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燁似笑非笑的看著沈萬祖,說道:“不知道在大將軍的心目中,你覺得沈清歌可會擔心人言可畏這句話?”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還有心思去逛街,就憑這個,就應該斷定清歌心裡根本就沒有什麼人言可畏的意識。
見沈萬祖沒有說話,司徒燁繼續說道:“所以,本王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一試,明日本王便要去見完顏珀,這個跟他的選擇就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皇上那一關必須得過,反正怎麼選都是死路,我們不如賭上一把。靜觀其變!”
“什麼?”沈萬祖簡直想一把把司徒燁給撕了,他說了半天,自信滿滿的,結果就相當於什麼都沒說。
“大將軍不要急,你有沒有想過,衛王他們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如果本王沒有猜錯的話,衛王所想的,也應該就是剛才本王所說的那四個字,他們都在等著本王前去衝鋒!大將軍浸**朝政多年,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好歹來,衛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我心裡有數,皇兄的身子,一直都被衛王時刻關注著。”司徒燁刻意加重了關注兩個字,並淡淡的看著沈萬祖的反應,沈萬祖只不過是輕輕的挑了挑眉,並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他才繼續說道,“沈清歌,衛王是娶定了,所以,不如將這一戰,交給衛王與完顏珀。”
“可是,陵王你就不怕皇上怪罪於你,辦事不利?”
“多謝大將軍的關心了,反正本王在所有人的眼中,也就是一個無用之人,多添一項罪名在身,本王不痛不癢,無妨。”說完,司徒燁站起身,“大將軍,看來你已經不再需要降火的湯水了,本王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多打擾了。”說完,司徒燁轉身就走了。
司徒燁剛走沒多久,沈星曜就走了出來,看著司徒燁的背影若有所思,半晌後轉頭看著沈萬祖,“爹,陵王似乎與我們平日所看到的有所不同,看來,他是真心關心小妹的。”
“為父從來都沒有輕視過陵王,與北吳交戰中,為父就已經看準了這個人,所有的外表都只不過是他自我保護的方式,這幾位皇子之中,其實陵王或許才是最有才華的那個人。”沈萬祖站起身,雙手負於身後,“為父曾經無意中聽人提起,之前有好幾次,都多虧了陵王向皇上出主意,才解決了朝廷的燃眉之急,只不過,他生性淡泊名利,而且,遠離朝政這個是非之地,也不失為一個明智的選擇,一來,對皇上表示了他的忠心,二來,也不至於會被人推到風頭浪尖之上。將來的朝政會如何變動,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不過,陵王這次的主意,似乎也是當下唯一可以做的。”
……
“王爺,沈小姐求見。”
司徒索一聽,微微一 怔,立刻說道:“快請。”
清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衛王的府邸好生氣派。”
“沈小姐見笑了,請坐。”
清歌擺了擺手
,“坐就不必了,稍後我還有事要辦,現在來只不過是說幾句話,速戰速決。”
已經習慣了沈清歌的說話方式,司徒索倒也沒有露出半點的不悅,仍然是客氣斯文的笑著,“沈小姐請說。”
“現在的局面你也已經知道了,沒想到我這麼一個人,也能成為搶手貨,無論是心甘情願,還是被逼無奈都好,我面臨的是一女二嫁,成為了全城人的焦點笑話,剛才本來是心情好好的準備上街去購些胭脂水粉的,但是就像是天王巨星一樣被人包圍,追堵,根本就不自在。所以呢,我想到了一個最好的辦法,也只有衛王你才可以幫我了。”
清歌對著司徒索揚脣一笑,無害而清純。
“沈小姐請儘管直說,只要本王能夠幫到你的,一定會盡量辦到。”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今天來呢,就是希望衛王你休書一封交給皇上,就說你覺得沈清歌名聲不夠清白,舉止不夠斯文大方。到時候,我和你就沒有婚約在身,我便是一個自由人了,所以,就沒有什麼一女二嫁的事實存在。”
司徒索微微一怔,“沈小姐難道心儀西秦太子?”
“我管他什麼太子,但是隻要我們之間的婚約解除,我心儀誰都跟衛王你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呢,我現在不需要回答你這個總是。”
司徒索緩緩的轉身,冷冷一笑,“不知沈小姐為何認定了本王會答應你這個要求?”
“當然要認定了,不然我哪敢來打擾你呢?本來我以為這些話應該再晚些再說的,沒想到突然之間冒出來一個西秦太子,所以呢,我給足你面子,沒有當著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跟你說。你聽好了,當初你兩次設計毒害,人證,物證,我都已經收集齊全了,你可以不信,但是如果我將這些東西交給皇上,就由不得你抵賴。到時候,你仍然要寫休書,而我,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司徒索轉頭,神情間立刻浮上一絲著急:“沈小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夠了司徒索,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清歌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司徒索,如果不是因為有了後面那十年的記憶,其實她現在肯定會被這一臉真誠的司徒索給欺騙了,他溫文爾雅,沉穩內斂,長相俊美,不知道 是多少少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而她這個專屬外貌協會的,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暖男,所以,也難怪原主會對司徒索一見鍾情,鍾情到連小命都搭上了。“你因為不想讓你皇兄懷疑,更不想被我沈家利用,在知道我爹替我向皇上求旨賜婚之後,便已經開始想辦法要除掉我,需不需要我再說一次你是如何派人下毒,是如何在喜服上做手腳?既然我敢說有了人證和物證,你覺得我還有騙你的必要嗎?”
“沈小姐,我看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們的婚事皇上已經下了聖旨,而你,是皇上賜婚於本王,如果本王休妻,便是抗旨,本王
知道沈小姐一直都並非有心要下嫁於本王,上次也是因為見到皇上被百官逼迫,所以才會出手相助而已。但是事已至此,本王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司徒索收起了一慣的溫潤如玉,略帶嘲諷的看著清歌,“還有,沈小姐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本王是王爺,就連你爹見到本王,也要 以禮相待,你已經三番四次的當著眾人的面羞辱本王,如今又想栽贓陷害,本王也真的很想知道你們沈家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原來你的好奇心這麼重啊?想知道我們沈家打的什麼主意?司徒索,我看你是腦花吃多了,補過盛,造成你的智商缺陷,以我爹的地位,就算我現在想進宮為妃也不是難事,為什麼我們要賴在你的身上?對我們有什麼好處?人往高處走,要攀高枝,我沈清歌也應該攀最高的那棵吧?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琴兒和玉秀?”
司徒索的眼神微微一緊。
清歌冷冷一笑,“我們現在既然已經撕破臉,你又不想我在皇上面前告你兩狀,我勸你最好是風平浪靜的解決掉我們之間的婚事,也算是立下一件大功,讓你皇兄不用再左右為難不是更好?”說完,清歌轉身就走。
司徒索在她的身後冷冷的說道:“你當我衛王府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放心,我從來都沒想過要進來,這次是不得已。”清歌轉頭看著他,冷冷一笑,“你以為別人看不透你司徒索,我還能看不出來?有本事你就在這裡殺了我,不然,就不要在我的背後威脅。”
司徒索冷冷揮手,立刻出來了一群護衛將清歌團團圍住,沉香趕緊擋在清歌的面前,司徒索冷聲說道:“你擅闖衛王府,已經是死罪,再加上誣陷本王,罪加一等,就算本王將你就地處決,皇兄也不會降罪於本王。”
“早知道你的算盤打得精了,只不過,你跟我比奸,還差了些道行。越秋,這些人你能不能對付?”
清歌的話音一落,越秋便悶聲不響的出現在了清歌的身旁,就連司徒索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出現的,不由得微微一驚。越秋淡淡的說道:“沒問題。”
一抹淡綠出現在了清歌的身邊,“小姐,有熱鬧怎麼不帶上奴婢?”聲音嬌嗔,略帶抱怨。
清歌微微皺眉,“你這個小丫頭來搗什麼亂?立刻跟我回去。”
“奴婢不依,小姐偏心!沉香姐姐,麻煩你護送小姐回府,這裡交給我和越秋大哥就行。”葇若對著沉香眯眼一笑,磨拳擦掌。
清歌早就已經知道這對雙胞胎姐妹二人並非凡人,但是看在她們對她忠心耿耿,一直都沒有去追問她們的來歷,對葇若自然放心,所以清歌也懶得再跟她多說,只是沉聲說道:“不聽吩咐,回府自行前來討罰。”說完,轉頭看著司徒索,冷冷的說道,“並非所有的人和事都能夠在你的控制之中,還是那句話,跟我比奸,你還不夠道行。”轉身便與沉香信步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