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竹馬,青梅熟了!-----024 你真的愛溜溜嗎溜溜離開往事


校花的貼身邪神 老婆愛上我 讀檔九八 近戰高手 迷途 陰陽超市 弄假成婚:首長的小妻子 榮寵無疆之醜顏皇后 重生之抱個金大腿 閃婚老公寵不夠 陰主不息 黑色家族的祕婚:魅寵7分77秒 女神保護人 一代球神張鐵漢 不可描述的校園怪談 十八歲給我一個姑娘 家有賢妻:下堂庶女不從夫 戀上緋桃甜心娃娃 異世妖兵 中國特種兵之特別有種
024 你真的愛溜溜嗎溜溜離開往事

室內靜謐,兩抹人影對立,有恆久的瞬間。任朗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準備離開,於浮顏看著任朗將要離開的動作,慌了,立馬上前雙手死死地拖著任朗的手臂,聲音嘶啞,有點點尖銳:“任朗,你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任朗蹙眉,眼底一抹厭惡劃過,手臂力道一震,輕易地脫出了於浮顏的纏繞。抬手輕輕理了理有些皺褶的衣服,低低的說道:“你們自己做了些什麼還需要從我口裡得到證實嗎?”

於浮顏這次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煞白煞白的,步子一晃,直接摔倒時地上。因為跨度太大,短窄的包臀裙從縫線處裂開,露出了裡面性感的黑色蕾絲邊,原本為了勾引任朗,這是她事先將包臀裙上的密縫線減去了不少,為了增加趣味還只著黑色蕾絲真空上陣,結果好好地職業裝被她硬生生的弄成了酒店陪酒賣笑的小姐裝備。

於浮顏現在自己的情緒裡,已經無暇再管理自己的著裝,也沒有精力還維持她自以為傲的端莊高階。就這樣坐著,不遮不避,宛如失魂的破布木偶。

任朗瞟了一眼地上的人,冷哼了一聲,眼裡的厭惡情緒都不想要再給了,大踏步離開了。在關門的瞬間,任朗頓足,冰冷的聲線低空飛過:“以後請自重,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辦你。”

許久許久,於浮顏都呆坐在地上,宛如一尊石像,只是偶爾波動的睫毛才能確定她還是個活人。突然,靜謐的空間發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悶笑,笑聲沉悶又尖銳,那部分尖銳就像是擱在玻璃上的瓷磚,刺耳扎心的難受,慢慢的縈繞在房間上空。於浮顏捂著胸口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子,仰著頭,小臉已是潤溼,腳上的紅色蔻丹映在地上詭異非常。胸腔前後的震動發出一點一點的燥亂鳴音,整個人有種癲狂的趨勢。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會知道?我隱瞞了這麼久,做的滴水不露,為什麼他還是會知道?於浮顏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一想到這樣的結果,在想到任朗剛剛的態度,不斷地搖頭,神情已是崩潰的邊緣。那一晚的記憶浮上了腦海,有好多好多雙手像她伸來,身上到處都是噁心的觸感,她被壓著,死死地壓著,無力反抗,她反抗,她撕咬,她打罵,換來的卻是更粗暴的對待。她呼喊,她求救,卻只是看到那一雙雙冷漠的眼睛,那一張張飢渴噁心的臉。她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身體疼痛的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只知道她被自己最尊敬的人出賣。她空洞絕食了三天,下樓無意間聽到一個巨大的祕密,她大笑,她狂笑,她顛笑,笑得眼淚都流不出來了,笑得像是要終究自己的一聲。看著自己殘破的身子,想著醫院的那一份檢驗報告,瞬間癲狂,既然髒了,何不如再髒一些。既然不能反抗,那何不如享受?如果這樣能換到她想要的一切,那麼她願意。

於浮顏不知道自己在房間裡呆了多久,又瘋了多久,最後她只是感覺累了,就倒在了地板上,怔怔的望著落地窗。現在的她,應該怎麼辦,怎樣才能封鎖所有的訊息,銷燬所有的證據?茫茫然的看著暗沉的天空,嘴裡無意識的嘟囔:任朗……嚴重的焦距聚攏,猛地睜大眼眸,瞳孔瞬間縮小,大聲叫道:“任朗,我一定要得到你,一定,不擇手段。你嫌我髒,我就要你跟著我一起髒,一起,沒有人能看不起我,沒有人!”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於浮顏吼完的瞬間耷拉著肩膀,渙散了眼神,怔忪。

房間裡的鈴聲響了很久,於浮顏才抬起紅腫的眸子,十指陰森的抓起桌上的電話,瞟到來電顯示,臉上的神情有一絲波動,那時落水掙扎之人看見稻草的狂喜,她顫抖著手指快速的接起電話,急切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輕柔,顯得有些扭曲:“他知道了,他知道一切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這樣真的行嗎……好,我做。”聲線又慌張慢慢鎮定到疑惑再抖篤定,於浮顏一掃剛剛的慌亂低迷,看著桌上的件,勾起陰森詭異的笑。

任朗,我說過,你嫌棄我髒,我也要你跟著我一起髒,讓任家也跟著我一起髒。我會成為你的妻子,會成為你任朗唯一的女人,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唯一!

修長的手指掛上電話,碧綠色的眸子在燈光下發出迷離的光芒,勞倫斯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將杯中物一飲而盡,殘留的酒水順著喉間滑下,勾勒出魅惑的曲線。把玩著空低的酒杯,勞倫斯半眯著眸子,懶懶的說道:“你想說什麼?”

一旁的黑衣男子靜靜地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半響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傳出:“s,你太出格了,我已經跟你說過不要打草驚蛇。”

勞倫斯看著窗前挺立的背影,眸子中的光芒迷離朦朧,柔和了面部剛硬的線條,慢慢的說道:“j,我只是想要幫你,你都已經佈局那麼久了還沒有動靜。那麼,我就先來幫你試試。”

j放在背後的手握緊,全身的氣場揚起充斥著整個房間,已經有了發火的預兆,“s,我說過我自己的仇我自己報,不干你的事,你少管。”

勞倫斯抹抹自己的下巴,神情有些小受傷,喃喃的說道:“你難道真的不明白?你上次一個人出動受了槍傷,還失蹤了,當時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j背對著站著不出聲,那那股凌厲的其實明顯平復了下來,但又在下一瞬浮現,對準某個方向。一個黑影閃出,一如往次對著窗前的男子端正恭敬的跪坐在地上,腦袋垂的低低的,等待著問話。

窗前的黑衣男子感覺到對方的實力,慢慢的收了身上的氣勢,轉過身子,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的盯著跪坐在地上的人。半響才啟脣說道:“我讓你查的事,你查的怎麼樣?”

黑影低垂著腦袋不動,很久才回到:“暗部的資訊防偽系統太強了,我們好不容易侵襲了進去,還沒開啟件,就被請了出來,還差點被他們反追蹤。”

“嘖嘖嘖。”裝作沒有看到黑衣男子的暴力神色,勞倫斯站起來,走到黑影面前,蹲下。腳尖踢了踢,說道:“抬起頭來讓爺看看,我們養了些什麼廢物,讓我的j怎麼煩惱。”語氣中不掩鄙夷輕佻。

蹲坐在地下的黑影從進來就緊握著手,剛剛那個帶著明顯羞辱的動作,黑影一個用力,指甲油深深的陷入了皮肉,但是又不得不抬頭將臉露了出來。抬頭見,清秀的眉眼露出,迎面而來的熟悉感讓勞倫斯有些呆住,很清秀的臉,他似乎在哪裡見過,但又不像。勞倫斯整理了表情,漫不經心的說道:“長得不錯,叫什麼?”

黑影眉眼間全是冷漠,聲音都染上了幾層霜,嘶啞著聲音回道:“彤緣。”

“彤緣?嗯,好名字,好名字。”勞倫斯將名字細細的咀嚼一番,吊兒郎當的給與評價。

黑衣男子看著勞倫斯那副神情,知道他想要幹什麼,瞄了地下的人影一眼,收了殺意。淡淡的說道:“我記得你原來是認識任朗的。”

黑影身子一震,立馬說道:“我對教父忠心耿耿,沒有二心。”

黑衣男子轉身走向窗臺,端起放在窗臺上的酒杯輕抿過了一口,聲音中難掩不屑,“我要你回去監視任朗的一舉一動,隨時等候我的命令。”

彤緣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低垂著眸子回道:“領命。”

等待彤緣走後,勞倫斯走向床邊的男子,故意將胸膛貼近男子的背部,在男子耳邊低低的說道:“看她的表情似乎是不情願啊,看來是對任朗那小子有情意吧,你這樣做放的下心,不怕反噬?”

黑衣男子向前走了一步,離開背後的熱源,嘴角勾起狂妄的笑,“就是知道才讓她去。”

“哦?”勞倫斯不解的揚眉。

黑衣男子嗤笑一聲,“s,你管得太多。”

當任朗回到b市的時候,溜溜已經不再公寓了,任朗看著空蕩一室,聞著那熟悉的陌生味道,難言的悶痛感襲上心間。溜溜那時已是拒絕的眉眼浮現,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住那一抹不適感。任朗脫下鞋子,有些無力的支撐著牆壁,步伐雖然還是穩健,但已經沒有昨天的踏實。當經過客廳的時候,他頓住了,視線黏在了茶几上的白色紙片上。他走過去,拿起紙張,看完後,安靜的摺好。坐在沙發上的他,視線定在某一處卻沒有焦距,手裡還握著剛剛的紙片,還好,她沒有走。

一股疼痛感從斜肋部傳來,任朗閉眸忍耐,很久疼痛都沒有消散。任朗睜開眸子,有些無奈,站起身子走向廚房,這種疼痛感他很熟悉,每次他忙到沒有時間吃飯的時候,這種感覺就伴著他。又一次他痛到沒有知覺,還是秦遠將他送到醫院的,醫生說他這是營養不良低血糖暈倒,胃部又淺表性胃炎,平時注意飲食,注重早飯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菜刀撞擊菜板的聲音咚咚咚的打斷了任朗的思緒,會做飯是因為溜溜,那時候她經常因為家裡沒有食物到他家裡竄門找吃的,但是他家只有一些泵話食品。為了她的健康,他選擇了入廚學藝。那時候沒有用太多的心思,但她每次都吃的很開心,在她離開的幾年裡,他的廚藝飛速進步,只是在他做了滿滿一桌子菜的時候,卻沒有人再次狼吞虎嚥。

簡單的做了一碗麵,任朗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一個人吃飯真的沒食慾。仰頭看著天花板,想著早上跟溜溜的對話,不由得淺笑。抬眉看著時鐘一圈圈的轉動,他猛然間想起,溜溜說過今天她不會回來。任朗嘆了一口氣重新閉上眸子,習慣著眼前的黑暗。

躺了沒多久,任朗就站起身子想要回房處理暗部的事務,前一段時間,溜溜的事讓他神經**,暗部的事宜基本上都是冷默然和秦遠處理的。現在他也該著手處理自己分內的事情了。

任朗房間有一個暗房,應該說他們三個家裡都會有一個暗房,裡面是一排排電腦,運載器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的。任朗開啟暗房,高階大氣上檔次的畫面立刻呈現,任朗眉眼不動,淡定的開機,進入暗部的資訊系統,開啟主頁,進入他的管轄範圍,看著那一個個件夾,任朗蹙眉,開始著手處理。

過了一個小時,任朗還端坐著處理事務,但是眼睛的酸澀已經讓他沒有精力支援了。他關下網頁,躺在椅子上,揉揉眉眼。突然傳來“嘀嘀嘀”的聲音,任朗抬眸一看,是暗部系統聊天軟體,只要一登陸就可以聊天。

任朗輕移滑鼠點了一下,對話方塊彈出——

:老大,你居然上來了,嗚嗚嗚,難得啊,難得啊,我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去你妹的,老子才要鬆口氣吧,你特麼的一天追男的都追不過來,還敢在這裡叫囂。

:靠,小爺的節操,死狐狸,你還小爺的節操。

:你特麼的又節操麼?

:……好吧,你真相了。

:嗷嗷嗷,腫麼可以這樣,小爺我受傷了,求撫慰。

:滾回你的男人窩吧。

:老大,你說讓溜溜知道你取了這麼一個名字,她會有什麼反應?

:……死。

:我自薦幫忙磨殺豬刀。

:好,恩准。

:……小爺我不理你們了。

:我放鞭炮慶祝。

:幫我放了。

:……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c市股市隱隱有股暗勢力湧動,我估計是花家的人在暗中操盤。

:艹,太沒有操守了。

:去你妹的,你特麼的有過操守麼,自己沒有就別要求別人。

:去查查花邇,這是個好機會,花家霸佔c市市場的日子快終結了。

任朗打下這幾個字後,關了頁面。c市和a市相差不大,是一個很大的市場,花家是c市的大家族,掌握了全市的經濟要脈幾個世紀了,根基穩固,子孫自繁葉茂,關係攀枝錯節,複雜的緊。但是利益越是大,子孫越是多,那麼鬥爭就越多,這幾年隨著花家掌權人花老爺子身體越發的不好,花家的鬥爭就越激烈,c市市場也為此波動很大。但是如果說花家真的有什麼人只得他正視,那麼花邇就是其中最翹楚的。雖然他對外是一幅花花公子哥的形象,但是作為嫡長子,花邇的掌權可能性最大,而且他本人根本就不像表面表現的那樣。那一次,他已經見識過了。

鈴聲傳來,任朗接起,一接通姐聽到那邊跳脫的聲音:“老大,你怎麼就下了呢,我還想問問你跟溜溜的事呢。”

說道溜溜,任朗心裡打了一個突,沉靜的說道:“她上課去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久到任朗都準備掛了,小爺又出聲說道:“老大,其實你可以是這去融入溜溜現在的生活,那樣你們之間會更緊密,她也會更願意對你說出心裡話。”

任朗掛上電話,愣愣的看著發光的電腦螢幕很久,才低喃:“是嗎。”那虛的沒有跟的一經說出就飄散在空氣中,像是從來沒有說過一般。任朗做了很久,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下一瞬果斷的起身。

小爺聽著電話中的忙音,難得情緒低垂的嘆了口氣,他跟著老大這麼多年,老大語氣中的細微變化他都可以揣度出期間的情緒變化。小溜溜、老大,你們一定要在一起啊,不要再放開彼此了。

溜溜幾個在實驗室裡配合度很好,默契度讓人羨慕,從上實驗課來,她們的時間成績就是遙遙領先的,教她們的教授很喜歡她們,特別是蘇堇然和衣沫,他們兩個本來就有著超乎常人的醫學嗅覺,看過的獻資料更是不在少數,所以教授說什麼,她們都能很快反應過來。

做完實驗,幾個人按照慣例,白大褂放在一堆,坐在實驗室前面的小廣場上小憩。蘇堇然半眯著眸子,看著衣沫,精光一閃,溜溜有些驚異,因為,她看到向來淡定雷打不動的臉居然抽搐了一下,身子也震了一下。聽到堇然的聲音,她也就清楚了,不由得發笑。

“小衣衣啊,我跟你說,上次的人還不錯吧,就是我給你的照片的那個啊……哼,如果你再不回答,我就去跟那個老教授說你仰慕他,反應,那個老教授看你也是色眯眯的。”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溜溜看著他們兩個鬥嘴,一去一回的,心裡很輕鬆,眯著眸子感覺著黃昏的清風。

俞晴搖搖溜溜的手,問道:“溜溜,你和任朗怎麼樣了?”這話一問出,兩個鬥嘴的人立馬安靜了,直直的望向溜溜。

溜溜驚了一下,怎麼這活就燒到她這邊來了?順著問話想下去,溜溜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現在,還好吧。”

看到溜溜臉上的笑容,三人立馬就明白了,蘇堇然更是表情挪揄,不停地騷擾著溜溜讓她講他們之間的事,“小安安,你就告訴奴家,你們之間是怎麼回事嘛,好不好嘛,還不好嘛。”

溜溜被她要的不行,看著三人如狼似虎的眼眸,馨香今天不說只怕是不能完整的回去了,只得嘆息緩緩地道出了其間的因果。

聽完之後,俞晴和蘇堇然眼裡明顯有些潤溼,蘇堇然更是誇張的撲倒溜溜,一幅猴急樣子問道:“小安安,任朗還沒有沒有同胞兄弟啊,一定要介紹給我,一定要介紹給我。這年子專情的男子都被綁去火星了,痴情的更別說了。我太感動了,溜溜,你好幸福、好幸福,我好羨慕你啊。”

溜溜承受著身上的重力,有些艱難地說道:“同胞兄弟沒有,但是生死相交的兄弟倒是有一個,人有點傲嬌,不過很熱心,長得也好……”

“嗷,我要,我要,我要,介紹給我,介紹給我……”蘇堇然雙眼霎時放光。

溜溜點點頭,衣沫從聽完之後就是低頭沉思。俞晴看著衣沫,衣沫抬頭看她,兩人交換了一個神色。

衣沫定定的看著溜溜,望進溜溜的眸底,“安染,你和任朗現在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嗎?”說沒有,她不信。

溜溜片刻怔忪,眸底劃過衣沫憂傷,瞬間綻開笑容說道:“沒有,我們很好。”

俞晴還旁邊接著問道:“現在你還有離開他嗎?我說以後。”

溜溜堅定眸光,“不會,一定不會。”

衣沫和俞晴同時鬆了一口氣,更加堅定了剛剛的想法。蘇堇然嫌她們太過沉悶,幾個賣乖,她們又笑開了。

任朗很久都沒有進過校園了,再次踏進學校,青蔥的氣息迎面而來,讓他暫時忘記了緊繃的局勢。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很多,任朗眉眼俊朗,面若脂玉,一身白色休閒服根本看不出他的年齡幾何。再加上放鬆了戒備,那溫潤的氣質突顯,又彷彿回到了青少年時期的淺笑淡然,笑容如沐春風,秒殺了大片妹子。

任朗對於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視而不見,直直的想目的地走去,剛才他已經問到了實驗室的位置。才看到實驗室的一角,轉眸他就看到了笑鬧成一團的幾個女生。他一眼就鎖定了那抹心間的嬌俏身影,她臉上的笑容讓他舒心,早上的那一絲不愉快很快就消散了。只要她開心就好,慢慢來吧,何必再勉強她。

俞晴警覺的抬起頭,眼中那一抹銳利射向遠處的身影,看清人影,周身的氣息變了。轉頭看著溜溜,眼角朝著任朗的方向眨了眨,“溜溜啊,有人找哦。”

溜溜轉眸定睛一看,看到對著她微笑的人,一瞬間眼眸有些溽潤,剛剛縈繞在心間的那一抹愁緒一下子就消散了。她也對著他笑,兩人隔空遙遙相視,情意濃濃。

情人之間何來的隔夜氣,相見都是最好的消氣方式。

大包廂裡,氣氛有點微微僵凝。任朗和溜溜坐在一起,俞晴,蘇堇然,衣沫幾個一次坐下。剛剛四個人說是要出去吃飯,那三個人也只是象徵性的問問任朗要不要參加,任朗就點頭了。蘇堇然當時就默了,不是說很聰明的嗎,難道就聽不出她們話中的客套麼,她們幾個閨蜜聚會,他一個大男人跟來幹什麼啊?相較於蘇堇然明顯的表情變化,衣沫和俞晴到時很淡定,彷彿早就料想到了。兩人眸光深深,像是在謀劃著什麼。

溜溜在之中有點尷尬,手指開始攪動,任朗適時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溜溜的手,瞬間,溜溜就穩定了下來,“唔……大家叫吃了吧,這次,哥哥請客。”

蘇堇然聽著立馬活了過來,嗷嗷直叫:“這才對嘛,這才是寢室的好妹夫。”

吃飯不掏錢,蘇堇然就跳脫了,有了蘇堇然,吃飯的時候氣氛就活躍了起來,連著灌了溜溜幾杯酒。這次衣沫和俞晴沒有攔,眸光閃動,飄過一絲算計,溜溜不像她們從小就接受訓練,也不想衣沫生來就是強大到無底洞的酒量,所以幾杯酒下肚就醉眼朦朧了。

任朗接過溜溜軟軟的身子,與她呼吸相聞,淡淡的酒香味迷離了他的雙眼。溜溜傻傻的看著任朗,突然之間緊緊地抱住任朗,不可抑制的哽咽了起來,起初是低低的壓抑的哭泣,最後就是哇哇大哭。哭聲有種聲聲泣血的味道,哭的任朗心疼、衣沫皺眉、俞晴嘆息、蘇堇然莫名其妙。任朗想要將她拉開,擦拭她臉頰的淚水,但是溜溜卻死不放手,而且哭聲更是淒涼,嚇得任朗立馬放手。

溜溜哭了很久都沒有消停的趨勢,任朗蹙眉,眉宇間全是心疼,他一個橫抱將溜溜抱起來,往外走。這時候衣沫站起來,攔住了任朗的去路。

任朗心急,但面上還是淡定如常,看著連著他的女生,見她沒有惡意,視線落在溜溜身上也是不忍心疼,就緩聲問道:“有什麼事嗎?”

衣沫挑眉,眼眸看向任朗,裡面是壓倒性的氣勢,一點也不輸給他們這些領導龐大組織集團的男人。任朗看到他面前女子爆出的那抹氣壓,不由一愣。嘴角微微一勾,冷凝,也拿出了原本的氣勢。

四目相對,卻沒有一絲火藥味。因為,他們都只有一個目的,給懷中的人幸福。

衣沫直視任朗的眼眸,朗聲問道:“你愛溜溜嗎?”

任朗不矯情,果斷回答:“愛。”

衣沫氣勢凌然,勾脣笑道:“那有興趣談談嗎?”

任朗沒有半分猶豫,也是淺笑,道:“當然。”

看著任朗抱著溜溜一開的背影,俞晴走上前,低低的問道:“沫沫,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衣沫側頭睥睨著她,冷哼:“難道你是怕說出你拐走安染的事嗎?”

俞晴一拳揍向衣沫,“切,我會怕嗎,他任朗指不定還打不過我呢。”

衣沫輕易地測過身子,輕笑道:“不要小看他,只怕你跟你那個花心情人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

“艹,衣沫,你信不信老孃撕爛你的嘴,誰特麼的是老孃的情人。”打鬧了一會,俞晴喘著氣,看向醉的像死豬一樣的蘇堇然,有些懷疑的說道:“沫沫,你說他會來嗎?”

衣沫傲然的勾起脣,眸光堅定,像一個老謀深算的政客,淡笑道:“他一定會來,不管何種困難。”

溜溜已經止住了哭泣,似乎是哭累了,就在副駕駛上睡著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可愛非常。任朗扭轉後視鏡對著溜溜,一邊開車一邊看向後視鏡,看著那可愛嬌俏的小動作,脣角泛起寵溺的笑容。

溜溜,這幾年,你是怎樣度過的,我很想知道。你不想說,那我就自己去找。

任朗小心翼翼的將溜溜放在**,剛接觸到床,溜溜就習慣性的將腿一瞪,**的被子成功的被她提到了**,她就心滿意足的在**打滾了幾圈,完了之後就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中央,露出一小節白皙的腹部面板。

任朗看著溜溜著自發性的動作,有一秒鐘的愣神,看著最後自我安定的人兒,輕輕的笑出了聲。他走到一邊,將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雙手按住溜溜,將被子輕輕地按在了她的身下。她的睡相不好她是見識過了,以前他就被她踹下了床。但是,他沒有想到,喝醉了的她,居然是這種狀態。他的脣輕輕映上溜溜的額頭,鼻尖碰著溜溜的鼻尖,左右磨蹭了幾下,將臉埋在溜溜的肩甲出,一陣喟嘆。很久,他才抬起眸,對著溜溜嬌紅的臉蛋一吻,喃喃說道:“等我回來。”

坐在咖啡廳裡,任朗單刀直入:“你說吧。”

衣沫到時不急,輕綴了一口熱可可,最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最開始的部分不是我說。”遞眸看向一旁有些侷促的俞晴,任朗也將視線投降窩在裡邊的人,咀嚼:“俞晴……”

俞晴小身板一震,雙眸看向任朗,因為做了虧心事,所以有一點慌亂,一時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任朗是那般人物,幾個迴轉,低沉著聲音說道:“溜溜是你拐帶走的?”語氣沒有半分遲疑,是絕對的肯定,這樣一來語氣中也有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俞晴遲疑了一下,閉眸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承認:“是啊,是我把溜溜拐帶走的。那也是因為溜溜那個時候在你身邊一點都不開心,如果放任在你身邊,她一定會枯萎的。”

任朗低垂著眸,沒有太多的情感波動,很久才沙啞的說道:“還有呢?”

俞晴悄悄地睜開一隻眼,看任朗沒有太大的反應,也就放開了,“我把溜溜帶出來,就和他們一家人一起安置在e市,那裡交通不便,我想你們如果要找也要費些時日。所以就趁著這個空檔去拜託了一個人,將溜溜的身份改變,隱藏她們一家人的資訊,保護他們不被發現。那時候的溜溜很需要靜修,不然,她一定會崩潰的。你只是沒有看見,她離開a市時那放鬆的模樣和哭的跟雷人似得模樣,我看了都心疼。”

“才到e市,溜溜很不適應,她是住管了乾淨整潔舒適的大房間,也適應了繁華熱鬧的街道,一下子去到那樣的窮鄉僻壤,心理上的落差她很久才習慣。但是慶幸的是,我看到了她的努力。她真的很努力,努力的活著。看著李媽媽那樣辛勞還有溜溜經常十指切傷的傷口,我也在問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溜溜告訴我,她很幸福,很滿足,那麼,我寧願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當看著她珍惜著一枚枚硬幣時,我真的心酸,她曾經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小姐,什麼都不用管,但是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的硬幣時,我真的無法控制我的情緒……”俞晴說著說著有一些哽咽,“其實,她從來沒有忘記過你,你知道嗎,溜溜在學校的成績都是第一的。像她那樣的底子,要高居榜首,你知道她付出了多少代價嗎?瘋狂的時候一晚上每一科坐了三四套試題,幾乎整夜整夜的不睡。但是她不在乎這些,因為她記得我以前跟她說多的一句話‘優秀的人有資本為自己選擇優秀的伴侶’。她一直在想你靠近,你知道嗎?每一次看著她那麼拼命,我就忍不住想要扇自己幾耳光,為什麼當初要說那樣的話。”

氣氛在不覺間有些沉悶,俞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問道:“她每天早上會有異樣嗎?”

任朗受傷的青筋根根暴起,面上淡定的搖搖頭,“沒有。”

俞晴聞言嗤笑:“看來你還沒有發現啊。”她故意頓住不說了,喝著杯中的黑咖啡,那苦味在口腔中蔓延開。

任朗攥著俞晴的眸子,一絲狠歷劃過,但是還是忍住了,低頭說道:“請告訴我。”

看著那個驕傲的男子低下高傲的腦袋,俞晴心裡一陣花開,慢悠悠的說道:“溜溜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暴瘦了二十多斤,心臟無法負荷這樣的壓力,時常會有心絞痛。再加上長期的飲食不規律,胃受到了嚴重的挫傷,以前早上乾嘔的厲害基本上吃不下飯,之後在我們的監督下,慢慢有了好轉。每天早上的早飯時間是我們最頭疼的。還有她有間接性早間低血糖暈血症,起床太猛,會有長時間的眼前黑暗現象。這些,你一個都不曾發現吧。其實,有的時候我都在想,任朗,你真的愛溜溜嗎?”

任朗閉上眼眸,內心的鈍痛已經無法形容,青筋旁邊的血管都突起,裡面的血液似乎要爆管而出。特別是最後一句話直直的刺向他的心窩,原來,她不是隔閡他不肯吃他碗裡的粥,而是胃不好吃不下,原來,現在看似健康的她,落下了一身的病根。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在相遇的時候他還如此誤會她,在相處的時候還那樣逼迫她。她真的從來沒有真正的去了解過她內心的想法,從來都是自主的帶入了他自己的情緒要求著他。

衣沫看著對面低頭的男子,喝著熱可可,冷哼一聲,若是這樣你就受不了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你還能承受嗎?她抽出一張紙交給俞晴,示意她擦擦臉上的淚。

俞晴下意識的一抹,滿手的冰涼。

衣沫挑眉看向對面的男子,輕飄飄的語氣沒有跟落下:“不知接下來,你是不是還有興趣聽聽我的版本?”

任朗深吸一口氣抬起眸,神情清明,沒有了剛剛的額掙扎神色。這樣的忍耐力和氣度讓衣沫忍不住讚了一下,果然是心機深成的政要人員,在官場磨礪了才幾年,這般忍耐難得。俞晴沒有衣沫那樣的心思,心裡一陣窩火,用了極大地忍耐力才沒有將手裡的滾燙的黑咖啡潑向那張禍害臉。

“當然。”

衣沫一挑眉,攪動著熱可可,看著那一圈一圈的漣漪,陷入了回憶,聲線低沉猶如音質上乘的大提琴,“我記憶最深的是那一次,安染半晚得了急性闌尾炎,她疼了一整晚沒有睡。等我叫她起床的時候,她蒼白著臉告訴我,沫沫,我好疼。我承認,我慌了,都忘了檢查她,就將她抱起來,穿好衣服,往外衝。e市交通不便,離學校最近的一員也是在十公里之外,那時候小晴和堇然都不在。我抱著她,站在公路上攔車,卻沒有攔到一輛。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恨嗎,她在我背上氣息淺淺,絞痛卻不出一聲,旁邊的人都是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伸出援手。”

衣沫仰頭停頓了一下,止住了微亂的氣息,又說道:“你知道她在我背上說了什麼嗎?呵呵,她說不要告訴媽媽和哥哥,媽媽會擔心的,哥哥會罵她的。如果你當時在我面前,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安染這麼好的女孩,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才讓她會愛情都產生了懼怕。我就這樣揹著她,一步一步的將她背到了市醫院,那個時候她已經昏迷了。但是嘴裡只有三個詞,媽媽,爸爸,哥哥。人在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的,想要看到心裡念想的任的執念很深很深,那是我就看著手術燈,紅紅的,無端的害怕,心裡就在想,安染會不會就這樣不出來了,會不會就這樣帶著滿腹的遺憾離開了?索性她沒事,手術後陣痛來了,後沒有叫一聲痛。呵呵,忘了告訴你,安染為了省錢,沒有打麻醉,怎麼樣,堅強吧。”衣沫抬眸眼神有些諷刺,“這樣一來,你還覺得這幾年只有你一個人在掙扎嗎,這幾年就你最偉大,最無私,最深情?”俞晴聽著衣沫這樣說,立馬搖了搖衣沫的手臂,阻止了接下來更加刺耳的話語。

衣沫輕笑一聲,懶懶的,語氣卻是堅定無疑:“我不知道以前的安染是什麼樣子的人,但是我認識的安染,堅強,勇敢,樂觀,上進,努力,但是卻因為心裡裝了一個叫任朗的人,時常眼底都是淡淡的感傷。安染這樣的女子,生來就是適合笑得。我不知道她失去爸爸那樣的瞬間是怎樣度過的,是靠你嗎,實話說,我不信。所以,當她選擇b市的醫科大學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我以為她放下了,可是沒想到你們那麼快就見面了。你還那麼迅速的奪取了她最後的珍寶,最後還沒有注意到她身體上的變化,讓她如此傷心。任朗,我也想問問你,你到底是執著著這麼多年的執著,還是真的喜歡安染?”

任朗盯著桌上的被子沉靜了幾秒,卻什麼也沒有說,站起身子,轉身想門口走去。走了數十步,也不管她們是否能聽到,說道:“我很清楚我自己想要什麼,以前弄不懂情感歸屬是我的錯,讓她感到彷徨是該死。但是,她往後的時光,我要她無憂無慮,溫暖如初。還有,我,不忘初心。”

------題外話------

謝謝閱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