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小姐幫不上忙的話,本宮自然不會找你了。”西秦太子揮了揮手,手下的人立刻退了出去,他冷冷的掃了一眼葇錦,葇錦只當作沒有看到,清歌更加是不懂得他的暗示,只是靜靜的睜著無辜的眼睛緊盯著西秦太子繼續往下說。“沈小姐,你可還記得與北吳軍一戰中,你不僅在你們蔓月國聞名,同時也聞名天下。現在誰不知道沈清歌便是曾經的瑜將軍?心另類軍法,出奇制勝,完勝北吳軍?”
“不過是大家過譽了而已,如果我真的有這麼大的名氣,這麼厲害的威名,西秦國又怎麼會用與北吳合作來威脅我國呢?是不是?”清歌假意捂嘴,笑道,“太子殿下請不要見怪,清歌說話向來心直口快,不會拐彎末角些好聽的話討人歡心。”清歌喝了一口酒,說道,“不過呢,清歌身為我蔓月國戰無不勝的大將軍之女,又是初生牛犢,既然不怕北吳,自然也不會怕西秦,太子殿下,你說是不是?”
“其實本宮也並非是想與蔓月國為敵啊。”西秦太子為難的嘆了口氣,“怪只怪我西秦不敵北吳的卑鄙,向來我西秦從不參與國家戰爭,安心守護著自己的土地,不與人爭高下,但是那北吳軍偏偏要威脅我國,身為西秦太子,本宮能想到的辦法,便是與蔓月國聯姻。但是,為了表示誠意,才會特地請沈小姐將我國貢上的美人領進宮去。一來,是為了表示我國對貴國的皇帝的尊敬,對你的敬佩,也是為了讓所有人看到美人在我國的地位,並非只為了進貢這麼簡單。她是我西秦國的三公主,身嬌肉貴,金枝玉葉,此番只作進貢不為和親,已經很對不起她了。所以,能夠讓沈小姐帶進宮中,便是對舍妹的一種肯定與償還,還請沈小姐行個方便。”
“雖然我不守規矩,但這裡始終是天子腳下,也得聽皇上的意思,如果皇上下旨,清歌斷是不敢推遲。”清歌站起身,拱了拱手,“太子殿下,清枳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
“沈小姐好大的架子。”從清歌的身後走出來一個身材性感的女人,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女子輕卷纖細手指,抬著手袖掩嘴輕笑,“都說沈大小姐有著天姿之色,更有著天賦之材,如有神助,這樣的女子今日一見,倒讓我有些失望。”
清歌面色不變的說道:“那可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不過,你失不失望,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娶你進門,更不是幫我哥看媳婦。”清歌眯眼一笑,帶著葇錦就走。
女子身子一閃,清歌立刻查覺到一股冷氣襲來,就見葇錦身姿輕盈的繞到清歌的身後,伸手輕輕一擋,便擋住了女子的動作,清歌眉頭一挑。
女子正要動手,就聽西秦太子冷哼一聲:“朱兒,不得無禮。”
女子憤憤的住了手。
西秦太子笑道:“沒想到,這蔓月國果然是個
臥虎藏龍的寶地。”
清歌冷笑道:“臥虎藏龍談不上,不過,要想在這個地方動我大將軍府的人,你……還不夠資格。”清歌手指著女子說道,轉身便走了。
等到清歌帶著葇錦走到不見的地方時,那個叫朱兒的女子才看著太子說道:“太子殿下,她擺明了沒有給你面子,為什麼不讓朱兒教訓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難道你看不出來你根本就不是她身邊的丫鬟對手麼?雖然只是簡單的一招,高低立見,有意思,這個沈清歌果然非同凡響。”說到這裡,西秦太子掃向朱兒身後的女子,“你放心,本宮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剛才與朱兒交手的那一招雖短,但是葇錦也不知道清歌看出來多少,出了葭霧軒之後,葇錦遲疑的說道:“小姐……剛才奴婢是不是做錯事了?”
其實有關剛才那一招,清歌確實沒有看出什麼來,在她看來,是那個叫朱兒的女子想要對她不利,葇錦來不及多想,便擋在她的面前,清歌伸手拍了拍葇錦的肩,輕聲說道:“下次不要再這樣做了,他們也不過只是做做樣子,替自己爭回點面子罷了,根本就不敢真的對我動手。不過,你的性格我喜歡,以後凡是我不喜歡的人,隨便你怎麼無禮都好,有我在背後給你撐腰。”
葇錦暗中鬆了口氣,面上驚喜的福身說道:“是,奴婢領命。”
清歌轉頭看著大樹背後,給葇錦使了個眼色,放輕腳步繞到大樹的後面,嚇了司徒燁一跳,“沈清歌,你知不知道白天嚇人也會嚇死人的?”
清歌好笑的看著他,“喲,陵王今天怎麼這麼有空?莫非是欠了醉胭脂太多銀子被人給趕出來了?以前這個時候,你應該還在你的高床軟枕上左擁右抱的做著美夢吧?”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像個受氣小媳婦一樣跟我說話,很容易讓我誤會你在吃醋。”司徒燁得瑟的笑道,“對了,你怎麼這麼快就主動送上門了?你知不知道,這個地方怎麼說也是本王告訴你的,多怕你被人抬著出來?本王守在這裡,一旦發現你被人砍了,還能第一時間去將軍府報個信。”
清歌白了他一眼,繞過他就往回家的路上走著。
司徒燁趕緊追上她,在她旁邊著急的說道:“沈清歌,你是不是也應該為本王負點責任?如果當初不是為了救你,本王怎麼會被那隻怪物咬傷?如果不中毒,又怎麼會聽你的話服下那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紅果子,現在倒好,被你威脅說我們的生死都連在了一起。本王不懂什麼毒和解藥,都只能暫且信了你,那你能不能對你的小命看重些?你以為這個完顏珀只是一個遊手好閒的皇子?本王已經查過了,他陰險毒辣,無惡不作,尤其是喜歡像你這種潑辣的小姑娘。”
清歌身後的葇錦忍俊不禁的說道:“陵王殿下
誤會了,這次可是西秦太子請我家小姐來的。”
司徒燁臉色一變,轉頭看著清歌問道:“完顏珀找你做什麼?”
“他說有美人要送給你皇兄,讓我做中間人將這女人送進宮去。不過在我看來,讓我送人是假,想要會一會我是真。不過,我沈清歌自打出了孃胎以來,只怕過一個人,就是我老爹,其他人,呵呵!”
司徒燁臉色更加難看了,將清歌拉住,“沈清歌,你到底是不是蔓月國的人?你知不知道,像完顏珀的這個要求一旦告訴了皇兄,你便沒得推辭,這也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意思也是完顏珀看中了你這個人。他會去向皇兄要了你。”
清歌笑道:“就憑他?我好歹也已經是你二皇兄的未婚妻了,我就不信你二皇兄真的那麼懦弱。”
“你現在自身難保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司徒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清歌,“本王一心為了你好,讓你不要接近完顏珀,至於你說皇兄的事,本王自有辦法替你解決,沈清歌,不要再管這些事了。”
“你這麼緊張我做什麼?喜歡我啊?”清歌挑眉看著司徒燁,對著他眯眼一笑。
“我若敢娶,你敢嫁嗎?”司徒燁順口將話說了出來,兩人都怔住,互相看著對方,清歌率先反應過來,帶著葇錦轉身走了。
走了許久之後,葇錦才輕聲問道:“小姐,請恕奴婢直言,其實奴婢覺得陵王比衛王要好得多。”
“這你都知道?”清歌挑眉笑看著葇錦,這些女孩子也太早熟了吧?
“葇錦自小長在京城,聽過不少人議論皇子們。其中經常會議論到的,當屬陵王與衛王。衛王野心蓬勃,陵王散漫,但是,卻是皇上身邊最為信任的人,而且,奴婢聽人說過,皇上有好幾次遇到難事,都是由陵王出謀劃策。陵王天資聰穎,只是不喜顯山露水,大家都在說,表面上看來衛王似乎才是受到重用的那個,但其實,只要陵王肯爭取,皇上一定會重用陵王。”葇錦一臉迷妹的表情。
清歌像吃了一隻蒼蠅一般難受的看著葇錦,“那是因為你沒有看到過他摟著兩個姑娘起床的樣子。”
葇錦不解的挑眉,“小姐,其實男人有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再加上,他始終是陵王,就算有幾個妻妾也是常事。雖然陵王天性風流,但是,他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心甘情願跟著他的姑娘。雖然他沒有給過任何人名分,但是那些姑娘不都心甘情願的跟著他麼?”
“如果不是因為你年紀小,我真的會以為你是他派來我身邊的臥底,也就是奸細!”清歌白了一眼葇錦,“算了,我跟他之間的關係沒那麼簡單,但是要再進一步,不可能。對了,你家還遠嗎?”
葇錦見清歌有意繞開話題,便也沒敢再繼續多說,趕緊笑著說道:“拐個彎就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