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楚寒看南希出現了,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凰北雪看著南希和那個黑衣人打鬥。感覺兩個人其實不分上下。
但是這麼多回合下來,南希的氣勢依舊沒有減弱的趨勢,但是黑衣人不一樣,似乎是打累了,氣勢上沒有之前那麼強。
凰北雪似乎懂了為什麼要侍衛在前面,就算侍衛傷了也不要緊,但是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墨楚寒:“你讓侍衛在前面,是為了拖延時間,讓他精力減少嗎?”
“差不多吧,總歸體力上是沒有南希好的。”墨楚寒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兩人的打鬥。
凰北雪聽到這話,似乎懂了一點,但是又沒有全懂。但是還是沒有問,而是看著南希和黑衣人的打鬥。
許久,南希才制服了這個黑衣人,南希正要問他什麼來頭,那個黑衣人一吃自己嘴裡的毒藥,就這樣死了。
墨楚寒看到這情況,也是無奈,凰北雪看了看說:“或許他身上會有答案,不看看?”
“這個可以有,”說完,墨楚寒就隨意指派了一個侍衛說:“去搜他的身,有什麼東西都給我,”“是,王爺。”那個侍衛收到命令,二話不說,就上前去搜身。
奈何,那個侍衛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搜身搜了三四遍,沒有找到半點蛛絲馬跡。
凰北雪聽到這個訊息也是醉了,居然什麼也沒有。凰北雪想了一下說:“那個房間裡不是還有飛鏢嗎?飛鏢上面會不會有標記?”
“也許,我們進屋吧,你冷不冷?”墨楚寒關心地問道。
“還好,這不是還有這個披風在嗎?”凰北雪指了指這個披風說:“這個披風可暖和了。”
“嗯,不冷就好。”墨楚寒摟著凰北雪的肩,兩人一起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墨楚寒和凰北雪就在看這個飛鏢。哪知道,這個飛鏢上面一點標記的痕跡都沒有。
墨楚寒和凰北雪無奈地相互地看了一眼,墨楚寒拍拍凰北雪的肩膀說:“沒事,有我在,現在我們睡覺。”
“嗯,我真的困了。”凰北雪揉著自己的眼睛。
墨楚寒替凰北雪脫下披風和外套就抱著凰北雪上床,兩個人相擁而睡。
是夜,墨楚寒怎麼也睡不著,凰北雪是睡得很香。墨楚寒怎麼也想不透誰要他的命,或者是要凰北雪的命。
墨楚寒大概就小憩了一會兒,就到了要上朝的時間。墨楚寒輕手輕腳地起來,出門裝扮吃飯,這才去上朝。
去上朝的路上,墨楚寒還在想著那個黑衣刺客是誰派來的。到了朝上,這才停止想這些事情,朝廷最近也不是很安穩。
凰北雪還在**和周公相會。墨楚寒下了朝就急匆匆地趕回家。
回到家,看凰北雪還在**,自己又沒睡多久,也鑽進了被窩。
凰北雪其實這個點應該醒了,她隨意地動了動,看見自己身邊居然還有人,不由得整個人都清醒了。
凰北雪仔細地看了一下是墨楚寒,這才又睡了回去。
墨楚寒躺在**假寐。也算是休息吧,這刺客的事情就折騰得他睡不著,何況還有朝廷上的瑣事。
墨楚寒覺得自己很煩躁,就抱著凰北雪。這樣感覺會好很多。但是凰北雪卻覺得自己很熱,被抱著更熱。凰北雪就在墨楚寒懷裡掙扎著。
墨楚寒冷冷地說:“別亂動。我忍不住的會。”凰北雪這才弱弱地說:“我熱,很熱,熱地要發瘋了。”
“胡說,”墨楚寒淡淡地說:“你要真的熱,我怎麼沒感覺,最多就是正常。”
“你抱著我,我覺得不舒服。”凰北雪只能說不舒服了,其他似乎也說不了。
“不舒服?哪裡不舒服?以前都沒聽你說不舒服。”墨楚寒還是抱著凰北雪,不緊不慢地問道。
“你也說了是以前,現在不是懷孕了嗎?”凰北雪繼續說:“老公!”
又是一聲老公,墨楚寒整個人都想把凰北雪吃了,轉而立馬自己一個翻身,在凰北雪上面。但是沒有壓著凰北雪。
凰北雪被墨楚寒這個舉動嚇了一跳。還沒等凰北雪反應過來,墨楚寒的吻已經到了嘴邊。
墨楚寒一邊吻著凰北雪的嘴,一邊手摸著凰北雪光滑的面板。
凰北雪伸過手去就狠狠地掐他強壯的腰肢。墨楚寒一個窈窕君子,這腰上的肉也沒有多少。說多了都是淚,被掐的。
墨楚寒也漸漸地感覺自己也焦躁不安。但是,墨楚寒的意識還是很清醒的,腦海裡的小人在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道:“她懷孕了,不能做這事情。”
雖然凰北雪整個人也很熱,但是不能做就是不能做。凰北雪大口大口地呼吸,說道:“不行,我們不能做。”
墨楚寒感覺得到自己懷裡的美人兒在反抗,慢慢地收起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做。我去書房了,你好好休息。”
凰北雪也替剛才的他們捏了一把汗,但這樣的結局也乖乖地說了一聲:“嗯。”
墨楚寒草草得穿了下衣服,假裝很淡定地輕手輕腳得關上了門。一關上了門,墨楚寒就飛奔到書房,整個人還在回想著剛才的點點滴滴。
然而墨楚寒很快就發現,這樣不行,得找點事情做。墨楚寒走出了書房來到了後院。
此時正是七八月,桔梗花正開的茂盛,後院裡風鈴似的紫色的桔梗隨風搖動。
過了一會兒,墨楚寒摟著凰北雪說:“來,讓我看看這小寶寶,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墨楚寒就用他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凰北雪微微隆起的肚子。
凰北雪整個人瞬間升溫,整張臉漲地比蘋果還要紅。
凰北雪不等墨楚寒說什麼,就制止道:“別摸了,我受不了了。”
“嗯?”墨楚寒似乎是沒有聽懂,但是他的嘴巴已經湊到了凰北雪的嘴邊。
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凰北雪。凰北雪的肚子“咕咕”地叫了一聲,墨楚寒這才覺得應該起床了。
墨楚寒速度地穿好衣服,問道:“你怎麼不說你餓了?”
凰北雪又是一臉黑線,心裡想: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動不動就吻,我哪裡能說得了?
凰北雪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墨楚寒已經出了房間,叫丫環上早餐。
等墨楚寒回來,凰北雪已經不想解釋什麼了,慢悠悠地起床穿衣服。墨楚寒看凰北雪穿衣服好像很艱難的樣子,又突然想起什麼,就又一個箭步出了房門。
再回來的時候,凰北雪剛好穿好衣服,墨楚寒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綠色的小瓷瓶。
墨楚寒淡淡地問道:“你不是說那裡脫皮了嗎?”
“嗯,一點點,應該沒事情。”凰北雪懶洋洋地回答著。
墨楚寒不相信凰北雪說的一點點,畢竟是他自己想的,到底有多嚴重他自己怎麼不會不知道。
墨楚寒換了溫柔的語氣說:“乖,老婆,我給你上藥,很快的。”
墨楚寒褪掉了凰北雪的褲子,到了一些粉在手心,就往凰北雪的傷口上輕輕地揉去。
凰北雪感覺那裡一陣清涼,又覺得 有些冷,要是在夏天這就是涼快了。
墨楚寒慢慢地溫柔地揉著說:“一開始會涼,等會就好了。”
“嗯,”凰北雪淡淡地回覆道。
墨楚寒不知道自己來來回回揉了多少下,凰北雪自己都覺得差不多,就制止道:“行了,我還能吃早飯嗎?乾脆就吃一頓午飯好了。”
墨楚寒這才收手,拿好藥,給凰北雪穿好褲子說:“嗯,我們現在就吃飯。”
凰北雪警告一次墨楚寒說:“下次不能這樣了,不對,是沒有下次,反正以後不能這樣了。”
“嗯,我知道。”墨楚寒也點點頭,表示是自己沒有控制好自己。雖然墨楚寒自己之前吃過早飯,但是剛才那麼劇烈的運動,墨楚寒也是餓了。
墨楚寒和凰北雪一起吃了早餐,墨楚寒說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去了書房。
凰北雪巴不得不要看到墨楚寒,就說:“嗯,快去,我會自己好好照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