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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系列之暗湧-----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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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節

看著自己褲子上粘染上的各種不明**,覺得自己這下子連脾氣都沒有了。

最後人偶版的趙慎獨被顧澤沒收,而剛到收還沒來得及玩個過癮的邵大少扁了扁嘴,敢怒不敢言。

、不能是他

趙老爺子的壽辰顧澤去得比較晚,因為關係比較親近所以賀禮早在前一天就送過去了,顧澤到主桌打過招呼之後,四周看了下發現沒有看到趙慎獨,倒是看到方敬嚴在某處和別人寒暄,方敬嚴看到顧澤,望著他笑了笑,舉了舉杯示意。

顧澤沒有理會方敬嚴,想了想便朝某個方向走過去,他有種直覺在那個地方能找到趙慎獨,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祕密的地方,只是在大廳的背面,狹長的長廊邊上有一個位置十分偏僻的陽臺,而那邊附近因為無人居住的原因,所以儘管十分整潔,卻極少有人路過那裡,於是那裡便成了小時侯趙慎獨和顧澤最愛去的地方。

夏日的午後,陽光最好的時侯,兩個人往往在那個地方一待就是一整個下午。

顧澤到的時侯看到黑暗中趙慎獨一個人坐在長椅上,陽臺外零星的燈光勾勒出趙慎獨透著幾分寂寥的背影,旁邊擱著幾個空掉的酒瓶,顧澤沒有說話安靜的坐在他的旁邊,拿起旁邊已經喝了近半的酒瓶喝了一口。

趙慎獨也沒有說話,最後還是顧澤打破沉默,用肩膀碰了碰趙慎獨的肩,低聲開口:“怎麼,還在生氣”

“你喜歡那個姓陸的”卻不料幾乎同趙慎獨將那句話問出口。

顧澤沉默了一會,開口:“我和陸皆淵只是朋友。”至少現在還是朋友。

“嗤,朋友”趙慎獨轉過頭來看向顧澤,傾過身突然逼近顧澤,讓兩個人本來就很近的距離,如今更是近到呼吸可聞的地步,顧澤甚至能聞到趙慎獨說話時好聞的體息混合著碑酒清冽味道時產生的一種微妙氣息,身體下意識的僵住,可惜這一切都被掩蓋在晦暗不明的夜色裡,趙慎獨自然是看不到的,他只覺得胸口像是有什麼堵在那裡,讓他十分難受,說出口的話也不自覺帶出些許情緒:“會接吻的朋友”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預想中最糟糕的一面果然還是被趙慎獨看到了,顧澤有些懊惱自己那時因為負面情緒而一時的放任,只能耐心解釋道。

陽臺外零星的燈光不足以讓趙慎獨看清顧澤此時臉上的表情,顧澤也不知道,剛剛給出的解釋能不能讓趙慎獨滿意,過了一會,趙慎獨湊近的身體才抽離,兩個人又恢復最初的距離。

顧澤暗暗鬆了口氣,而趙慎獨接下來看似平靜的話語,卻像暗夜裡一把泛著寒意的銳利匕首,在顧澤沒有任何防備時悄無聲息的插進他的心口裡。

“我們八歲就認識,比你和邵衛榮認識還早上兩個月,我一直把你當成我身邊最親近的人,同樣也以為自己會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可就在不久前突然有個我見都沒有見過的人跟我說是你的朋友,他知道我的存在,我卻對他一無所知,他甚至還知道關於你連我都不知道的祕密,阿澤,你知道嗎這些都讓我很難受,每一次你在我面前維護他的時侯,我就難受得想要弄死那個人,好像沒有他的存在我們就會回到對彼此來說最重要的位置,可每一次都看到你,我又都忍了下來,”趙慎獨被酒精浸染過的聲音帶著絲獨特的暗啞,讓他本就低沉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環境裡有種奇怪的魅力,像是突然擁有了侵入人靈魂的魔力,明明平靜的聲音裡卻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彷彿一個不留神就會把困在心底最陰暗處的凶戾猛獸放出來般讓人無比不安。

趙慎獨低垂頭,在晦暗不明的燈光裡伸出自己的手來,看了看自己攤開的手掌,良久才低聲笑了笑:“直到那天晚上你吻他,我才明白”

“原來這個世界有比兄弟更親近的關係。”

“原來這就是你一次次在我面前維護他的原因。”

明明趙慎獨的聲音里根本聽不出什麼情緒,卻讓顧澤沒有由來的覺得鼻尖酸澀,像有什麼堵在他的心口,呼吸都都變得困難。

顧澤伸出手握住趙慎獨攤開的手掌,手上微涼的觸感讓他的手緊了緊,儘管心裡感受就像火山深處不停翻騰噴湧的岩漿,不停的衝撞著想要為那不停燥動奔湧的情緒找一個出口,但一切的一切又都像每一次那樣不管深海底下洶湧澎湃的怎麼樣的暴虐激流,不管底下如何波濤洶湧,還是暴戾凶虐,顧澤面上的沉靜平和始終如故。

“我不懂別人的關係是怎麼樣劃分,也不想去明白。”顧澤握著趙慎獨的手,直到把趙慎獨那隻微涼的手給捂熱了,這才鬆開手,像過往的很多次一樣安撫般的在趙慎獨的頭上揉了揉,這才接著開口:“但是阿慎,在我心裡你始終比任何人都重要。”

趙慎獨順勢把毛茸茸的腦袋埋進顧澤的頸窩,卻不知道像他這樣龐大的體積,像極一隻比自己還大的獅子,毫無自覺的膩在你懷裡跟你撒嬌,趙慎獨悶悶的聲音彆扭開口:“我不在意你喜歡的是男人還是女人,但那個人不能是陸皆淵。”

儘管極輕微趙慎獨還是感覺到顧澤的身體僵了僵,在自己提到那個姓陸的時侯,趙慎獨猛的抬起頭,皺著眉看著顧澤。

顧澤張了張脣,但想到自己答應陸皆淵的話,最終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像是才想到般開口問道:“傅清雅呢,沒和你一起來”

“她說不舒服,在客房休息。”雖然顧澤並沒有說明什麼,但並不妨礙趙慎獨在聽到顧澤生硬轉移話題時冒出那猶如猛獸被同樣有威脅性的獸類侵犯到地盤般的暴躁。

“為什麼,一定要是他。”趙慎獨並沒有打算放過這個話題,倔強的看著顧澤,似乎今天一定要從顧澤嘴裡問出答案。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兩個人僵持在那裡,連呼吸都被刻意放緩,就在顧澤忍不住想要妥協時,樓下傳來衣衫摩擦草木聲音,還有男人壓抑怒火的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女人刻意壓低嗓聲卻還是忍不住流洩出的忍痛的抽氣聲,趙慎獨和顧澤兩個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張恆,你這個混蛋趕緊放手。”

清甜的女聲響起時,趙慎獨和顧澤腦子被這個聲音炸得一片空白,顧澤在最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鉗制住準備起身的趙慎獨,用手在脣邊比了個噤聲的姿勢,對趙慎獨搖了搖頭。

剛剛那個聲音傅清雅的,而另一個男人很顯然就是顧澤和趙大哥一直在暗地裡調查的張恆,趙慎獨雖然對顧澤的舉動有些狐疑,但下意識的還是選擇相信顧澤,兩個人從小就在一塊長大,對彼此的信任依賴某些程度上早就濃在骨血裡,兩個人安靜的待在原地,連呼吸都放緩,靜靜的聽著樓下的動靜。

“放手”男人低笑出聲,帶著絲嘲諷意味的開口:“然後讓你肚子帶著我的孩子,去嫁給另一個男人。”

顧澤聽到這句話時只覺得全身冰冷,下意識的抱住旁邊的趙慎獨,趙慎獨卻沒有想像中衝動暴躁衝動的樣子,整個人安靜的有些可怕,顧澤努力想看清楚趙慎獨此時的表情,卻都是徒勞,只是從他僵硬的肌肉和劇烈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並不如表現出來那樣平靜。

抱著趙慎獨的雙臂陡然緊了緊,顧澤緩緩將手插進趙慎獨的髮間,輕揉的將他的頭按進自己的頸窩,接著順著脊樑像安撫某種極脆弱的小動般的一下下輕撫著趙慎獨的背脊,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慎獨的身體才逐漸軟化。

而樓下那對男女之間的爭執已經進入白熱化,顧澤聽著樓下的聲音,微眯起的眼眸泛起一絲寒意,卻在眸光觸及趙慎獨時變成心疼和自責,如果早一步發現。

“張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我們在兩年前就結束了,從你一聲不響消失在我的世界的時侯,我們兩個之間就完了,完了,你知道嗎”傅清雅原本好聽的聲音,此刻甚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嘶啞,裡面還摻雜著絲哽咽。

“利用我的孩子,企圖嫁給另一個男人的你就不自私嗎”男人壓抑著憤怒,譏誚的笑著開口,接著是衣衫摩擦的聲音,似乎男人抱著女人,良久,男人低低的嘆了口氣,“我本來就是個這樣自私的人,你看小雅,你也是這樣的人,我們兩個從來就這麼般配,天生就應該在一起。”

接著是女人哭泣的聲音,傅清雅似乎推開張恆,“那天晚上是你強迫我的,回去我就吃藥了,孩子根本不是你的,是我和趙慎獨的,你死心吧張恆。”

“你再說一遍。”男人似乎捏住女人的手腕,女人痛撥出聲,而男人卻彷彿沒聽到一般,冷冷的道:“為什麼要騙我呢,那天晚上你明明是第一次。”

傅清雅冷笑的開口:“那又能說明什麼,誰說第一次之後,就沒有下一次,下下一次,在你不知道時侯,你怎麼知道我和趙慎獨上過多少次床,張恆你別太自負”

“傅清雅,好好待在我身邊難道不好嗎”男人笑著開口,卻莫明讓人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冒到發頂,接著聲音變得冷漠如刀:“沒關係,很快那些**你離開我的人,都會不存在了。”

顧澤皺著眉頭,張恆言語裡的末盡之意恐怕就是建虹工程裡那顆不定時的炸彈,可正做準備從兩個人接下來的話多探出些蛛絲螞跡來,傅清雅和張恆兩個人卻被趙家巡邏的安保人員給驚擾。

直到兩個人都離開了很久,趙慎獨才從顧澤的懷裡起來,也沒有說話,拿起旁邊的還剩下大半瓶酒的酒,一口氣全部飲盡,紅色酒漬順著脖頸滑進衣領深處。

、你會很幸福

顧澤把手伸進兜裡掏出包煙和打火機扔給趙慎獨,趙慎獨拿出根菸含在嘴裡,點燃後把剩下的煙和打火機扔回顧澤,顧澤拿起煙抽出一根也放嘴裡,卻沒有點燃。

等趙慎獨將手裡那根菸了大半時,顧澤開口:“沒什麼想說的嗎”

趙慎獨靠在椅背上,有些漠然的吐了個菸圈,笑了笑,有些自嘲的道:“說什麼說真巧,我也是剛知道,我喜歡的女人懷的竟然是別的男人的孩子”

“”顧澤把煙裡的煙拿了下來,轉過頭看著趙慎獨有些頹喪的側臉,覺得心臟像被看不到的某種力量擠壓踩踏,原本拿在手裡的煙被不知道什麼時侯被他無意識的捏碎,顧澤鬆開手,細細的菸絲從指縫滑落,只有手上還殘留著絲澀澀的觸感提醒著他剛剛失態。

“就像她說的,孩子也有可能真的是你的。”

“呵”趙慎獨自嘲的笑了笑,抬起手將菸頭按滅,頭擱在椅背,抬起手臂橫在自己的額上,直到情緒徹底平復下來,這才開口:“可能,我根本都沒有碰過她。”

顧澤瞳仁縮仁,猛的轉過頭有點不可置信的看向趙慎獨。

“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在邵衛榮和你還有那個女的走後,我又喝了不少酒。”趙慎獨在說到心情不好的時侯頓了頓,沒有提及原因,過了會才再繼續開口,只是聲音暗啞了不少:“結果醒過來的時侯,發現自己身上沒穿衣服,而她衣衫不整在旁邊流淚,身上還有一些痕跡。”

“我以為”趙慎獨說到這時,聲音彷彿從腹腔裡擠壓出來的,混合著一些不敢置信和苦澀躊躇,像是所有的情緒都被放進榨汁機裡被揉碎打爛之後,最後面木全非的完全分不清當初放進去的究竟是些什麼,趙慎獨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接著開口:“我以為是自己喝醉了,做下的錯事。”

趙慎獨沒有接著說下去,又開啟一瓶酒猛的灌了半瓶進胃裡,胃裡一時間翻江倒海,趙慎獨只覺得整個人難受的都要裂開了,但只有這樣似乎才能稍稍把那快溢位胸腔的苦澀給強壓下去,心裡那怎麼也壓不下去的情緒似乎只有身體上的自虐,才能讓他稍稍好過一些。

而就在趙慎獨剛剛提到及那天晚上顧澤和邵還有那個女人走之後,顧澤就怔愣在那裡,根據時間的推算腦子裡快速的回放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最後把時間定格在陸皆淵生日那天。

就是那天

想到那天陸皆淵拍著趙慎獨的肩膀說,你也不算錯怪我。那時趙慎獨的情緒就有點不太對勁,而自己當時因為方敬嚴提到建虹工程和趙方軍一時心緒不寧,也沒有在意當時趙慎獨的心情,直接導致

不對

顧澤的眉頭猛的收緊,那天晚上方敬嚴怎麼會那麼巧在那裡,那個地方根本不是方敬嚴的地盤,如果說自己真的重視到讓他找人監視自己,雖然也說得過去,但總歸有哪裡不太對,顧澤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的神色更加暗沉晦澀。

顧澤只覺得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炸開,原先模糊的點突然清晰的連成了線。

桌子上那喝了一半的酒,說明在他進方敬嚴包廂之前,那裡肯定有人正在和方敬嚴商談事情,而那個人恐怕就是張恆,之後方敬嚴的對他的各種調戲是為了轉移他的視線人在情緒起伏過大的時侯,往往容易忽略到很多平時可能會注意掉的事情,建虹的事情恐怕是方敬嚴從張恆那裡套來的訊息,而半真半假透露出建虹的事情給他,究竟是有意賣個好給他,還是因為要算計他,那就不得而知。

顧澤揉了揉眉心,張恆恐怕看到了和趙慎獨在一起的傅清雅惱羞成怒,而傅清雅在遭遇不幸之後,如果她不想離開趙慎獨,那之後發生的事情就順理成章。

後來趙慎獨也的確因為愧疚或者各種原因對傅清雅更好,本來這件事情應該這樣揭了過去,但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傅清雅竟然懷孕了

顧澤後怕的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覺得全身發冷,如果不是今天他們無意中聽到那兩個人的對話,事情不知道要向怎麼樣不可預料的境況去發展,顧澤再開口說話時只覺得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像生鏽了的機器,乾澀又生硬,“所以,你跟她求婚”

趙慎獨捏著酒瓶的手緊了緊,沒有說話,沉默的態度直接默認了顧澤的問話。

要說到這個世界上誰最瞭解趙慎獨,那個人肯定是顧澤,雖然表面上趙慎獨大大咧咧沒有多麼細膩的心思,但其實趙慎獨這個人對待感情的態度十分認真,正因為太過認真所以某種程度是個十分慢熱的人,對於趙慎獨和傅清雅感情上這樣快速的進展,顧澤一直抱著一種十分複雜的心態。

顧澤對趙慎獨那麼快向傅清雅求婚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也只以為是因為趙慎獨以前沒有真正喜歡過哪個人的原因,他不知道愛情是不是就是這樣,讓趙慎獨像整個人著了火一樣做出些和平時的性情不太一樣的行為。

有些苦澀的扯了扯脣角,當時哪怕有些什麼不對勁,他恐怕也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思考,因為他害怕那是因為他在嫉妒。

他害怕他所有的判斷都是因為他那些不能見光的心思的**他,誤導他。

那個時侯,顧澤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趙慎獨只覺得心底的苦澀快噴湧出來,胸腔內充斥著各類狂暴凶戾的情緒,他猛的站了起來,手握成拳捶向冷硬牆壁,整個牆面被巨大的衝擊弄得震了震,在第二次揮向牆壁時卻被一個溫柔的手掌包裹住,拳頭著落的地點變成對方柔軟的手掌,趙慎獨下意識的想收回力道時已經來不及了。

顧澤悶哼一聲,巨大的疼痛從握著趙慎獨拳頭的手掌傳來,不過片刻那隻手痠麻難忍就暫時性的失去知覺,可以想像當時趙慎獨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如果這一拳再被砸實在牆壁上,恐怕趙慎獨的手不廢也得骨裂。

趙慎獨緊張的握著顧澤不自覺輕顫的手掌,只覺得心裡像被誰插了刀一樣,氣得嘴脣顫抖著開口:“你怎麼那麼蠢,不知道疼嗎這拳頭是能亂接的。”

“你呢,不知道疼嗎,拳頭是能往牆上砸的”顧澤看著趙慎獨急吼吼的模樣,沒有被嚇到,只是淡淡的開口。

這一下趙慎獨才真正感覺心口發疼,剛剛只想發洩情緒的時侯,哪怕拳頭砸到拳上也只是感覺麻木,可當傷到的是顧澤的時侯,趙慎獨才真正感覺到疼痛,那種無法言說的疼痛像被細細的尖針密密麻麻的紮在心口,傷口上又麻又疼,剛剛那股想要毀滅破壞的暴虐情緒像退潮時的海水,消失的迅速又幹淨。

“走,我帶你去看看醫生。”趙慎獨扶著顧澤的手臂,顧澤卻沒有動。

兩個人沉默了會,顧澤抬起沒有手受的那隻手,揉了揉趙慎獨毛茸茸的發頂。

顧澤低低了嘆了口氣,輕聲道:“不是每個女人都是這樣的。”

“趙小蟲,你以後會遇到最適合你的女人。”顧澤的聲音很輕,說得很慢,就像最虔誠的信徒在背誦自己信仰的神祇所留下來的謁語箴言,在這樣安靜的夜裡有種震人心魂的力量,“她應該有雙漂亮的眼睛,但那雙眼睛裡只看得到你,她很賢惠,會做好吃的飯菜和煲美味的濃湯,你會被他養的健康而壯實的,她笑起來像是會發光一樣,照亮你整個世界,讓你永遠那樣快樂而滿足,她很愛很愛你,會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愛。所以趙小蟲,你會很幸福很幸福。”

趙慎獨看著顧澤,過了很久,才點了點頭,輕輕的恩了聲。

等顧澤包紮完手,又替趙慎獨處理了下手上的傷,顧澤先一步回到大廳,而趙慎獨則要處理下全身上下的酒味。

剛走到大廳,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看著那個號碼顧澤有股不好的預感,卻還是避開人群,這才接通號碼。

“上次你讓我盯的事情,出現變數。”電話那頭的男人的聲音有些失真,想來是不想被人查到用過變聲器。

“什麼變數。”顧澤收緊眉頭,心裡不安更加強烈起來。

“有人把證據直接塞到上面的手裡,暫時沒有探聽到更多的訊息,明天帶走趙方軍的命令應該會下達下來。”事情很緊迫,可以說爭分奪秒,所以男人儘量言簡意賅的把事情快速交待清楚。

男人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開口:“本來帶走趙方軍的命令今晚就該下達,但有人插手壓了下來。”

顧澤抬起頭,再次看到方敬嚴,這次那個男人周圍沒有人,再次遙遙對他舉杯示意,想到那男人昨天對他說的回禮,顧澤瞳仁再次縮緊,冷著聲音道:“那個人是不是方家這任家主方敬嚴。”

“是。”男人似乎短暫的驚訝了下,很快開口回道。

顧澤按掉電話,眸色晦澀的看著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因為好玩

顧澤按掉電話,眸色晦澀的看著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受傷的那隻手被方敬嚴執起,男人微微彎腰,嘴角帶著笑意的在他受傷的手外包纏著的白色紗布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方敬嚴低低的笑了笑直起身,這才有些意味不明的開口:“怎麼這麼不小心,才一會沒看到你,就把自己弄傷了。”

“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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