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白了一眼連城,堅定的走到越秋的跟前,冷冷的看著連城:“這麼久你一直都跟著我,無論我去哪裡,都是如何,便是因為你想要利用我找到恩公,是不是?”
“皇上……”
“恩公,只要有我在,他便傷不了你。”鳳凰轉頭看著越秋,認真的說道。
連城有些哭笑不得:“鳳凰,這次可是你非要跟著來的。”
鳳凰緊緊抿脣:“那也是因為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你這個人心存不良。從今天起,有你沒我,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傷害我的恩公,除非我死了。”
越秋伸手將鳳凰拉到身後,鳳凰一怔。
越秋看著她,輕聲說道:“我與連城兄之間這一戰,是避不可免的。”說完,轉頭看著連城,“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在找我,只是,家仇在身,這條命還得留著,現在我大仇已經得報,如果連城兄一定要打的話,越秋奉陪到底。”
鳳凰皺著眉頭看著越秋:“恩公,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這個人……”
“他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是我的妃子!他就算是為我死,也是應該的。”鳳凰轉頭看著連城,淡淡的說道:“如果你堅持要跟恩公比武,我一定現在就休了你。”
越秋哭笑不得的說道:“皇上,在下知道你也是一番好意,但是,此戰無論是對於在下,還是連兄,都很重要。”
鳳凰轉頭看著他。
越秋看了一眼連城,這才淡淡的說道:“其實,在下和連城都是一個組織的,而在下背叛組織之後,便是連城兄奉命追殺在下。”
聽了這話,鳳凰更是想不明白了:“現在連城早就已經脫離了那個什麼組織,他現在是我的人,我說了算。你們之間的決鬥已經不存在了。總之,這件事就由我作主了。”
越秋無奈的嘆了口氣:“鳳凰,如果你真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請你讓開一下。”
連城看著越秋,很是讚賞的點了點頭:“在下自從加入組織以來,第一次失手,便是因為你。如今,我被組織追殺,只要我拿著你的人頭回去,便可被門主從輕發落。”
“只要你能打得過我,人頭自當奉上。”
“什麼奉不奉上的?連城,我一直以為你是有些頭腦的,沒想到你那腦子裡面什麼時候進的水我居然都不知道!看來是蔓月國京城這幾日連日下雨,趁著你不注意的時候進了雨水。你現在是我鳳凰的人,而我,是西域的皇帝。我的好姐妹沈清歌,是蔓月國的皇后,難道說,我們兩個人還保不住你一個人頭?你們那是什麼組織?我立刻下令去滅了他們。”
鳳凰見兩人都不為所動,雙手往腰間一叉:“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現在清歌和司徒燁都不在京城,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現在他們正是用人之際,你們兩個還要在這裡玩打架的遊戲,丟不丟人?還有你,連城,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
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既然已經進了我西域皇宮,便是我鳳凰的妃子,若再有違抗,我……我……我將你就地正法!”
連城微微一怔。
鳳凰眯眼一笑:“當然,我跟你將生米煮成熟飯,讓你們那什麼破組織看看,他們還敢不敢動我的男人!”
越秋與連城對視了一眼,連城拱手說道:“鳳凰所言有理,當初我們被星羅囚禁於宮中,也是多虧了娘娘才救出我們的。越兄,不如我們這一戰就等到你們辦完了正事後再說?”
“多謝連城兄體諒。鳳凰,那到時候希望你不會再阻攔。”
鳳凰急了,這怎麼她還像是在做壞事的那一個了?她可是來勸架的。這男人之間怎麼這麼小氣,因為這麼一點點的事情,非要打個你死我活的!算了,他們既然能夠暫時休戰,到時候,有清歌在,一人管一個,或許還會好一些。
但是讓鳳凰沒有想到的是,當兩人達成協議之後,立刻有說一笑,一路飛弛,根本就來不及多問到底清歌在忙些什麼。
……
清歌聽說已經有了京城那邊發來的訊息,趕緊跑了過去。
司徒燁將他收到的信交給清歌。
清歌看了看,嚇得臉色微微一變:“因為下了幾天的雨,皇陵給淹了……那些人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讓老天替他們做事吧?真的有這麼巧合?”
“可是現在這皇陵被淹,工人正在趕著修葺,一時之間,想要進去皇陵都難,又要怎麼查皇兄的事?”
“司徒燁,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這具屍體,並沒有易容,而天底下怎麼可能有跟司徒宸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最瞭解他,不如,你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之前一直都沒讓司徒燁露面,就是因為不想引起地方的轟動,只是,現在因為京城大雨,他們唯一的一條路也給堵住了。
“慢著。”雪築柱著柺杖慢慢的走了出來,抬頭看著司徒燁:“清歌,燁,你們再等一會,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切不可在這個時候自亂了陣腳。”
雪築猶豫了一會,輕聲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所以命人徹查了這件事,今日便會有訊息回來。”
因為雪築要養傷,司徒燁和清歌都是儘量的不去打擾他,結果,還是因為這件事而驚動到了他,清歌有些歉意的看著雪築:“你的腿如何了?”
雪築看著清歌,揚脣一笑,慢慢的扔掉手裡的柺杖,試著走了幾步路後,轉頭看著清歌:“其實,前兩日便已經可以走動了,只是,腿上還差了些力氣,不過,今日已經又比前幾日好上了一些。”
總算是在這幾天裡盼到了一點好訊息,清歌與司徒燁相視一笑。
……
上官霽月回頭看了看華氏大宅,緊緊的抿著脣,香雪轉頭看著他,輕嘆一聲:“霽月,我們走吧。”
上官霽月看著香雪,輕聲問道:“我們能去哪兒呢?”
“孃的遺願是希望你
能夠找到爹,如今,後事都已經料理完了,我們自然應該去完成娘最後的心願。”
上官霽月苦笑一聲:“華家出事這麼久,恐怕,蔓月國都已經傳遍了,始終,華家是江南第一大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爹又怎麼可能完全聽不到半點風聲?可是,他仍然沒有出現,我想,就算找到他又能怎麼樣?”
“或許是爹他現在正在某個偏遠之處,收不到外面的風聲,也並非不可能。”香雪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其實,有娘和你在,還有這麼大一個華氏家業,爹為何會突然之間想到出家?”
上官霽月苦澀的笑了笑:“其實只不過是一個很多人都聽說過的故事,我爹家裡窮,而我娘,你也看到了,是華家的掌上明珠。後來,我娘有了我,與我爹相商,去華家提親,兩人約定好時間,可是,我爹並沒有出現。後來,娘只能在華家生下我,之後更是接手了華家的家業。直到這近幾年,娘見到我長大了,家業也已經穩定了下來,才決定與我一起出外來找我爹。我連他的面都沒有見過,但是,我卻知道他只不過是一個膽小如鼠的男人而已。”
上官霽月轉身拉著香雪的手:“你放心,此生,我定不負你。”
香雪微微蹙眉:“為何你不想想,或許,爹他也是有苦衷的呢?我想,娘一直想要找到他,就是想要從他的嘴裡聽到一個答案。如果爹真的是一個不值得娘去等的男人,娘又怎麼會苦等他這麼多年,還親自出來找他?”
上官霽月輕輕揚脣:“或許吧,不過,現在他在與不在已經並沒有什麼多大的意義了。”
香雪心疼的拉著上官霽月,輕聲問道:“其實,你是不是想留在這裡,查明華家的案子?”
上官霽月一聽這話,眼睛立刻亮了一下,隨後,又暗了下去:“我武功不濟,而且,又是皇后娘娘親口命我離開的,我好像不走不行。留在這裡,我也怕成為他們的負擔。”
“我想,以我的武功,保你無事應該也沒有問題的。但是,我們還是要去向皇上和皇后娘娘請旨才行。”
“香雪?”
“嗯?”
“你剛才好像一直都在叫爹,娘?”
“……”香雪一怔,轉頭看著上官霽月,小臉一紅。
上官霽月拉著她的手說道:“很好聽。你已經答應了我娘,可是不能反悔的。”
“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反悔的。”香雪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上次娘娘說,這次作案之人,有可能是熟人所為,你可還記得?可是,你查過,家裡沒有掉過任何的財務,會不會是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但是並沒有引起你的注意的東西?”
上官霽月微微抿脣:“其實,我平日裡向來都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賬房?華家家大業大,賬房一定很重要。還有,你要仔細的想想,為什麼華家只找到十三個人,剩下的人到哪裡去了,你能不能想到他們的住址,我們去找找看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