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要進行冊封,二皇兄冊封為衛王,而本皇子則為陵王,你說這對你來說,算不算是雙喜臨門?”
“這兩喜都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只是,你說司徒索封王也就算了,你成天只知道逛青樓,喝花酒的人,憑什麼也能沾光啊?”清歌已經漸漸的覺得司徒燁搖來晃去,好像有好幾個在她的面前晃。忍不住伸手抱著頭,眯縫著眼看著他。
司徒燁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看著她問道:“沈清歌,如果你真的退婚成功,你會不會嫁給皇兄?”
“不嫁,不嫁,死也不嫁。”清歌拼命的搖頭,“憑什麼女人就要替男人守貞操,男人就可以三宮六院?根本就不合邏輯!如果我嫁給皇……你皇兄,我將來的死因一定是因為給他戴綠帽子,被他治一個穢亂後宮之罪。”
“噗……哈哈哈哈……”司徒燁實在沒忍住笑,“沈清歌,你還真是一個怪胎。別人都擠破了頭想要嫁給皇兄和二皇兄,偏偏到了你這裡就各種嫌棄,本皇子真是同情他們。”
“司徒燁,那你呢?你是皇上最信任的兄弟,只要你在朝為官,一定會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什麼你情願成天眠花宿柳不務正業?”
“我的正業就是讓我的美人每天都看到我,開開心心的。”
“切!”清歌鄙視的白了他一眼。
“你爹和你兄長,都很疼你。”
“那是,你沒看到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麼?像我這種可人兒,是值得人疼到心裡去的。不過,我也看得出來你和皇上之間的感情深厚,他對你處處忍讓,你對他處處維護。”
“是麼?如果我不是他的皇弟,他會不會像防二皇兄那樣防著我呢?”
司徒燁的話就像是在夢囈,沈清歌聽得不是很真切,總覺得他的聲音好像有些飄渺,頭重重的垂了下去,睡著了。
……
沈清歌是被顛醒的,她捂著頭痛呼一聲,沉香一聽到動靜,趕緊說道:“小姐,你可醒了。”
“咦,你怎麼會在這裡……媽呀,好疼……”
“當然疼了,剛才奴婢來接你的時候,掌櫃的說你和三皇子兩人喝了五壺酒,掌櫃的還誇小姐你酒量好,小姐,奴婢可從來都沒見你喝過酒啊!”沉香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也幸好奴婢及時趕到了,不然,你還不得把人家的酒館給拆了?奴婢還是第一次見到沒錢給酒錢,把自己當在那裡的主,那掌櫃的哪敢要你啊?這事要是讓大將軍和少將軍知道了,肯定會要了他的腦袋。”
清歌拍了拍腦門,“你說什麼?”因為太過驚訝聲音有些變調,“你說司徒燁把我一個人扔在酒館裡面抵酒錢?”
“小姐還好你醉得不算太糊塗。”沉香搖了搖頭,“小姐,你別成天跟著三皇子了,會被他帶壞的。”
帶壞這個詞她今天已經聽了兩次了,此仇不報非女子,這個見鬼的司徒燁,太不要臉了!
“不過,三皇子也算是不錯了,還派了府裡的人來告訴奴婢,小姐你醉倒在酒樓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