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他眸光掃過桌子上趙慎獨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戒指,掙開趙慎獨的手,笑了笑:“沒什麼大事,我先走了。”
趙慎獨看著顧澤離去時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他曾經以為他們兩個之間是沒有祕密的,從八歲開始一直到現在,幾乎形影不離快二十年,可如今顧澤也有他不知道的事了。
、什麼位置
顧澤大步的走到停車場,直到拉開車門坐進車裡,才深深的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腦子冷靜下來,快速撥了幾個號碼,直到確認今天陸皆淵的確出去過一趟再也沒有回來時,才握緊拳頭狠狠的捶向方向盤。
閉上眼睛回憶起剛剛手裡看到的畫面,陸皆淵頭破血流手腳被綁束昏迷在地上,整個畫面昏暗又模糊,但對於十分了解陸皆淵的顧澤來說,還是一眼可以認出他來。
陸皆淵雖然混的是灰色行業,但行事一向謹慎,基本沒有什麼仇家,也不會有人專門來謀害他,而這個人特意打電話給自己,恐怕最終的目的,還是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裡,顧澤的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正在顧澤努力排除掉其它不可能的答案時,電話再度響起,依然是剛剛回撥過去是空號的號碼,那個充滿著惡意的聲音再度響起,壓低的聲音聽起來嘶啞又邪惡:“他的皮相不錯,我有手下好這一口,你猜我是讓他們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
“放了他。”顧澤只覺自己的理智那根弦被陡然冒出來的火焰焚燒殆盡,說的話幾乎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有什麼事衝我來。”
男人低沉悶啞的笑聲從電話那一端傳過來,正在顧澤以為電話那頭會再透露些什麼資訊時,電話突然被結束通話,不管顧澤怎麼樣回播,那頭依然是機械冰冷的女音一遍遍重複,你播打的號碼是空號。
顧澤垂著眼,看著手裡的手機,握著手機的手猛的收緊。
猜錯了
如果丟擲籌碼,而不是為了談條件,那是為了什麼
顧澤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扔在一邊,像拋掉一件不再被需要的偽裝,眼眸的神色犀利又暗沉。
指尖無意義的敲擊著方向盤,顧澤重新評估起了剛剛打電話過來的男人,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肆無忌憚。
要想在最快的速度把問題解決,並不是瘋狂的揮霍手裡的資源,你首先要知道兩件事,給你製造問題的人是誰,他是個怎麼樣的人他做這些背後的用意究竟是什麼
如果你足夠了解自己,那你首先要做的不是發揮自己最大的力量,而是知道對手真正的弱點。
輕釦方向盤的聲音在安靜的車門顯得格外明顯,顧澤扯了扯領口,在心裡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物件,腦子裡冒出一個模糊的人選來。
顧澤猛的踩下油門,同時手機撥向另一串號碼,電話被接通顧澤便快速開口:“你在哪”
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沒有想到顧澤會主動打他的電話,一瞬間沉默之後,快速報了個地址,顧澤在男人的話音剛落下,便掛上電話,把油門踩到底,用最短的路線開向剛問出來的地址。
方敬嚴在接到顧澤的電話後,才八分鐘就在自己家門前看到顧澤,沒錯,剛剛顧澤通電話的物件就是方敬嚴,而顧澤也沒有想到方敬嚴報出的地址竟然是他的住所。
方敬嚴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情有些微妙,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顧澤,沒有一慣的從容不迫,也不是順水推舟式的示弱,平時溫和的眉頭皺起,沒有被鏡片遮住的眼睛展露著主人真實的情緒,連脣角抿起的弧度都這樣的好看。
明明最開始只是抱著好玩的心態,漸漸的變成似真似假,到現在連方敬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入戲太深呢,還是眼前的男人實在誘人,總之顧澤這模明顯在正常人眼中和平日裡優雅俊美溫和有禮相去甚遠的形象,竟然讓他感到賞心悅目。
竟然該死的賞心悅目,賞心悅目到讓他突然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能理解峰火戲諸侯時的周幽王。
顧澤並不知道方敬嚴在開啟門的那一剎那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因為他在門開的那一瞬間就用胳膊抵住方敬嚴的脖子狠狠的將其壓在牆上,銳利的眸子牢牢的鎖定著被自己鉗制住的男人。
“別和我兜圈子,我要陸皆淵平安無事的回到夜都,條件你開。”顧澤說這句話的時侯,眼神很平靜,明明扼制住對方最脆弱的地方,卻依然像每一次和對手對峙時般優雅從容。
可是方敬嚴卻知道,顧澤並不是他表現出來的無動於衷,這個人不夠狠絕,太過重情,必然被一些無畏的事情給拖累,可這對方敬嚴來說是好事情,因為一個有弱點的對手,往往意味著在談判桌上時自己能謀取到利益會更大更多。
方敬嚴根本沒有把顧澤抵著他脖子的胳膊放在眼裡,低低的笑出聲來,有些調笑也有些輕浮的道:“真的什麼條件都可以”
“別和我兜圈子。”顧澤眯起眼睛,有些不耐煩的開口:“你只有五分鐘。”
下一秒,顧澤被身體有一瞬間失重,沒有防備的被按進沙發,男人灼熱的身體壓了上來,嘴脣被同樣的柔軟含住,輾轉品嚐,顧澤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片刻後放松,沒有任何情緒反應的任其施為。
這是方敬嚴吻過的第一個男人,並不是他沒有經驗,相反他在這方面的經驗很多,只是在顧澤之前他沒有試過和一個男人做這種事情,而這個人的脣也和他想像中一樣柔軟,氣息也和他這個人一樣乾淨和清冷,只是
雖然這不是方敬嚴的目的,但是能收取到這樣美味的額外的福利依然讓他感覺十分享受,只是在瞬間的滿意之後卻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他實在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自己十分愉悅享受,對方卻毫無反應無動於衷的感覺,太掃興了
在同一個明明他很感興趣的男人身上,他第二次嚐到掃興的滋味。
方敬嚴手撐在顧澤頭側,居高臨下看著顧澤,微喘的呼吸洩露出他剛剛的情緒,而身下的人卻氣息平緩,連看著他的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他有些複雜的看了顧澤一眼。
“還有一分鐘。”顧澤的看著方敬嚴,冷淡的開口:“給我你的答案,方先生。”
纖長又靈活的手指玩弄著顧澤領口的鈕釦,轉了兩個圈不知道什麼時侯就解開了前二顆釦子,方敬嚴看著顧澤,手指不老實滑過顧澤的細膩的鎖骨,甚至來回曖昧的滑動,過了一會,方敬嚴勾了勾脣角,漸漸加深的弧度勾勒出一個含意莫明的笑容,這才張開脣:“我要你顧氏祖宅那塊地。”
顧氏祖宅那塊地,說是地,其實是一座山,而那山上有一座木製小屋子,是顧老爺子發家後蓋在那裡,於是成了他們顧氏的祖宅。
顧老爺子的祖輩和父輩都是農民,於是顧老爺子身上揹負著幾代傳承下來對土地的某些特殊感情,總覺得有金有銀都不如手裡有地讓他安心,於是在那個動亂的年代過後,相比其它人謀劃的權利或者金錢,全被老爺子卻想方設法把他變換成了土地,而恰好顧老爺子有幾份交情的人正好在位上,不止讓他得償所願,還讓他在某個眾人都惶惶不可終日的過度式時期,手裡握著那樣多的地的他,依然保留到現在。
當然這和顧老爺子並不熱衷權利有關,這未嘗不是顧老爺子的運道,誰又能想到當時的一片荒山,最後在這個寸土寸金的b市竟然變成了一座寶山,而顧老爺子臨死也沒有想過開發那座山,至於原因顧澤也有些摸不清,但看到現在b市大多都被過度開發,寸土寸金恨不得在高樓上再造上一百層的高樓的模樣,顧澤就忍不住想著自家那座山上的小木屋,想著以後等趙慎獨結婚生子,自己就一個人到那山上去養老。
而現在方敬嚴開口要的竟然就是那座山,這讓顧澤心緊了緊,這座山一直是顧老爺子的**,哪怕現在他不在了,顧澤也沒有想過改造或者用來謀利,可現在
顧澤不禁又想起電話裡那個男人邪惡又輕浮的話,放在身側的握成拳頭的手再度收緊,緊到指尖都插進血肉,緊到手指都被某些**染上浸溼。
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只是別的辦法哪怕花費代價再多,時間都會拖上太久,哪怕最後把陸皆淵救回來,恐怕人也毀了。
想到這,顧澤只覺得有什麼哽在喉嚨裡。
那個從十六歲就陪伴著自己的男人,那個陪自己走過最無助青澀歲月的男人,無論如何顧澤都不希望最後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陸皆淵去遭遇那種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調查張曉月,恐怕也不會驚動到那個男人,陸皆淵不過是那個男人眼裡一枚用來殺雞儆猴的棋子,他甚至沒想過拿來當籌碼用,顧澤就連想談判的機會都沒有。
而很早前方敬嚴就能輕易調查出那個男人,甚至對那個男人的背景也知之甚詳的樣子,恐怕時刻盯著那人的動向,顧澤只有找他,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救回陸皆淵。
顧澤定定的看著方敬嚴,聲音低而堅定的回道:“好,我答應你。”
方敬嚴看著顧澤的樣子,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他知道顧澤早晚會來求自己,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等顧澤按自己計劃妥協的時侯,他又感覺自己似乎不是那麼痛快。
一言不發的直起身,方敬嚴拿著手機當著顧澤的面打了幾個電話,短短十多分鐘就有電話打了過來,方敬嚴低低了應了幾聲,最後回到,把人送回夜都。
顧澤這才真正輕了口氣,片刻也不留的站起來準備離開,方敬嚴截住顧澤,似笑非笑的開口:“這麼迫不急待想去見你的小情人”
“我們是朋友。”顧澤甩開方敬嚴的手,有些不耐煩的回道。
“朋友”方敬嚴嗤笑道:“連祖宅地都為他送了出去的朋友”
“方先生,要我用地換人的人可是您,現在您卻反過來用這點嘲笑我。”顧澤又彷彿恢復了那優雅又從容的模樣,哪怕開口嘲諷人也是保持著彬彬有道的禮儀,說完笑著搖了搖頭,接著道:“相關手續等方先生準備好了打電話通知我,我顧澤說出口的話,自然算數。”
方敬嚴並沒有在意顧澤的話,只是靠著牆點了根菸,吸了口這才漫不經心的道:“那個姓陸的就這麼重要,那麼趙慎獨呢,他在你心裡又是什麼位置。”
顧澤這次連眼神都懶得給方敬嚴,直接繞過他甩門離開。
在顧澤走後,方敬嚴依然靠在那裡,直到那根菸抽完,這才低低笑開了。
、我們交往吧
顧澤趕到“夜都”的時侯,陸皆淵正好剛被方敬嚴的手下送回來,儘管他之前就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看到昏迷不醒,額頭粘滿血跡的陸皆淵,心還是像被誰狠狠的擰了一下,打發陸皆淵被嚇得面色發白的小助理去找來守場子的醫生,顧澤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陸皆淵床前。
醫生來得很快,混在“夜都”這樣地方的,大多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有時侯難免會有些意外,所以一般場子裡都會備上個實力不錯的醫生,以備應付這種突發狀況。
陸皆淵的傷勢看起來很重,其實不過是傷的地方有些特殊,等檢查完不過是皮外傷之後,醫生三兩下把傷口包紮好之後,就離開了。
等醫生走後,顧澤站了起來,走到陸皆淵的床前,眸色晦澀暗沉的看著那個依然昏迷不醒的男人,因為長年不怎麼見光所以陸皆淵的膚色很白,此時因為失血過多,讓本來就白皙的面板如今顯得更加蒼白,配上粟色的髮色,讓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柔軟又稚氣。
顧澤俯下身,眼瞼隨著視線的下移而漸合,陸皆淵下巴到脖子的線條流暢又漂亮,只解開第一顆釦子的領口把精緻細膩的鎖骨掩遮的嚴嚴實實。
白皙修長的手指伸到陸皆淵領口,解開第二顆釦子,漂亮的鎖骨隨著鈕釦的解開瞬間暴露在空氣當中,顧澤的手指伸到男人的第三顆鈕釦
如果你足夠了解陸皆淵,就會知道,他的襯衫永遠只扣到第三顆鈕釦,一直招搖的露出性感的鎖骨,哪怕是穿著t恤,也會選擇剛好露到鎖骨下方的領子。
而剛剛被送回來的陸皆淵的第二顆鈕釦卻完好的扣上的,很顯然是後來有人替他扣上的,而會替陸皆淵扣上衣服的人肯定是方敬嚴的手下,至於他們在見到陸皆淵時會是什麼情況,顧澤不敢去想。
顧澤的抿著脣,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把陸皆淵上衣全部解開,直到上半身全部暴露在空氣當中。
陸皆淵雖然很白,但身材卻很好,薄薄的肌肉覆蓋在看起來精瘦的**上,給人一種柔韌又有力美感,顧澤卻對眼前的美景視而不見,只是認真的檢視片刻,發現上半身只有少量的擦傷和於痕,這才把視線移到下半身。
當白皙的手指伸在銀灰色皮帶扣時,顧澤發現手下的這個軀體突然變得僵硬,坦露在空氣中的漂亮的腹肌更是因為主人情緒的起伏而展現出更加漂亮分明的形狀。
顧澤的抬起頭,望向不知道什麼時侯睜開眼睛的陸皆淵,男人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淡粉色的脣勾了勾,說出口的聲音有些嘶啞:“怎麼,想趁人之危”
看著顧澤沒有說話,陸皆淵眨了眨眼睛,曖昧的道:“快趁吧,我反正求之不得。”
“別鬧。”顧澤看著陸皆淵,聲音異樣柔和,彷彿低哄般開口道:“讓我看看。”
說完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手腕卻被陸皆淵扣住,看著顧澤固執的樣子,陸皆淵有些無奈的開口:“我沒事。”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陸皆淵鬆開手,蓋住眼睛,明明萬分羞恥卻無奈妥協道:“你要看就看吧。”
等扒下陸皆淵的褲子,顧澤看著陸皆淵反應激動的某個地方,這才明白剛剛陸皆淵阻止自己的真正原因,沉默了會,幫他把褲子穿好,蓋上被子,重新坐回椅子裡。
“我就說不用了,你非要看。”陸皆淵拿開蓋住眼睛的手,有些尷尬的道,轉過頭看向顧澤之後,又得瑟的調笑著開口:“怎麼樣,寶貝兒,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顧澤看著醒過來之後,明明臉色蒼白卻絕口不提自己被綁架的事情,一直插科打諢著的陸皆淵,心裡說得出什麼感覺。
“這次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顧澤艱澀的開口,領口卻猛的被扯住,因為用力過猛,陸皆淵陡然坐起來的身體晃了晃,又倒在**,扯著顧澤領口的手卻緊到指尖發白。
顧澤看著這個明明極度脆弱卻異常固執的不肯放開手的男人,妥協的順著他的力氣被拉到**,用手撐在陸皆淵的枕頭旁,不讓自己壓到身下的人。
**男人眸色晦澀暗沉,眼睛危險的眯起,握著顧澤領口的右手將身上的人拉得離自己更近,左手扣住顧澤的下巴,至使他的脣被迫微微張開,這樣近的距離讓陸皆淵能清晰的看到顧澤脣內側那清晰甚至還滲著血的齒痕,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不會是趙慎獨,這種激烈的痕跡也不會是女人。”陸皆淵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總是嬉笑的眉眼這一刻鋒芒皆露,像乍然露出利刃寒光的匕首,危險又驚豔,出口的猜測同樣致命精準,拇指重重的擦過顧澤的脣角:“你從來不做無聊又多餘的事情,那麼吻你的男人是不是就是你在這麼短的時間救出我的原因。”
兩個人之間只餘十來釐米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的地方,陸皆淵另一隻手已經移到顧澤的衣領,說出來的話語彷彿是用齒縫裡擠出來一樣:“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他媽是拿自己去換,否則”
顧澤握住那個想解開自己衣領的檢查的手,看著臉色陰沉的陸皆淵,過了一會,才有些無奈的開口解釋:“我是個成年人,不管是和誰接吻或者跟誰上床,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陸皆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加難看起來,過了會卻陡然笑了起來,“那你能告訴我綁架我的人又是哪路神仙。”
陸皆淵幾乎在睜開眼睛看到顧澤的瞬間就猜到自己被綁走的事情恐怕和他脫不了關係,否則怎麼解釋自己會幾乎還沒受什麼皮肉之苦就這麼快被救了出來,而陸皆淵醒過來第一眼就看到準備檢查自己傷勢的顧澤,百分之八十的肯定就落實成百分之百。
“是我太大意,這段時間我會找幾個人跟著你,你行事也多加小心。”顧澤沒有正面回答陸皆淵的話,用手把蓋住他傷處紗布碎髮撥到一邊。
陸皆淵放開拉住他領口的手,半躺在**,眯著眼看著顧澤不說話。
“我真的沒有事。”顧澤站直身體,把椅子拉到離床更近,這才坐在椅子上看著陸皆淵,斟酌著解釋道:“只是在生意上讓了點利給對方,並不是什麼大事,你別放在心上。”
陸皆淵玩著手指聽著顧澤解釋,末了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的嘴脣,開口:“那我問你這裡是被哪個禽獸給啃了。”
“”顧澤別過頭,過了會才看向陸皆淵,平靜鐵開口:“趙慎獨要跟傅清雅求婚了,我看過戒指,很漂亮,是在絕世買的。”
“什麼”陸皆淵瞳仁微縮,有些震驚的看向顧澤,看著他十分平靜側臉,心頭陡然像被什麼堵得滿滿當當,明明當事人那麼平靜淡然,為什麼自己卻不可控制的感覺到難受。
陸皆淵的手覆到顧澤的手上,自己這個失血過多的病人,竟然也比顧澤的手溫度略高上一些,指尖漸漸收緊,陸皆淵抬頭對上顧澤的眼睛,認真的開口:“顧澤,我們交往吧。”
被陸皆淵握著的手猛的僵了一下,顧澤看著這個習慣用嬉笑做為面具的男人,真摯又忐忑的看著自己,淡色的脣緊張的抿起,漂亮的額頭被白色的紗布遮住一角,顧澤拒絕的話哽在喉間。
過了一會,顧澤直起身子,有些僵硬的開口:“你先休息,我答應阿慎和邵衛榮,處理完事情去找他們,現在他們估計急壞了,我先走了。”
陸皆淵蒼白的脣扯了扯,躺在**,安靜的看著找著藉口想要離開的顧澤。
身後的人太過安靜,如果不是那虛弱細微的呼吸聲,恐怕極容易讓人忽略掉他的存在,顧澤已經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緊,過了很久,才像是放棄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無力的低聲開口:“等阿慎結婚了,如果你還這樣想,那麼我們就做個伴吧。”
顧澤離開後,陸皆淵愉悅的眯起眼睛,心裡竟然有些感謝起那個啃了顧澤的混蛋,還有那個有夠蠢的趙慎獨。
一個神一樣的對手,一個豬一樣的隊友,終於把顧澤逼到自己身邊。
陸皆淵躺進床鋪,摸著額角的傷口,笑了笑,只希望趙慎獨快點和他的女神結成連理,最好一定要百年好合。
、暗潮洶湧
在說完那句話之後,顧澤其實就後悔了,但接下來有太多太多的事需要他去處理,那無法清晰用邏輯來運算分析的感情問題,很快被他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