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寵妃-----第一百一十六章 賑災or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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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賑災or蜜月

話說,凰北雪三人一路南下,也是遇到了災情,路上,隨處可見人雖然已經是初秋,卻是穿著單薄,有些還是襤褸不堪。還有些餓得像皮包骨頭。

在現代,也只有非洲才會有這樣的情形吧,雖然看過照片,但是身臨其境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凰北雪突然覺得古代的人民真的不是一般的苦。

吃不飽,穿不暖,碰到貪官,還要受壓迫。凰北雪也沒有心情遊玩了,好說歹說勸著簡浪和自己一起幹脆加入了政府組織的賑災活動,黎玥就算了,要照顧他們兩個已經是沒有閒工夫了。

簡浪幹活的時候,少不了抱怨一下:“說好的旅行呢?現在卻在幹苦力活,我這好端端的大爺哪裡幹過這些粗活!”

凰北雪知道簡浪也只是說說而已,也沒迎進去,反而調侃道:“旅行不就是體驗一下不一樣的感覺嗎?這粗活的感覺怎麼樣?”

簡浪沒好氣地回答道:“用兩個字形容的話,無聊,三個字,超無聊。四個字,無聊至極”

凰北雪卻不覺得,雖然看似枯燥乏味,但是能幫助他們,凰北雪覺得自己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情,也算是給自己積點德吧。

墨楚寒接到暗衛的訊息說:凰北雪在當義工,給災區的平民分發食物,也是震驚了一下。不過,馬上臉上就泛起了壞壞的笑容。

這幾天不見,墨楚寒越發想見凰北雪。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好像是說小別勝新婚。

墨楚寒馬不停蹄地幹往凰北雪所在的災區,先是在暗處悄無聲息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看她似乎乾的聽高興的,也放下了心。

但是墨楚寒一看到簡浪,原本臉上還有的笑容就瞬間變成了黑色,覺得為什麼自己的妻子居然和其他男子混在一起。自己卻是在暗處觀察。

墨楚寒越想越不開心。晚上,他偷偷來到凰北雪所寄住的房間,屏退了暗衛,偷偷地進去了。

凰北雪並沒有熟睡,早在門偷偷被開,就警覺了起來,摸著枕頭下的小刀,小心翼翼地握緊在手上,表面上卻假裝自己睡的很深。

墨楚寒悄悄地關上了門,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看凰北雪睡得有些不像是熟睡的樣子,但是自己又不能完全確定。

於是,俯下身,端詳起了凰北雪的容顏,依舊是那麼美,但是臉又尖了些。

墨楚寒緩緩地伸出手,想撫摸一下這張臉。凰北雪突然一個飛躍,小刀的鋒利道口就架在了墨楚寒的脖子上。

墨楚寒看凰北雪的敵意那麼濃,急忙輕輕地說:“是我。”

凰北雪在一片黑暗中聽出了這是墨楚寒的聲音,但是還是不能確定,畢竟這個世界會模仿聲音的又不是沒有。

凰北雪不想,手還是沒有收回來。凰北雪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駕著。墨楚寒真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無奈地說:“真的是我。”

“憑什麼相信?”凰北雪冷冷地說,渾身充滿了殺氣。墨楚寒無奈地說:“難道我要說曾經我以為我要當爹了你才會信嗎?”

凰北雪知道這事只有墨楚寒還有老頭知道,看著身形不像是老頭,就收回了小刀,問道:“你不是應該在京城嗎?”

墨楚寒嬉皮笑臉地說:“因為想你。”凰北雪冷哼了一聲,說:“這是我聽過最冷的笑話了。”

墨楚寒聽了這話,不由得心寒,這是真心話,可是凰北雪卻不這麼認為。墨楚寒上前抱住凰北雪說:“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剛才說的是真的?”

凰北雪這才感覺也許自己是真的錯怪了他,但是想到了雲歌,凰北雪就沒有抱墨楚寒,卻沒有問墨楚寒雲歌的事。

當年凰北雪敢愛敢說,現在卻不敢問了!這個反差,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年被殘忍地拒絕的緣故。

墨楚寒感受得到凰北雪想要問些問題,等了半天,卻沒有聽到她問,不由得先開口說:“你有什麼問題想問我的嗎?”

凰北雪轉移話題說:“我冷。”這能不冷嗎?初秋的夜晚,又是穿著單薄的睡衣在床外。

墨楚寒冷冷地說:“快回**去,彆著涼了。”

凰北雪鑽到了被子裡,墨楚寒自己解下外袍,也鑽到被子裡,再次問道:“你真的沒有問題要問我嗎?”

凰北雪想了好久,墨楚寒都以為她睡著了,正準備入睡,凰北雪輕柔的聲音飄進他的耳朵:“你不是喜歡雲歌嗎?”

墨楚寒聽了,立馬醒了,原來自己的王妃是在吃醋哈,怪不得要離家“旅行”。不由得抱緊了凰北雪說:“以前喜歡,那是因為沒有遇到你,現在不一樣。”

凰北雪再次問道:“那你只能娶我一個人好嗎?”墨楚寒知道在凰北雪的那個世界是沒有三妻四妾的,用下巴抵著凰北雪的頭說:“嗯。”

凰北雪這才伸出手,抱住了墨楚寒。墨楚寒心裡一個激動,就深情地吻了凰北雪,凰北雪也迴應這墨楚寒的吻。

墨楚寒這才釋然,原來自己的王妃是這麼的可愛惹人。

墨楚寒看著懷裡的嬌妻,溫柔地說:“我們要個孩子好嗎?”

凰北雪還不想,搖搖頭說:“現在不想。”墨楚寒有點生氣說:“為什麼?”

凰北雪淡淡地說:“因為我想過二人世界。”墨楚寒聽了這話,更是恨不得把凰北雪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凰北雪被抱的太緊,呼吸都困難了,一邊掙扎一邊艱難地說:“松……開。”

墨楚寒不肯,無奈,凰北雪掙扎地厲害,分分鐘挑戰這墨楚寒的極限,墨楚寒稍稍鬆了手,說:“怎麼了?”

凰北雪有了點空隙,大口大口地呼吸,說:“我都喘不過氣了,你想我缺氧而死嗎?”

墨楚寒一臉尷尬,但是並沒有全部鬆手,而是稍稍鬆了手說:“不許亂動了,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能過上愉快的二人世界。”

凰北雪一聽,刷得一下,臉就發燙,連耳根也是。墨楚寒感覺自己像是瞬間抱了一個火爐,不由得關心地說:“是不是剛才在床外著涼了,現在發熱了?”

凰北雪沒有理會,墨楚寒以為她睡著了,用自己的手背摸了摸凰北雪的額頭,卻發現好像和自己一樣,才安心睡了。

凰北雪卻怎麼也睡不著,她都能確信墨楚寒睡了很久了,她去還醒著,稍稍動了動。頭上就傳來命令式的聲音說:“不要動,睡覺。”

凰北雪都要懷疑是不是墨楚寒在做夢,她再次動了一下,頭上的聲音帶了絲怒氣說:“不要動,睡覺!”

凰北雪咕噥了一句,“睡不著”,墨楚寒一個翻身,就把凰北雪壓在了身下,又是一個吻,凰北雪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只剩下唔的聲音,這個吻很是纏綿,凰北雪都快窒息了。墨楚寒慢慢地離開凰北雪的嘴巴,轉而去親吻她的耳朵。

凰北雪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說:“我錯了。”墨楚寒壞壞地笑了,含糊地說“我等不及了。”… … … …

第二日早上,凰北雪醒來想起自己還要去做義工的活,就想起來,墨楚寒抱著她不讓走,凰北雪無奈,掰不開他的手,說:“乖了,放手,我要去做義工啊。”

墨楚寒心疼凰北雪,說:“別去了,再多睡一會兒。”凰北雪突然大聲說:“不行!”

墨楚寒還是不放手說:“我都嫉妒他們了,有你親自給他們盛飯。”

凰北雪突然壞壞地說:“你現在放開我去,我以後一定天天給你盛飯。”

墨楚寒還是不放手,半威脅道:“我要是不放手,你就不盛飯給我了?”

凰北雪一看自己的心機被毀,沒好氣地說:“我不會是說了,是天天。”

墨楚寒還是抱著凰北雪說:“我才不要你天天給我盛飯,偶爾幾次就好了。我的王妃可不能天天干這種粗活。”

凰北雪聽了,整個人都麻了,掙扎著說:“我說七王爺,你能不這麼肉麻嗎?”

墨楚寒淡淡地說:“不行。”說完,抱得更緊了些。

凰北雪還是想去賑災,轉而轉移話題說:“你不會又讓南希假扮你在府裡生病了,你自己拋下一切雜事,跑來的吧?”

墨楚寒不情願地說:“不是。”“那是什麼?”凰北雪好奇地問道。墨楚寒無奈地回答道:“賑災。”

凰北雪一聽,就說:“原來你昨晚是騙我的,說什麼想我了。”

墨楚寒一生氣,不由得在凰北雪的腰上輕輕地掐了一下,凰北雪半怒道:“難道不是嗎?”

墨楚寒無奈地提醒這個偶爾犯二的王妃說:“我幹什麼要挑這個縣呢?整個南方可不止這裡災情嚴重。”

凰北雪聽了這話,才覺得自己錯怪了他。墨楚寒看著凰北雪尖尖的臉說:“又瘦了,不要去了,養養肥再去。”

凰北雪看還是擺脫不了離開這裡的命運,就坦然接受了說:“好吧,到時候那當官的說這義工居然罷工了。”

墨楚寒假裝生氣地說:“他們敢讓王妃讓義工嗎?”凰北雪也是醉了,沒有說話。

簡浪發了半天的糧食,卻不見凰北雪出現,本來無聊的事情,更加無聊了。簡浪就藉著上廁所的名義,回到客棧,來到凰北雪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凰北雪半醒著,掙扎著想起來,墨楚寒就是不讓。凰北雪一臉委曲求全的樣子說:“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墨楚寒笑了笑說:“是簡浪,”凰北雪不解,大聲地朝門口問了一聲:“是誰?”

簡浪淡淡地說:“是我。”凰北雪狐疑地看著墨楚寒,墨楚寒不等凰北雪問為什麼,就說:“等你有我這樣的工夫了,你就會知道了。”接著又是命令“睡覺。”

凰北雪苦著臉說:“我睡夠了。”“好吧,”墨楚寒才不情願地放開手說:“不能去當義工了。”

凰北雪聽到這話,淡淡地說:“我還是繼續睡覺吧”墨楚寒看見凰北雪有這麼高的覺悟,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凰北雪還在苦惱要怎麼說不幹義工這事,墨楚寒輕輕地在耳邊說:“等會兒跟著我。”說這話時,吹得凰北雪的耳朵都紅了。

墨楚寒假裝碰了一下凰北雪的耳朵,驚奇地說:“怎麼這麼燙?是不是你昨晚著涼了?”

說完,還真的有模有樣地用手背試了試凰北雪的額頭,又試試自己的額頭,來來回回,反覆了兩三次,才驚奇地說:“沒有發燒。”

凰北雪看著他也犯二的樣子,假裝生氣地說:“你難不成希望我發燒?”

墨楚寒想了一下說:“發燒挺好的,我就有藉口了,然後就……”

凰北雪打斷了墨楚寒的話,嚴肅地說:“我算是聽出來你的來意了,你當著難民的命不是命嗎?”

墨楚寒聽著口氣就知道凰北雪是真的生氣了,急忙認真地說:“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能力嗎?當然是兩者都會完美結局。”

“再躺一會兒,就起來,下午可是比你給他們分糧食還要累,好好休息。”墨楚寒好聲好氣地說。“嗯。”凰北雪閉著眼睛答道。

一會兒,墨楚寒看凰北雪睡得想死豬一樣,不忍心叫醒,就先自己穿好衣服,叫好了飯菜,才催凰北雪起來。凰北雪不情願,翻了個身說:“困。”

墨楚寒好所歹說才勸起來,凰北雪坐在**,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墨楚寒看著也是心疼,刺激地說:“早上的時候還說要去當義工的,現在呢?”

凰北雪扁了扁嘴,閉著眼,手指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說:“現在是現在,早上是早上,都怪你!”

墨楚寒也沒反駁,順著凰北雪說:“好,都怪我,那我幫你穿衣服,算是我將功贖罪了。”

凰北雪想了想,反正自己不想動,依舊閉著眼睛說:“好。”

墨楚寒哪裡會這麼乖乖地給凰北雪好好地穿衣服。好好地折騰了一番,才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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