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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愛吃回頭草-----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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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鏡中倒映出的那隻蘿莉,粉粉嫩嫩,玉雪可愛,嘴巴微微張著,表情有點懵,帶著半分好奇。

鵝黃色的小洋裙裹在身上,有點小,但也還好。勉強可以貼合在身,只是將原本就肉肉的腰身勾勒的愈發清晰了些,一節一節的,像是一隻白胖的藕。

“嗚……”她低著腦袋,仔細且艱難的打量了下自身,又看看鏡子,似乎是要應證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像鏡中照出的那樣,再之後……她看了眼清瘦的小唯,於是,更不高興了,細聲細氣的嘟噥,“姐姐,還是不好看。”

小唯張了張嘴,似乎很想否定,很想安慰她,可最終脣瓣嗡動幾下,她也只能訥訥,“那,那紉玉要不要換一件呢?”

紉玉搖頭,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後背“嘩啦”一聲裂了個口子,她愣了一下,驚恐的抬爪子摸摸,隨即……

“姐姐……”對著手指,她怯怯的看著小唯。

“沒事。”小唯連忙彎□子,把她扶起,“來,紉玉乖乖,快起來,地上涼。”

“嗚……嗯。”紉玉只能點頭,抽了抽鼻子,扁著嘴,十分沮喪,“姐姐,姐姐對不起。”

“沒事的呀。”小唯笑笑,蹲在她面前,溫柔細緻的給她擦鼻涕,“一條裙子嘛,沒什麼的,紉玉喜歡,姐姐再送你嘛,嗯?咱們再挑件別的。”

“漂亮裙子……”紉玉望向小唯身後大開的衣櫥,眼睛滿滿溢位的都是粉紅的星星,到底是母的,有些天性就是難以磨滅的,即使她是隻吃貨。但很快又黯淡了,“不要,紉玉不要了,反正也塞不下……還會,還會弄壞姐姐的裙子。”

“……”小唯啞然失笑,摸摸頭,“有什麼關係呢?”

紉玉沒有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才很“頹喪”的嘆氣,“姐姐,你是怎麼把自己塞進那麼小的衣服裡?“

小唯呆了一下,怔怔,“如果可以,姐姐倒希望可以像紉玉這樣……”

“紉玉這樣?哪樣呀?”紉玉好奇的撲閃著眼睛。

“也……沒什麼。”她卻只是搖頭,纖細的心思藏的很深,又想了好一會兒,她站起來,拉著紉玉的小手出了房門,“姐姐想起來了,媽媽以前的衣服好像還在,姐姐去找來給紉玉穿好了,總不能光著呀。萬一著了涼,生病了……真的會很難受的。”

“媽咪的衣服?”紉玉愣住,連忙擺手,“不行不行,媽咪的衣服好大的,紉玉穿不了呀!”

“不是的,是媽媽小時候的衣服。”她溫聲解釋。

“小時候?”紉玉看起來更費解了,“媽咪小時候的衣服……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個……”她也不甚明瞭,頓下腳步,只能搖頭,“因為有時候會看見爸爸拿出來看,一看就很久,時間長了姐姐才發現的,但是為什麼,就不知道了。”

“哦……”紉玉屁顛顛的跟在姐姐身後,一邊像模像樣的點頭,拖著長長的尾音,只是也不知道她究竟領會了多少。

爬上長長的樓梯,繞了幾圈,倆只蘿莉終於停在了父母的房間門口。

小唯推開門,紉玉跟在身後,卻忽然發現了一件東西……

“咦?這是……媽媽?”

小唯回頭,看見她正被一個相框吸引,也沒多在意,而是吩咐,“紉玉乖乖待在那裡啊,別亂跑,姐姐給你找衣服,嗯?”

“好。”紉玉點頭,仍專注埋首照片上年輕許多的葉臻。

憑藉著模糊的記憶,小唯在衣櫥中翻翻找找,折騰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

“奇怪,明明在這裡的……”

有點著急了,她隨手便掀開了一沓衣物,卻調出了一個薄薄的小本子。

“唉?”順手撿了起來,想要歸於原位,可就在這個時候,目光漫不經心的一掃,卻再也收不回來……

小唯愣愣的盯著紫紅色封皮上那四個大字,愣愣的,許久許久,都沒有移動目光。

然後她打開了本子。

“姐姐?”許久聽不見動靜,紉玉放下手中的照片,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拉她的衣角,“姐姐,你怎麼了?”

小唯沒有理她,仍舊怔怔的,好像一切都與她了無相干……

“姐姐……”紉玉有些怯了,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儘管不明白,卻還是老老實實的道歉,“姐姐對不起。”

“沒事。“她乾巴巴的回答了一句。

紉玉抓抓腦袋,一臉茫然,還想問些什麼,卻在下一秒,一顆豆粒大的淚珠直直落下,砸落在她的面頰,她本能的抬手摸了一下,有些驚詫,有點慌:

“姐姐,姐姐你哭了?”紉玉囁嚅著發問

“沒有。‘她轉過臉去,不再看她,聲音並無什麼異樣。

紉玉眨了眨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小唯將那個紫紅色的本子小心又放了回去,用剛剛的衣物遮好,失魂落魄的又起了身:

“對不起,紉玉,姐姐沒有找到,我們,我們先回去睡覺好不好?”

紉玉就是再憨,也能察覺些許異樣,也不敢再胡亂問什麼了,頭點如搗蒜,“好,姐姐,我們回去。”

短短的一段路,相較來時卻走的艱難許多,有好幾次小唯都要邁不開步子,愣在原地好一會兒,還是紉玉拉拉她才會回過神來,即使這般踉蹌的情景也沒有維持很久……

樓梯下到一半的時候,終究是支撐不住,腳下一階一階的樓梯在眼前天旋地轉,而她的世界亦是天旋地轉,小唯扶住額頭,呼吸急促起來:

“紉玉……”

只來得及最後喊上這麼一聲,眼前一黑,一頭就要栽下去——

“姐姐!”

……

胸腔某處,銳利一痛,梁薄忽然驚醒,他呼吸不穩,額頭上有密密的汗珠。

“怎麼了?”葉臻望著他坐在黑暗中的背影,有點膽怯。

他捂住雙眸,心裡一片喧囂,只能一遍遍搖頭,很煩躁,“不知道。”

她下床到小廚房燒開水,等待的時候,覺得心焦。一遍遍的回頭,他仍是坐在那裡,一動未動。

水壺的指示燈終於跳滅,她把熱水倒到杯子裡與奶粉相兌,捧著這杯熱牛奶,回到臥室……

“喝點兒吧。”她硬塞到他手裡。

他接過,勉強喝了幾口,又放回床頭,“給我拿根菸。”

“你,你答應過我戒了的。”她在他還有幾步路的地方停下,軟軟的責備。

他看了她一眼,淡淡一句,“先管好你自己吧。”

她噎住,卻也無從反駁。

就這般站在原地許久,不知如何進退,恰在這時,他朝她伸出手,“過來。”

她老實的回到他懷裡,在極度的低氣壓下,最終嘆氣,在床邊上一堆凌亂衣衫中上找到他的煙,自己叼了一支,手勢嫻熟地點上,再拿下來放到他脣邊。

“就一根。”

他沉默接過,狠狠吸了一口,輕煙嫋嫋,星火時明時暗。

黑暗中,他的眸越發地深邃。

而她什麼都沒再問,而他什麼都沒再說。

她只是乖乖地望著他,面色微粉,還未褪去前半夜繾綣的濃情,眼神則有些怯,躲躲閃閃的。

他摁滅了煙,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你……嗚。”嘎然而止的音調。

大掌有力的握住住了她的腰,他猛地沉入她的身體。毫無預兆。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蹙眉驚喘,細弱的聲音淹沒在他的吻裡。

“寶寶,你還沒告訴我……”意亂情迷之時,他驀得停下,在她耳邊低低柔的問。

身體中洶湧的浪潮被迫停住,卡在某處,上下不得,她難過的要命,下意識的接了句,“什麼?”

“這裡是怎麼想的。”他戳著她柔軟的心窩,身下沒有停,依舊緩緩廝磨,折磨著她,“又打算怎麼做?”

她被他逼的要瘋,苦惱的抓撓他的胸口,留下一道道痕,“混蛋,你不能這樣欺負我。”

“我能。”他惡劣的回答,語氣聽不出一點愧疚,“我在你面前盡做些蠢事……但是,誰讓你喜歡的很……”

她臉色潮紅,喘不過氣,一口咬住他的肩胛,恨恨著嗚咽,“我才不喜歡。你變態。”

“是麼?興許還有些更變態的。”他放鬆對她的鉗制,支起身子,目光掃過她傷痕累累的胸腹,青青紫紫,接連成片,一想到,一想到這些痕跡的成因,一想到那些畫面,臉色頓時陰沉下去,“不過想來,你一一嘗過了吧?”

她本來就被他折磨的腦中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索性不理會。

他卻當她默認了,看著她那副粉面含春的喘息,愈發咬牙切齒,“你這個……樣子,我都不敢確定,究竟是他逼的你,還是你根本就喜歡用這種方式做這檔子事兒,你覺得很刺激?”

小腹一處舊傷被輕輕一按,痛感襲來,她終於明白他指的是什麼,臉頰瞬間充血,“我,我我……”

不知是太氣憤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她‘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名堂。乾脆不解釋,抬手就要打他,“你齷齪!”

“彼此彼此。”他毫不客氣的回敬,“你都有膽子做,還怕我說說?”

“我什麼時候……”委屈的不行,她又解釋不來,只得憤憤的噎他一句,“自己腦子裡琢磨些什麼,就把什麼盆子扣我頭上!”

“我琢磨?”他怔了下,隨即冷笑,“好,你就當我琢磨著吧,我也就琢磨琢磨了,哪兒有你厲害,你敢說你沒和他做過?”他手指翩躚著,像是彈琴一樣在她玲瓏有致卻青紫處處的身子上輾轉著,一邊出聲諷刺,“不但做,玩的還挺刺激,挺重口麼?”

“我和他從來就沒——”差點就脫口而出,她險險的收了口。

二人僵在那兒,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

“什麼?”他平靜的開口,直直的注視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

“我是說,這些,這些,有的並不是……”她拙劣的開口解釋,越說越像狡辯,欲蓋彌彰的袒護,“他並不是……”

他嫉妒的要發瘋,即使是這個時候,她依然還護著那個人,傷她如此之深的,別的男人。

“閉嘴。”他有點刻薄了,“年紀也不小了,還一天到晚學的那麼悲天憫人,小說泡沫劇看多了吧?演什麼苦情戲?給人欺負什麼都不會做,就算你不會反抗,你不能來找我麼?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聖母了,省省吧你,頂多一包子!”

莫名其妙的被劈頭蓋臉一頓罵,她愣了好半天才明白狀況,“你才包子呢!”

“難道不是麼?”他冷笑,“你可別再和我說什麼他道歉了,他也很痛苦。我問你,如果我給你一巴掌,你就算一刀把我捅死了,你該痛的地方還不是痛著的?”

這是什麼破比喻!她瞪著眼睛看他。

他怎麼能這麼咒自己!

她不想理他,轉到一邊去,他看著她鎖骨處那朵墨蓮,痛惜和煩惱的神色從眼裡流轉,他索性閉眼不看,“真想戳死你算了。”

心神渾沌中,她竟然聽見了床邊上傳來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那樂聲越來越清晰,絲絲縷縷的鑽入兩人耳中,無法迴避,有人正撥打著她的手機。

她想推開他去撿,但他卻一把阻攔。

他牢牢地摁住她,律動著,身體裡重新恢復了一*的滿足,不再那般讓人難過的酸楚,可卻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的躁動不安,比之剛剛還要煩躁百倍,心臟倉惶的急速跳動,她不由看向那處。

鈴聲一遍又一遍的輪迴,他壓抑卻耐心的等待,低頭去親吻她,直到音樂嘎然而止。

“你讓我接一下,萬一是……”

“萬一是誰?”他問。

鈴聲卻又再次響起。

很不是時候,他陰沉著臉,騰出一隻手來從口袋裡掏出歡叫不已的電話,看也沒看的就要直接按下關機鍵。

“等等!”

她看著明亮閃爍的來電顯示,失聲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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