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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系列之暗湧-----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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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節

當年恩怨不提,那人在臨走之前倒是承諾過之後事無大小,在力所能及的地方盡全力幫顧老爺子一個忙。

顧老爺子在臨去世之前把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人脈關係一點點交給顧澤,細細的指點他哪些是可以交好,哪些卻只能做一些表面的人情來往,而還有哪些則是能救命的底牌。

而就在剛才,顧澤就用掉一張關鍵時侯能救他一命的牌。

如果顧老爺子在,恐怕又要含著笑意用他的煙桿敲著顧澤的頭笑著道:“年輕人啊,就是太容易衝動。”

顧澤想到顧老爺子,那一瞬間的心裡有些澀,有些悵然的想著有些道理自己還是明白得太晚,等到了一定的年紀有了想要照顧保護的人時,才真正終於明白顧老爺子當年某些行為舉動。

明明趙老爺子嘴裡顧老爺子是出了名的硬脾氣,當年也是眼裡揉不得半粒沙子的性子,可卻感嘆沒想到有了孫子之後變了那麼多。

顧澤也是經歷那件事之後才終於明白,那些妥協和心軟究竟是為何而來。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顧老爺子的眼光相當毒辣,在接回顧澤之後一點點交好的人脈,加上那些年顧老爺子樂善好施,結下的不少善緣,顧澤剛剛用掉的那個人情就是其一,在十多二十年後的今天,哪怕是眼光最獨道精準的風險投資人,也不得不說上一個服字。

看準一個人的前景不是關鍵,更重要在那樣的前提下還能看透徹那個人的品性,畢竟人在失意時的某些品德,得意時末必還能繼續保持本心,而就是這些人哪怕在這麼多年的今天,多數依然願意賣那個早已故去近七八年的老人的面子。

雖然顧澤自己也會做人,但對方願意不願意讓你做這個人,也有相當大的關係。

這個老人哪怕在臨故去,依然還在擔憂著自己親人緣淡薄的孫子,怕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孤苦伶仃,沒有依靠。

歇盡心力的籌劃,也不過希望在自己不在的日子,他不至於過得太過艱難。

在那年看著趙慎獨因為李家公子的事情被趙父打得直接暈過去時,顧澤在那一次終於真正的體會到那個老人的良苦用心了。

如果不夠強大,是沒有任性的資本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現實。

不想自己在意的人受傷害,那你就要比別人站得更高。

那些清高和自尊,在別人眼裡根本一錢不值。

你身後若沒有倚仗,那麼你就沒有任性的資本。

顧澤開啟抽屜,拿出那張十五歲時和趙慎獨的合影,那時趙慎獨的笑容裡得沒有任何陰霾。

十五歲那年變得不止是他,顧澤知道那件事之後趙慎獨其實就開始學會收斂自己的脾氣,表面上還是那個沒心沒肺的趙家二少,其實也開始涉及大人世界裡複雜的關係和人脈,不再單純的僅憑自己喜好,甚至稚嫩的開始經營著自己的人脈。

顧澤從回憶裡回過神來,看著趙慎獨曾經那毫無陰霾的笑容,也淺淺的勾了勾脣角。

、番外:熊孩子記事

趙慎獨第一次見到顧澤的時侯是八歲那年,那時他剛和邵小胖子打了一架,和從小耳聞目染生活在軍人世家的趙慎獨相比,邵小胖子自然是不堪一擊,一張包子上被揍得跟調色盤似的,更是哭得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

那時的小小的趙二少爺還不懂得什麼叫被拉低了格調,只覺得和這一大團小東西計較的自己,實在蠢透了。

再加邵小胖子別的不行,哭功實在了得,那驚天動地的聲音實在足夠讓人心煩意亂,趙二少爺那不怎麼用的腦袋瓜子都給他吵得生疼生疼,讓趙二少爺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煩燥。

這種情況下,當氣勢洶洶的趙慎獨衝到自家客廳,一眼就看到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的顧澤小朋友,心情是十分不美麗的,特別是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滿身灰塵的自己,對上像個小王子般乾淨整潔的小顧澤,只覺得非常礙眼。

趙二少揚了揚自己的小下巴,對著漂亮的顧澤小朋友冷哼一聲,把髒兮兮的小外套扔在地上,做出一副十分囂張樣子的開口,只可惜清清亮亮的童音實在讓趙二少看起來沒什麼氣勢:“你是誰,誰讓你坐在本少爺的坐騎上的。”

小顧澤靜靜的看了一眼臉上花成一團上的趙小二,便又轉過頭去,依然是一副可以拿出來當範本的坐姿。

不知道為什麼,被小顧澤那雙像水靈靈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這樣輕輕淺淺的看了一眼的,趙慎獨只覺得心裡像什麼一樣突然爆開了,接著是另一股火氣洶湧上來,明明顧小澤那雙眸子裡沒有任何情緒,但**的趙二少爺硬是覺得自己的尊嚴被冒犯了。

如果換作現在的趙慎獨自然能準確又流暢的表達出自己當時的想法,那是一種智商上被侮辱了的憤怒。

憤怒的趙慎獨小朋友丟下了第一眼看到小顧澤時冒出來的想法,跳上沙發就和顧澤小朋友揍成一團。

他本來想著這樣漂亮乾淨的小糰子,如果像其它小朋友一樣想做自己的小跟班,乖乖的跟在趙二少爺的後面求保護,他還是能勉強收下這個小弟的。

霸道慣了的趙慎獨可不認為有誰會拒絕他。

讓趙慎獨尷尬的是,一向自認為身手不錯的自己,竟然和這個漂亮的小個子打得旗鼓相當,自己臉上掛了彩,對方嘴角也破了一個口子。

不知道想到什麼趙慎獨小朋友推開顧小澤,氣喘吁吁的開口:“停一下。”

顧小澤抿著脣,嘴角的傷口傷口讓他皺了皺小眉毛,那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睛依然清透幹靜,只是因為疼痛讓他眼睛裡泛一層薄薄的水光,他眨了眨眼睛,逼是把要掉下來的眼淚給化去,只是纖長濃密得有些犯規的睫毛上不可避免的被沾溼。

趙慎獨小朋友愣愣看著顧小澤,不知道為什麼,只覺眼前的這個小男生實在是很漂亮很漂亮,比他見過最漂亮的袁麗麗小朋友還要漂亮,哪怕哭起來也不讓人討厭對比下邵小胖子,身手也不錯對比下身為高手的自己。

於是趙慎獨決定,正式收顧小澤小朋友為小弟。

“你很不錯,叫什麼名字,以後就跟著本少爺混吧。”趙慎獨用小肉手拍了拍顧澤小朋友的瘦弱單薄的小肩膀,驕傲的仰著腦袋,一臉你真走運,我竟然看上你,你得多榮性的小模樣。

顧小澤看著趙慎獨小朋友沒有說話,就在趙慎獨原本仰著的臉沉了下來,糾著眉毛要發火的時侯,他才開口:“我的名字叫顧澤。”

趙二少爺這才滿意的點點了頭,也紆尊降貴的自我介紹道:“我叫趙慎獨。“

“趙甚毒”顧澤小朋友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沒錯,我名字是我爺爺取的,他說希望我能做到君子慎獨。”趙二少心情一好連本少爺都不自稱了,覺得平時非常難寫的名字,竟然能用在新認的小弟面前顯擺,實在是件倍兒有面子的事情。

“公子甚毒”顧澤小朋友有些奇怪的看著得意的趙慎獨。

趙慎獨覺得被自己看中的小弟用崇拜的眼神注視著,實在是件很享受的事情,於是從小書包裡拿出筆和本字出來,一筆一劃的寫著自己的名字,連平時寫得歪七八扭的名字,現在也超常發揮,趙慎獨小朋友覺得他拿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並十分得瑟的認為比起自己爺爺寫的起來也不算差。

趙慎獨用肉乎乎的手指,指著自己的名字頗為自得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給顧小澤聽,“你看,這就是我的名字,趙慎獨。”

顧小澤看著那四個字,沉默了一會,才確定的道:“這明明應該是趙小真蟲。”

趙慎獨小朋友的臉瞬間黑了,雖然他的豎心旁和旁邊的真字是寫得開了點,但獨字總是沒錯的吧,明明不算威武霸氣,也說得上十分有文化內涵的名字,怎麼就變成了趙真蟲。

不過對於新認的小弟,趙慎獨還是拿出十二分的耐心來解釋,完全沒有想到,對於一個八歲的小朋友來說,自己的名字壓根還不在他們已經認過字的範圍內。

最後顧澤小朋友皺著小眉毛無奈的看著趙慎獨小朋友,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叫趙甚毒嗎君子很毒的趙甚毒嗎難道趙小蟲是你的小名。”

趙慎獨陡然愣,等真正弄明白顧澤小朋友的意思之後,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欺辱了,一股股火往頭上竄。

在他順溜了足足年的人生裡,沒錯趙小朋友打孃胎裡就是想橫著就橫著,想躺著就不站著的主,趙二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在他已知的任何一種詞語能形容的草泥馬跑過的心情,於是二話不說的就又撲了上去。

於是剛和好沒幾分鐘的兩個熊孩子,又打成了一團。

結果等顧老爺子和趙老爺子續完舊出來,發現兩個熊孩子還打得難分難捨,和眉毛擰成一團的覺得不忍直視的趙老爺子不一樣,小顧澤自從被接回來之後一直安安靜靜的一句話不說的樣子,實在讓顧老爺子心糾得很。

沒想到今天出了一趟門會了會老友,竟然能看到自家孫子這樣生機勃勃滿臉是傷的樣子。

愉快的做了一個決定。

果然小孩子嘛,就是要和同齡的小朋友玩在一起才對嘛。

於是,顧小澤有了個被迫和小霸王趙小蟲綁在一起的童年,這都是後話了。

、獨一無二

顧澤是把邵大少的電話遮蔽掉了,但架不住邵大少隔三差五換別的電話打過來,接到邵衛榮電話的時侯,關於張曉月的事情剛查出點眉目來,這一次邵大少聰明的直接用趙慎獨的手機打了過來,說什麼來場三個男人的聚會。

若是其它理由,顧澤恐怕二話不說就掛電話,但想到很久沒有見到的趙慎獨,顧澤想了想換了身衣服,還是決定出門去赴約。

邵衛榮挑的是他們三個經常一起聚的地方,於是顧澤也沒讓人帶直接自己走到包間門口的,正好剛送完酒水的服務生退出門,看到門口的顧澤發現是熟客,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將關了一半的門虛掩在那裡。

柔和的光線透過門縫照在顧澤臉上,同樣透過門縫的還有邵衛榮那異常欠抽的聲音。

“趙小二啊,你說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正在說話的那個人似乎剛喝了點酒,聲音很大,夾雜著憤忿又異常委屈的開口:“不過揭穿他那方面的毛病,他至於小氣成這樣,整整一個月都不肯接我電話,我也是為了他好啊”

“就算我不對好了,他一個男人至於這麼小氣嗎”邵衛榮自顧自的吐槽,也不管聽的人有沒有迴應。

站在門口的顧澤只覺邵衛榮那非常之賤的聲音像是安裝了什麼特殊道具一樣,3d立體環繞般一直在自己耳朵裡回放,全身的血液都控制不住往上湧,而推掉幾個會議趕過來的自己簡直是個大笑話。

顧澤鐵青著臉推開門的時侯,邵衛榮正情緒激動的拉著趙慎獨的胳膊,口沫橫飛揮舞著手比劃著自己帶來的東西:“看到沒有,鹿茸人参狗鞭,這東西可是樣樣極品,特別是那狗鞭,我可是從老頭子的私貨裡偷出來的,要是被老頭子發現了肯定得打斷我的腿,得怎樣才算是真兄弟,為兄弟買鹿茸偷狗鞭送人参的才是真兄弟啊,我看這次顧小澤澤澤你來了哈”

邵衛榮正興奮的說到一半,眼珠子一轉看到黑著臉的顧澤不知道怎麼的膽氣全無,心就莫明其妙的虛了,趙慎獨那傢伙沒心沒肺的咧著嘴在那裡哈哈大笑,三個八歲開始就混在一起的竹馬,此刻表情各異,可以肯定的是都十分之精彩。

顧澤冷冷的看了一眼邵衛榮,邵衛榮雙手環臂,作出瑟瑟發抖的模樣,顧澤朝他露出一個異常溫柔的笑容,邵衛榮順杆子爬衝著顧澤笑得異常諂媚。

顧澤也沒有說話,只是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等電話通了之後笑著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邵叔叔嗎我是小澤,邵衛榮不知道哪裡搞來的狗鞭,剛和我們說起來,也不知道真假,怕他吃出什麼問題來,特意打個電話給您,讓您老掌掌眼,別讓這小子給人忽悠了。”

“”邵衛榮驚悚的瞪大眼睛,看著顧澤,直到對方掛了電話,他這才哀嚎出聲,生無可戀在的趴在沙發上假哭。

“我不服,顧澤你給我說清楚,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你沒做錯什麼,你做死做得太成功了。”大仇得報的顧澤瞥了一眼依然在沙發上打滾的邵了榮,走到趙慎獨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邵衛榮被噎了噎,垂頭喪氣的趴在沙發上嘆氣:“我究竟造了什麼孽啊,總共兩個兄弟,結果一個不愛了我,一個找到真愛了,人生還有什麼可以期待的”

顧澤倒了杯白開水,輕輕抿了一口,也不理依然在那裡唉聲嘆氣的邵衛榮。

邵衛榮為求觀注演了半天,發現沒有人理他,無趣的直起身子來,擠到趙慎獨另一邊,用肩膀撞了撞趙慎獨,壓低聲音開口:“喂,趙小二,現在人到齊了,你說的重大事件也可以宣佈了。”

顧澤有種不好的預感,猛的轉過頭看向從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怎麼說話的趙慎獨,握著玻璃杯的手指緊了緊。

趙慎獨看著顧澤和邵衛榮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絨面盒子來,顧澤突然覺得沒辦法呼吸,全身發冷,握著玻璃杯的手突然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氣,強撐著笑了笑,把手裡的杯子放回桌面。

趙慎獨甜蜜的笑著開啟盒子,瞬間鑽石的光芒在燈光的照耀下美得十分夢幻,不愧“絕世”出品的東西,這家店的東西價格十分之高昂,他們家的手鉓的設計都是獨一無二,只出一款,而戒指更是私人定製,不管你是誰,終身只能在這裡購買一款戒指,並且有個十分唯美的原因,叫獨一無二,為你絕世。

聽說因為這個店是老闆的愛人送給他結婚禮物,於是有了這樣浪漫又偏執的堅持,也因為這樣的執著,這家店在b市乃至全國的名聲都十分響亮,火爆異常。

甚至用絕世的戒指求婚的概率都要比其它店的要高很多。

如果那個人肯為你買這家店的戒指,至少說明在跪在你身前的這一刻,你是那個人心裡的獨一無二,他是認真的想著和你一生一世。

至於造假

這才是最讓人讚歎的地方,除了實名購買時戒指上的姓名精細微雕,這家店花在防偽上的成本,甚至遠遠超過戒指本身的價值。

顧澤看到那個美得過份的戒指,突然想起這家店剛開時,十八歲的趙慎獨聽到這奇怪又浪漫的理念,笑著跟他開玩笑,以後如果自己找到喜歡的人,就用這家店的戒指來求婚,誰也想不到當初不過不起眼的一家店,如今會變成如今這般繁榮強盛的模樣。

而顧澤沒有想到的是,說這句話的趙慎獨似乎還在眼前,而這麼快眼前的這個人就到了實踐那句話的時侯。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快到顧澤還沒有做好準備,快到顧澤還沒有調整好心情,快到一切來臨時顧澤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拿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這件事。

趙慎獨斜著眼看著驚歎了邵衛榮,這才轉過頭,滿臉期待的看著顧澤,用不知道是炫耀還是邀功的得意語調開口問道:“顧小澤,怎麼樣,我眼光不錯吧。”

顧澤看著戒指愣了會,這才看向拿戒指的人,趙慎獨斜飛入鬢的眉此時更是得意的揚起,連眉梢都透著快樂,本就格外黑亮的眼睛,此刻閃耀的讓顧澤有些不敢直視,連脣角遮掩不住的微微翹起。

此刻的趙慎獨這樣的快樂,而他怎麼捨得讓他不快樂。

“恭喜。”顧澤看著趙慎獨輕輕笑了笑,低聲道賀。

趙慎獨開心的拍了拍顧澤的肩膀,愉快的道:“我還搞到這家店的vip,可以打折哈,以後如果顧小澤想買戒指可以找我。”

邵衛榮不甘寂寞的哇哇大叫,“趙慎獨你太不夠意義了,我就不是你兄弟,我呢我呢,我也要買的啊。”

“就你”趙慎獨斜眼看了眼邵衛榮,得瑟的嘲笑道:“哈哈,不說一生只能買一次的戒指,恐怕能買一百次戒指憑你也是找不到真愛的,本少爺還是別浪費那個感情了。”

邵衛榮不服氣的大聲叫著趙慎獨的名字,接著怪叫的撲向趙慎獨,兩個人鬧成一團。

“可惜用不到了。”顧澤低聲呢喃,只是他的聲音,旁邊鬧成一團的兩隻並沒有聽到,他垂著眼瞼,抬起手指隔著襯衫摸了摸胸口的紅木吊墜旁邊的戒指。

趙小蟲的好意,他恐怕只能心領了。

早在十八歲的趙慎獨笑著跟顧澤說,將來找到喜歡的人,一定要送他這家店的戒指時,顧澤就把他一生一次的份額用掉了。

那枚紅木吊墜旁邊的被摩挲得有點暗淡的戒面上精細微雕著一行小字:趙慎獨顧澤贈。

七年前買的戒指,早就不合適現在趙慎獨的手指。

顧澤喉頭哽了哽,拿起桌子上最烈的一瓶酒開啟倒了滿滿一杯,碰了碰趙慎獨的杯子,笑著道:“祝你和她,百頭到老,永結同心。”

**嗆烈的**滑過喉間,流到胃裡瞬間一股燥熱直衝上腦門,顧澤笑了笑,又倒了滿滿一杯。

趙慎獨蓋住顧澤手裡的酒杯,小聲嘀咕道:“高興歸高興,這麼喝太傷胃了,要不叫兩個小菜咱們慢慢喝。”

邵衛榮也在一邊起鬨,一邊叫著好啊好啊,一邊按服務鈴。

顧澤沒有拒絕,放下酒杯依進沙發,趙慎獨和邵衛榮商量著叫點什麼吃的好,而這時顧澤的手機簡訊音響起,顧澤開啟手機,是個來自陌生號碼的彩信,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平時這類資訊直接刪除的他這時竟然下意識按了。

顧澤看清楚彩信內容的瞬間,竟然一下子握不住手機,在它掉在地上的下一秒,顧澤快速的撿起,又開啟剛剛的圖片,仔細分析著圖片上每一個細節,結果沒有任何有用的資訊。

手機鈴聲在下一秒響起,顧澤記憶力不錯,馬上認出打進來的這個號碼就是剛剛傳送彩信給自己的號碼。

顧澤緊張的站了起來,握著手機的指尖用力泛著青白,屏住呼吸不放過電話那頭任何一個聲響。

在一陣熟悉的悶哼聲響起後,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惡意的嘲弄:“你猜,他現在哪”

說完也不等顧澤多說什麼,馬上結束通話電話,顧澤接連幾次回撥過去,只得到此號碼是空號的提示。

趙慎獨和邵衛榮看到顧澤的反應,知道肯定有事發生,嚴肅的看著顧澤。

顧澤轉過頭看向他們時,瞳仁還因為緊張而緊縮著,臉白得有些過份,脣緊緊的抿著,咬著牙道:“我有點事,先走一步。”

趙慎獨拉住顧澤,認真又慎重的開口:“顧小澤究竟是什麼事情,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來想辦法。”

顧澤看著趙慎獨,這一刻哪怕泛著冷光的鏡片也遮掩不住他眼底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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