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看著眾人,揮了揮手,仍然還有些不死心的走到越秋面前說道:“你當真不要不好意思,沈清歌向來都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越秋拱手:“皇上慢走!”
鳳凰無奈的看著清歌,清歌只是捂嘴一笑,鳳凰只好撇了撇嘴,翻身上馬,動作利落而瀟灑,鳳凰輕頭看著清歌說道:“沈清歌,能夠認識你並不是我最大的福氣,沒有與你為敵,才是我最大的幸運,希望下次朕再來蔓月國,可以見證陵王登基。”
清歌拱手:“多謝美言。”
鳳凰輕喝一聲:“駕”眾人很快便絕塵而去。
清歌轉頭,卻不小心見到司徒漣勾著越秋的手臂,不斷的問道:“我怎麼看皇上好像對你有意思?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越秋淡淡挑眉,“不記得了。”
“不可能的,你們的年紀相仿,而且,皇上又長得貌美如花,你該不會是為了要對我負責才會拒絕她的美意吧?”
清歌不禁笑了,這樣甜蜜的一幕,司徒燁,你在哪裡?
第二天,一陣風言傳遍了整個京城,便是左相慕萬年親手殺了自己的女兒,也就是先皇后,如今更是將陵王軟禁,還以此威脅沈清歌,以保性命及地位不失,所有人都怒了,但是,更加沒有人不想陵王儘快回京登基。百姓全都知道國不可一日無君的道理,再加上,前段時間北吳軍進駐京城,與衛王狼狽為奸,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所以,不斷的有百姓找到沈星曜,請求沈清歌儘快釋放慕萬年。
清歌知道之後,雪築的計策很有用,置之死地而後生,讓百姓來評判這件事,比她自己單獨行動要更有說服力。百姓的力量永遠強大到你無法想象,雖然只隔了一天,但是京城裡面甚至多了很多自發組成的民間組織,四處找尋司徒燁的下落,就連清歌出門也已經不敢再騎馬,而是坐了馬車,不然,一定會被人圍堵勸解。
見到時機成熟,清歌再次獨自一人來到關押慕萬年的地方,慕萬年看著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笑看著清歌,“夫人比本相預計的時間來得要早了一些。”
“是麼?那我不是應該給你說一聲恭喜?”清歌慢慢的走到慕萬年的身邊,利落的從腰間取下軟劍,朝著慕萬年揮了過去,慕萬年差點嚇得尿禁,直到看到自己手腳處的鐵鏈斷開,這才嚇得趕緊站起來,離得清歌一個稍顯安全的距離。“那不知左相現在能不能帶我去找到王爺?”
“天下間誰不知道夫人你性格多變?還是立下字據為證比較好,而且,要公告天下,本相永遠都位居左相,而且,你不能秋後算賬!”慕萬年早就已經想好的說辭,為自己的後路做好足夠的保證。
清歌看著他,冷冷一笑,從腰間取下一張紙,交給慕萬年,“好在為了節約時間,我已經寫好了,而且,畫了指印,這下,左相你應該放心了吧?”
慕萬年仔細的看了看,又
擔心她用的是不是那種一會就會消失不見的墨,直到確認無誤,慕萬年這才將紙條仔細的收好,放入胸前,將雙手負於身後,冷哼了一聲,率先走出了牢房。
清歌走出牢房之後,門口,沈星曜率著一眾人等已經候在那裡了,慕萬年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轉頭看著清歌說道:“有勞夫人準備馬車,還有,本相要先回去沐浴吃點東西。”
清歌笑著揮了揮手,“照相爺說的去辦。”
“是,夫人。”
慕萬年大搖大擺的朝著前面走去,清歌在後面,與眾人交換了一個眼色後,只由越秋及姐妹花跟在她的身後,與慕萬年一起走了出去。
兩個時辰之後,正坐在大廳裡喝茶的慕萬年,對著站在門口笑看著他的清歌說道:“不好意思,本相向來都有吃過飯喝茶的習慣,夫人還請莫要著急。”
“請便。”清歌淡笑的看著慕萬年。
葇若在清歌的旁邊輕聲說道:“看著他那副樣子,我真的想將他抽皮拔骨!”
葇錦輕輕一笑:“這裡沒有人不想這樣做的,不過,不著急,他不會有好報應的。我們現在只為了找到王爺。”
清歌從始至終都保持著蜜之微笑,但是她的心裡早就已經恨不得一劍將慕萬年殺了,用他的人頭祭天,燁,你等我,我很快就來了。
越秋鐵青著臉走到慕萬年的面前,沉聲說道:“相爺,天色已經晚了,我們差不多啟程了。”
慕萬年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你著急什麼?看看你的主子,這才是做大事的人,你這個做狗的別在本相跟前吠,你沒有這個資格。”
清歌清冷一笑,說道:“相爺跟一個奴才生什麼氣呢?只是這天黑路滑,萬一在路上出點什麼意外,那可就沒有人可以保證了,相爺,你說是不是?”
慕萬年揚脣:“既然這樣,那本相也不好讓夫人你多等了,那走吧。”
一行人朝著城外出發,看著前去的方向,居然是皇陵,其實,清歌之前就已經猜到了,只不過,這幾天晚上她都偷偷的去過皇陵,仍然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上一次,司徒索的突然出現,更加讓她確定皇陵裡面應該有別的出路,但是,她確實已經用盡了一切的辦法,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來到皇陵的門口,慕萬年轉頭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清歌,不禁有些得意的揚脣看著清歌:“夫人上次已經找到了這裡,卻沒有找到陵王,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本相還會帶夫人來這裡?”
清歌心裡雖然覺得震撼,可仍是笑著說道:“如果我能這麼輕易就找到的話,那衛王這麼多年的處心積慮,不就顯得有些多餘了?左相,你說是不是?”
慕萬年笑著說道:“只需找到王爺後,王爺便可擇日登基,到時,夫人便會變成國母,本相如今所做的,也是希望夫人你可以記住本相的好,本相只不過是個懂得擇木而棲的人而已。”
“這是自然。”
慕萬年帶著清歌走進皇陵,伸手在一口石棺上的一個寶石上敲了敲,雙手環胸站在那裡,這裡清歌已經太熟了,這口石棺是先祖皇上的,慕萬年等了一會之後,臉色突然變了一下,轉頭看著清歌,又轉頭看著越秋,“快過來,我們一起試著看能不能推開這具石棺!”
清歌趕緊朝著越秋使了個眼色,五個人一起使力,推了好久石棺紋絲不動,清歌冷眼看著慕萬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萬年著急的說道:“本相也不清楚,之前這裡的人只要聽到我們的暗號,就會馬上前來開啟石棺,從來都不會這麼久沒人迴應的。如果他們的人已經撤離,王爺就會有危險了。”從衛王被抓起來到現在,已經整整十日時間,一個人十天沒吃東西……他不敢想象,這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此出了什麼事,沈清歌哪裡會原諒他?
清歌聽了這話,立刻急紅了眼,“所有人都給我退下!”說完,從腰中抽出短劍,將全力貫穿於劍尖,伸手揮下,只見一道寒光帶著破空呼嘯的聲音,朝著石棺砍下,石棺應聲斷成兩半,切口整齊,越秋上前一腳將石棺的蓋子踹開,率先跳了下去,“小姐,可以下來了。”
清歌飛身而下,這裡面伸手不見五指,越秋已經掏出火摺子,才能勉強看清楚一點前面的路,清歌心急的往裡面衝,越秋伸手擋下她,“小姐,你在此處稍候片刻,屬下先進去探探路。”
葇錦伸手拉著清歌,她知道清歌現在擔心,可是這裡面是什麼環境,他們都不清楚,葇若則用手提著慕萬年,用腳在他的膝蓋處用力一踹,慕萬年哀嚎連連,清歌直接當作沒有聽見。
越秋朝著裡面走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沒想過在先祖皇帝的石棺的下面,居然會有這麼大一個墓穴,再往裡面走,終於能夠見到一絲光亮,是有人點的長明燈。一個人形架上掛著一個人,越秋趕緊跑過去,真的是司徒燁,“小姐,找到王爺了。”
清歌趕緊衝了過去,越秋已經將司徒燁放了下來。清歌伸手抱著他,他已經瘦得脫了形,呼吸微弱,清歌顫著手想要替司徒燁把脈,可是手指就是無法集中,她生氣的用自己的右手狠狠的抽了左手一下,這才能夠保持冷靜,探上脈相,“王爺沒事,但是他現在的生命體怔很微弱,我們要儘快帶他出去。”
清歌將水往司徒燁的嘴裡送,但是他完全沒有反應。無奈,清歌自己含了一口,慢慢的度進司徒燁的嘴裡。
感覺到他的喉嚨動了一下,清歌這才喜極而泣,隱隱中,好像聽到司徒燁喚了一聲:“娘子……”越秋伸手將司徒燁背到背上,率先衝了出去,清歌緊隨而上,葇若看著慕萬年冷聲說道:“如果王爺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削了你的腦袋。”
慕萬年看著葇若的背影,眼神微微一冷。怎麼說,他現在還是相爺,區區一個奴才居然也敢對他大呼小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