童話中的白馬王子嘛!
學長看著有些疑問的學妹,解釋道:“黎玥學姐是研究生,是物理系的,是咱們A大的大美女,那個男生是歷史的大四生,叫袁浩,剛一進學校遇上在接新生的黎玥學姐就給看上啦,好傢伙足足追了四年。”
“那學姐呢?”北雪有點好奇了,要麼接受要麼不接受,黎玥學姐應該不至於這麼吊著吧?
“學姐說了,有本事你追足四年,我就同意。這不,就快四年了。”學長嘆了一口氣,怎麼他當初追人的時候永遠只會被髮好人卡呢?
累覺不愛。
這個殘酷的看臉的世界啊。
“為了能追到我們A大的高冷之花——黎玥黎學姐,袁學長每逢節假日就抓緊時間表白,已經成了一大風景了。”學長打起精神,繼續向學弟學妹介紹。
這兩人已經成了情侶也算好事,至少爭取別的學妹也算是少了一顆攔路石,還是孫悟空級別的。
等到人都走近女生宿舍以後,走上樓梯,北雪似乎聽到有人在吵架,更準確的說,是單方面的責罵,剛好宿舍就在轉彎口,三人心有靈犀地一同放慢腳步。
“我告訴你楚文你敢對老孃我妹妹下手你信不信我削死你!”要見過這種女孩,才知道什麼叫天生尤物——而且是尤物中的尤物,她完全屬於那種讓男人第一眼看到就會兩眼充血,恨不得眼珠子奪眶而出貼到她身上去的那種女人;一般人見到她第一次,都會忽略了她的長相,因為她的身材實在太火辣太搶眼了。坦白說,在身材好到無話可說之外,這個女孩的容貌也可以說是上佳之選,也許沒有太驚人的秀麗,但是大眼瑤鼻櫻桃小口,也不失為一位美女。
而站在她面前的那個男生,只見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不拘的微笑。
“陳佳怡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楚文撇撇嘴,要不是他們家向來的規矩是不打女人,他非得好好教訓她不可。
“你……”陳佳怡氣得都說不出話來。她當初是瞎了眼才看上這種男人,幸好後來迷途知返。
“楚學長。”是一段清澈如水的聲音。一個女孩從宿舍裡走了出來。
這個女孩站在那裡的感覺,象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整個走廊內悄然的散開,慢慢的蔓延在每個人心頭。
像一枝傲雪的寒梅,佇立在幽靜的山谷中,恬靜優雅的徑自綻放,無論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視著她,她都象獨自置身在空無一人的原野中一樣,眼角眉梢,無不洋溢著自由浪漫的氣息。
“佳欣,你怎麼出來了?”陳佳怡上前攔住自己的妹妹,她跟小羊羔一樣的妹妹怎麼能出現在楚文這頭大色狼眼裡。
“沒事的,姐姐。”陳佳欣拉拉姐姐的衣服下襬,轉頭對著楚文輕聲細語道,“楚學長,我很感謝你的錯愛,但是我已經有心上人了,所以……”所以你還是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能讓一向溫文秀麗充滿淑女氣息陳佳欣陳二小姐在心裡爆粗口已經充分說明陳二小姐對楚文的不耐煩了。
“楚文,你來我們宿舍幹什麼?”旁邊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轉頭一看,一張再標準不過的古典瓜子臉,就象從最標準的美女漫畫上走下來的人一樣;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裡有水波盪漾,彷彿無時不刻在默默傾訴著什麼;堅毅挺直的鼻樑,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點男性才有的英氣;略薄柔軟的櫻脣,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寶石紅,隨時細潤的彷彿看一眼就能讓人沉醉似的;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髮,流瀑般傾斜下來,恰倒好處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想必是長期的鍛鍊,使她的身材有一種整體向上的挺拔,恰到好處的酥胸翹臀,是適齡少女發育良好的最合適樣板;長腿細腰,配上一米六七左右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阿玉!”
“秦姐。”
秦玉向著二女快步走去,“楚文,你上次腳踏兩條船是不是還沒受夠教訓?”示威性的捏捏拳頭,楚文看著周圍逐漸多起來的人群,咬了咬牙,不得不先離開。
“那是去年最大的一個新聞。楚文先向陳家大小姐表白,成了以後腳踏兩條船又看上秦玉,結果被陳家大小姐發現了,也不知怎麼發展的,陳家大小姐和秦玉學姐在一起了。”學長幸災樂禍,該。
“後來楚文一下子就被兩個女人都給甩了,等到去年陳二小姐入學的時候又看上了,結果被陳大小姐狠狠削了一頓。”
看到一個校草級的男人被前女友削,真是一個悲(喜)傷(聞)痛(樂)苦(見)的事情啊。
離開前,北雪問,“不知道學長叫什麼呢?”
“啊,我啊,”學長搔了搔頭皮,“我叫俞飛舟,大二的。”說完就走了,今天是最後一天,要儘快回去幫忙。
“看來大家生活的都很不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