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獨從來沒有見過的顧澤,還是因為踢開門時看到陸皆淵正在對顧澤做的事,讓趙慎獨不禁有些緊張,視線飄忽了一會又定在顧澤的臉上。
趙慎獨禁不住開始胡思亂想,男人喜歡男人究竟是什麼感覺,哪怕同是男人來講,趙慎獨也覺得這個時侯的顧澤讓人移不開眼睛,那對於喜歡男人的男人來說,在他們眼裡現在的顧澤,是不是更加**迷人,甚至讓人忍不住蠢蠢欲動的想要一親芳澤。
想到他早前看到的畫面,那個時侯陸皆淵是在吻顧澤吧,想到這裡趙慎獨忍不住皺起眉頭,明明只要一想到兩個男人接吻就忍不住雞皮疙瘩直掉,但當視線落在顧澤飽滿脣澤的脣上,趙慎獨又覺得,似乎感覺應該也沒有那麼討厭吧。
趙慎獨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撫上顧澤的臉,託著顧澤的下巴,拇指擦過脣瓣的瞬間,指下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停留了一下,正在趙慎獨好奇的想按下去試試是不是真的這樣柔軟到不可思議時,他輕薄的物件竟然睜開眼睛。
就在趙慎獨愣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的時侯,一隻白皙好看的手伸過來按住他的後腦,把他摁向手的主人,而被他剛剛用手指調戲過的脣,含住他的嘴脣反覆舔舐輕咬,甚至探到自己的深處脣舌糾纏。
巨大的衝擊讓趙慎獨整個人都愣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純感觀上的某些觸感卻被無限放大,趙慎獨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九道神雷劈過一樣,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在和一個男人接吻,而是他在和顧澤接吻,從小玩到大的竹馬,他最好的兄弟,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而他竟然沒有任何反感,甚至純生理來講還不錯。
甚至有那麼一刻他忍不住想要回應時,顧澤卻推開他,趙慎獨喘著氣,看著眼睛沒有焦距的顧澤朝他恍惚的笑了笑,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阿淵,為什麼你現在長著一張阿慎的臉。”
說完這句話顧澤就閉上眼睛,留下心情複雜的趙慎獨看著睡了過去的顧澤,一時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這一刻趙慎獨真的有種衝動把顧澤搖醒,想問問他,他剛剛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一刻顧澤想吻的人究竟是陸皆淵,還是趙慎獨。
直到手機簡訊音響起,趙慎獨拿起手機看到發信人姓名,才宛如驟然被一盆涼水澆醒,揉了揉額角,有些搞不清自己剛剛究竟在糾結什麼。
這種事情怎麼能問得出口,那只是一個意外而已,最明治的做法就是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想通之後趙慎獨幫顧澤蓋好被子,關上門,開車離開。
、難纏的蛇
出了門趙慎獨拿出手機給邵衛榮打了個電話,不理會自己好兄弟在電話那頭的各種咆哮咒罵,說完就徑自掛了電話。
還沒等邵衛榮將起床氣徹底發完,趙慎獨那傢伙就掛了電話,邵衛榮煩燥的抓了抓頭,這才慢慢回想趙慎剛剛跟自己說的究竟是什麼,讓他明天早上送點白粥去顧澤家,有沒有搞錯,在凌晨二三點他睡得正香的給他打個電話就是為了說這種破事,還有要送為毛不他自己去送。
睡眠不足暴躁的邵大少在**各種翻滾,發現還是沒有辦法再度入睡,把趙趙慎獨給記恨上了,可惜從小到大打架就沒贏過那傢伙,邵衛榮眼珠子轉了轉,拿起手機幹了件挺二的事情在網上了定了一個趙慎獨等身的真人版玩偶。
邵大少做完這件事,才心滿意足的躲在**咧著嘴進入夢想,做著等玩偶到了之後自己想怎麼虐就怎麼虐的美夢。
儘管對半夜三更擾人清夢的趙慎獨再怎麼不滿,到了第二天早上邵衛榮還是勤勤懇懇的爬起來買了份糯糯的清粥配上小菜送到顧澤家裡。
其實這種事隨便找個人跑跑腿就好了,但當兄弟這麼多年大家都有點小默契,如果是別人的倒無所謂,他們三個如果有事,能自己親自走一趟,就絕不假手於人。
於是等宿醉酒末醒的顧澤,看著大大咧咧跑到自己床前,一臉邀功的看著自己的邵衛榮,顧澤揉了揉額角,只好哭笑不得的耐著性子安撫著邵衛榮那被趙慎獨所傷害到的脆弱心靈。
直到邵大少滿腔怨氣終於發洩完,這才神清氣爽的離開,留下一大早被吵醒,足足被邵衛榮唸叨摧殘了兩個小時的顧小澤。
顧澤躺在**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卻只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後腦子裡一團漿糊,而昨天的記憶像是被酒精腐蝕過一樣,朦朦朧朧的只能記起某些一閃而過的片斷。
從邵衛榮的抱怨不難看出昨天最後送自己回家的恐怕是趙慎獨,對趙慎獨能找到自己,顧澤倒不意外,他們三個人都有私人的gps定位,如果不是要緊時侯不會輕易去動用而已,只是想到趙慎獨把自己從夜都裡接出來,怕是知道
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這一天早晚要來,自從答應陸皆淵之後,顧澤就做好心理準備,至於趙慎獨的態度,顧澤也能猜到一二,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確認下昨天沒有發生什麼不在掌控中的事情。
顧澤拿起手機,撥通陸皆淵的電話,等了很久,電話那頭的人才接通。
“昨天晚上,趙慎獨來了沒有給你添麻煩吧。”顧澤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揉著自己僵硬的脖頸,只覺得腦袋疼都要炸開,其間突然兩個畫片一閃而逝,讓原本姿態隨意的顧澤陡然僵住。
“哪能啊,就算有看你面上我也不會和他計較。”陸皆淵漫不經心的調笑聲在電話那頭響起,讓本來想到什麼頗有些不自在的顧澤放鬆下來。
顧澤沒有接話,猶豫了一會,才低聲開口問道:“昨晚,我是不是咳,我們是不是接吻了。”
儘管兩個人相交這麼多年,看似關係親近曖昧,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太過出格的舉動,所以在顧澤問出這句話的時侯,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點尷尬,只是心裡有種強烈的直覺,逼迫他一定要把這件事問清楚。
“阿澤是不是食髓知味了,那我們下回繼續哈。”電話那頭陸皆淵的聲音沒有絲毫異常,還十分自然的調戲了顧澤一把。
顧澤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陸皆淵的調笑,應付了幾聲就掛了電話。
陸皆淵放下手機,斜靠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末了卻又含意不明的勾起脣角。
顧澤拿起手機,想著要不要給趙慎獨打個電話,誰知道剛接通電話,卻又被電話那頭的人給結束通話,想來是因為發現自己性向的事情,一時無法接受。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醉酒後發生的事情,陸皆淵最近一段時間也沒有主動聯絡過他,這讓顧澤詫異的同時也悄悄鬆了口氣,畢竟他也沒有做好準備接受兩個人關係上的突然轉變。
感情上的糾葛先放在一邊,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來處理,方敬嚴那邊有動靜了,看了看時間,離方敬嚴約定的時間還差一個小時,顧澤理了理衣服,有些頭疼的想著過會的會面。
不管哪方面講方敬嚴都是個讓人頭疼的對手,而最讓顧澤琢磨不透的是,不是對方手上的龐大勢力和狠利手段,而是匿藏在不按牌理出牌個性下的真實目的,或者說這個人本來就沒有所謂的目的
不管如何,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可以儘量不要與這個人為敵。
因為這將會是個很難纏的敵人。
就像安靜潛伏在暗夜草叢裡的危險巨蟒,大部分的時侯看似去行動遲緩,性惰體懶,但在你不知道的時侯,一旦被他鎖定成目標,就會出其不意對你發動襲擊,這種動物極檀長利用冷血動物的**天賦本能,準確的找到你的心跳的位置,然後把力量都用在你脆弱致命的地方,越纏越緊,直至獵物死亡。
雖然透過其它的渠道也一樣能達到目的,但顧澤還是把關鍵鎖定在方敬嚴身上,因為他有種奇怪的直覺,只要自己一旦放手轉向他人尋求合作,這個似敵似手的男人馬上就能調轉槍口一心來對付趙家。
根據這幾次的交峰,顧澤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男人這次盯上的獵物,恐怕就是自己。
顧澤提早來到餐廳,坐在包廂裡,因為方敬嚴還沒有來,不知道怎麼的想到以前在網上不知道哪裡看到的一個貼子,上面寫著,對付蟒蛇有個奇葩的辦法,就是暴他**,想到這裡顧澤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覺得自己大概是和趙慎獨還有邵衛榮這兩個二貨混在一起久了,竟然這樣無聊。
臉上的笑容還沒收,就看到自己剛剛進行過戰略分析的物件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顧澤忍不住又想到剛剛自己發散的思維,視線忍不住向下移了移,然後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轉過臉去。
、禮上往來
所幸方敬嚴也沒有打算開口詢問顧澤剛剛的失笑的原因,顧澤也很快就神色如常,出於禮貌幫方敬嚴倒了杯白水,便安靜的坐在一邊的著看著方敬嚴,姿態大方的著等著對方先開口。
畢竟,今天晚上的會面,可是對方主動開口邀請。
方敬嚴十分給面子的拿起顧澤替他倒水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放回桌上,這才開口:“主動約我一次有那麼難嗎恩~”
閒適的靠進椅背,顧澤笑了笑,看著方敬嚴沒有說話。
對方聳了聳肩,狀似無奈的妥協道:“好吧,好吧,我的確有事找你,雖然我更想和你聊些風花雪月的話題。”
“方大少說笑了。”顧澤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葉,升騰到半空的熱氣剛好掩蓋住他眼底的神色,讓他本來就不辯情緒的聲音顯更加意味不明。
“上次方大少和我說這些的時侯,下一秒顧氏祖宅那塊地,可就躺進方大少的口袋裡了。”
顧澤的話倒是讓方敬嚴回憶裡那天晚上的情景,原本放在顧澤身上的視線慢慢集中到脣上,眸光也越發深邃,方敬嚴還記得這個男人的雙脣有多麼柔軟,兩脣相觸時那微妙又情熱的化學反應,實在讓人著迷,只是可惜
眼前的男人,比起那天晚上似乎更難對付,就像顧澤摸不透方敬嚴的目的一樣,方敬嚴同樣也探不清顧澤的虛實,這個男人似乎有著野獸般面對待危機時的敏銳直覺,總是能在形式明明對自己最不利的情況下,精準的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反擊或者防禦。
每一次方敬嚴以為探出對方的虛實,做出相應的佈置,在他覺得掌探全域性,能夠一擊而中,徹底把對手攥在手心裡的時侯,這個男人總是能不動聲色的化解掉自己所有的攻勢,不管是面對自己的施壓也好,示好也罷,總是做出最恰當的反應,微妙的在看起來必死的局面裡,找出唯一的生門,在不碰壞自己底限的情況下,果斷的捨棄一些無用的東西。
方敬嚴摸了摸下巴,想起當初自己第一次揭穿顧澤的性向,點出他對趙慎獨的想法時,他“捨棄”掉冷靜,那極正常的情緒起伏,恰到好處顯露的示弱,有那麼瞬間方敬嚴是真的相信這其實就是他的軟肋,如果不是顧澤隨後的表現,恐怕方敬嚴還自以為拿捏住對方的弱點。
誰知道一時的大意,很快就讓對方翻了盤,還套過去不少訊息,儘管那些是自己早就準備放出去的,但卻實在沒有佔到額外的便宜。
九年前因為好奇無意中掌握的辛祕,本以為在那一次能發揮十分的作用,卻在顧澤的不動聲色裡成了一手廢棋,畢竟方敬嚴要的不過是牽制顧澤,如果棋子沒有達到該有的效果,和廢棋也沒有區別,這點無疑讓方敬嚴十分不爽。
還有那天晚上明顯因為什麼受挫失意的顧澤,方敬嚴手上似乎還留著那晚膚肌相觸所帶來的細膩柔滑的觸感,那一刻明明感覺到男人被負面情緒籠罩,有點放縱發洩的意思,身體也分明情動,可還是在下一秒就堅定的把自己趕了出門。
方敬嚴那時的挫敗就更不用提了。
其它的不說,最近的一次,為了那個叫陸皆淵的男人乾脆利落的捨棄掉自己家的祖宅地,這讓方敬嚴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該笑他愚蠢。
如果對方本來的目的就是保下陸皆淵的話,不得不說,對方的乾脆利落卻的確也在最大的程度上,把損失將到了最低。
更別提在事情之後用最快的時間查到了自己和張恆之間的聯絡,轉瞬搞垮永坤以及安排接下來一系列動作。
儘管每一次看起來似乎都是自己略站上峰,但實際上對方給自己帶來的驚訝並不少,談不上實際的傷害,但明明在自己握著一手穩贏的牌面,卻和這個男人打了個勢均力敵,這在方敬嚴成年之後幾乎沒有再遇到過。
直到這個時侯,才真正讓方敬嚴回想起這個圈子裡對顧澤的評價,男人勾了勾脣,盛名之下無虛士,此話不虛。
可惜,顧澤太重情。
方敬嚴喜歡有弱點的人,因為有弱點的人容易利用。
“你總是這麼不解風情,如果當時你稍微服個軟,說不定我們可以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你送出嫁妝時那不甘不願的模樣,讓我同樣也不怎麼愉快。”方敬嚴笑了笑,說著一些半真半假的話。
嫁妝那個可惡的混蛋指的不會是祖宅那塊地吧。
顧澤看向方敬嚴的眸光突然變得犀利起來,挑著眉嘲諷道:“恐怕方大少那個夜晚愉快了,我的人也被方大少的族親給毀了。”
方敬嚴單手杵著下巴,笑意盈盈的欣賞著顧澤眼含慍怒的樣子,末了甚至讚歎出聲:“你生氣的模樣真迷人,不怪我總是想要招惹你。”
顧澤深深的吸了口氣,站起身下轉身就準備走,卻被男人捏住手腕,顧澤把男人的手甩開,抱胸看著男人,“如果方大少今天請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一大堆沒營養的言情對白,還是請換個物件比較好,我對當言情主角沒有興趣。”
“別這樣,明明需要和我合作的人是你,我都主動約你了,還不准我多說兩句開場白”男人放下撐著下巴的手,雙手虛合放在桌上,斜仰著頭看著站起來的顧澤,出口的話突然坦白又直接,末了還笑了笑,“你送的禮我,我已經收到了,你難道就不想看看我的回禮”
方敬嚴口中的禮,指的是上次他問及永坤的事時,顧澤迴應的“禮上往來”。
顧澤垂著眼微低著頭看了眼方敬嚴,重新坐了回去,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卻沒有再開口的打算。
而對面的男人似乎也沒有開口的想法,直到顧澤看男人的眼神變得不耐煩起來,男人才悠悠的嘆了口氣,頗有些哀怨的開口:“我餓了。”
顧澤皺著眉看了眼方敬嚴,最後按了桌上的服務鈴。
那天的直到飯吃完,也沒有人從方敬嚴嘴裡聽到什麼有價值的話,除了最後那個惡劣的男人似玩笑的說,真正的大禮,明天晚上他就可以看到。
而顧澤卻沒有多餘的心力去理會方敬嚴的惡作劇,因為明天就是趙老爺子的壽辰,在之前顧澤把他找到的資料,都和方家大哥共享過,方大哥甚至專門打了個電話問起傅清雅的事情,想必是因為趙慎獨把傅清雅懷孕的事情已經告訴家裡了。
趙家家風嚴謹,趙慎獨看起來再怎麼不著調,說到底還是一個三觀端正,會負擔起自己責任的男人,而趙家也不像別的世家,作風正派,沒那麼骯髒的腌臢事,婚姻方面也基本自主,在趙慎獨已經對不起人家姑娘的前提下,自然沒有什麼反對的聲音,甚至提出等壽辰結束後,迅速讓兩個人完婚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顧澤還是有些不安,但他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勁,是因為聽到趙家已經在商量婚禮的事情抑或因為別的原因
心裡煩悶,想找個人出來喝一杯,可自從那天晚上酒後意亂情迷的事情,顧澤一直在刻意迴避和陸皆淵見面,現在也不好豁然過去,至於趙慎獨
捏了捏鼻樑,顧澤也沒有和邵衛榮打招呼,拿起車鑰匙就直奔向邵衛榮的小別墅,他們三個人從小玩到家,基本上常住的地方,另外兩個手上都會有一套備用鑰匙,通常這種不告而來方式,難免會遇到一些讓人十分尷尬的場面。
比如現在,當顧澤開啟別墅門,連喊了兩聲都被邵大少房間裡震耳欲聾的腦殘音樂給蓋過,於是乾脆擰開邵大少臥室房,接著就被眼前的畫面給弄的震愣在原地,等反應過來後,臉馬上就黑了。
顧澤開啟門時,邵大少是背對著自己正騎在一個和真人差不多身高的布制的男人偶身上,兩隻手正放在男人偶領口處拉扯,一邊扯一邊還隨著音樂的節奏扭起來,顧澤當時就愣在那裡,心裡想認識沒想到邵衛榮私底下竟然這種愛好,正尷尬的想要悄悄離開假裝沒有來過時,卻無意間看到人偶的臉,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上前拎著邵衛榮的後領子就把人給扔下了床。
靠近時才發現原來邵大少是掐著人偶的脖子,而不是撕扯著對方的衣服,顧澤看了眼邵衛榮,眼裡流露出一種十分複雜無語的情緒。
邵大少被扔下床第一時間站起來就想上去揍人,結果看到扔自己的是顧澤,立刻瞪大眼睛,看了看**衣衫凌亂一副任人蹂踴模樣的人偶,想到自己剛剛騎在人偶身上的樣子,嚇得臉都白了,立馬衝上去抱住顧澤的大腿,嚎啕大哭,一邊抹眼淚一邊往死裡嚎,“顧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清白,我對趙慎獨這小子真的沒有什麼別的想法,我喜歡的是妹子,是妹子,真的是妹子,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啊啊啊啊啊小爺我是清白的,清白的這是一個天大的誤會啊~~~。”
顧澤被邵衛榮吵得腦門生疼,冷聲喊道:“閉嘴。”
那天凌晨被吵醒的邵大少火氣沒地方發,按趙慎獨的模樣在網上私定了一個等身的人偶,今天正好人偶到了,本來想扇巴掌,打屁股,讓人偶擺下跪造型,想怎麼虐就怎麼虐的邵大少,看到人偶這萬分逼真的模樣,莫明的人就虛了,但一想到從小到大就被趙慎獨這個混球壓著欺負,打架就從來沒有贏過,黑鍋總是他來背,現在連看到個長得像他的人偶都不敢欺負,一時只覺得憋屈萬分,結果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掐著脖子就來了場怒火攻心的play,結果,結果就被推門而入的顧澤看了個正著。
顧澤聽完解釋,皺著眉頭看著邵衛榮,無力的開口:“你先放開我的腿。”
“你答應我不告訴姓趙的,不然我就不放手,死也不放。”邵大少眼角還掛著淚珠,聲厲色茬的開口,接著馬上又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的哀求道:“顧哥啊,我親大哥,你可千萬別告訴趙小二啊,他會弄死我的。”
邵衛榮一邊說,還縮著脖子做出個驚恐萬分的瑟縮模樣。
“你先放手,我不告訴他。”顧澤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幾歲,心力交瘁的妥協道。
邵大少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顧澤的腿,而顧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