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浮顏咬著手指,看著手中的電話,神情有些莫測。思慮了良久,她終於下定決心撥出了號碼。
任朗接完電話,眼眸沉沉,走進了內室,看到**的人兒,淺笑,他傾身摸摸溜溜的腦袋,吻上她的額頭,眼裡露出細碎的光芒,俊朗的眉間冷漠全部消散,微微一動,傾國傾城。溜溜眉頭一皺,哼了一聲,眼瞼慢慢的掀起,對上任朗溫潤的笑,睡意蒙松的臉上也浮起了笑意,她嘟囔著嘴,懶洋洋的問道:“怎麼了,要吃飯嗎?”
任朗輕笑一聲,手伸進被窩裡,揉揉溜溜的小肚子,語氣溫柔:“還要吃嗎,肚子都要凸出來了哦。”
癢癢的,溜溜立馬抓住了任朗在被子裡作怪的手,嘟著嘴,撒嬌道:“肚子凸出來你就不要我了啊?”
任朗蹲下身子抱著溜溜,眸中的笑意不斷,無奈的回到:“要,要,怎麼不要。就算整個人都凸出來了我都要。”
溜溜撅嘴,搖搖頭,“我才不要整個人都凸出來呢,那樣好醜的,我不要。”
任朗端正溜溜的臉,正對著他,眼眸深深鎖住溜溜的透亮的眸子,認真的說道:“我的溜溜什麼樣子都是最美的,就算是整個人凸出來都是最美的。”我今後的目標就是把你喂得圓滾滾,胖嘟嘟的。
溜溜看著任朗,眼睛逗笑眯了,內心喝了蜜一樣甜。
任朗在**坐下,伸手攬過溜溜的腰,讓溜溜整個人窩在他的懷裡。溜溜撥弄著任朗的手指,根根如玉,白皙透亮,任朗也由著她,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如此這般,他想以後都是這般時日,幽靜長遠,有卿相伴。
任朗眸光清遠,看著溜溜低眉淺笑的臉,試探性的問道:“溜溜,我們回家吧。”
溜溜手指一頓,眸光閃爍,愣愣的問道:“我們不是已經回家了嗎?”
任朗心有些沉,看來她還是有一些反抗,他嘆了一口氣,將下巴放在溜溜的額頭輕輕磨蹭,不再說什麼。
溜溜聽聞那一聲嘆息,心間一抽,沒有言語。
良久,兩人之間都默默無語,氣氛有些微沉。
溜溜想起了俞晴對她說的話,很多事都是她自己絆著自己的,如果放開了心裡的束縛,那麼什麼都好了。溜溜低垂著眸子,放開拉著任朗的手,絞著自己的手指,半天才低低的問道:“哥哥,任叔叔和王媽媽還好嗎?”
任朗眸中的燃起一絲光亮,慢慢的蔓延,一瞬間,眼眸深處是欣喜的神色。雙臂不由得用力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人兒,心裡也不由得一鬆,但霎時間又浮上難言的落寞和愧疚,低低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應該還好吧。”
應該還好?溜溜眼眸中冒起疑惑的神色,但下一秒眼中就灰暗一片。任叔叔和王媽媽對她們的不告而別一定很生氣吧,所以哥哥才說這樣的話安慰自己吧。不由得心裡湧起了難言的情緒波動。
任朗看著窗簾,思緒神遊,想了很多很多。當年他對她說過,讓她一定要記得回家的路,一定不要迷失久了不回家。因為跟她走過的路充滿了太多歡笑,沒有了她的陪伴,他如何還有勇氣去走他們曾經一起走過的路?那一晚夜色美好,相擁的懷抱很暖,眷戀的事物也太多。任朗低頭看著溜溜露出的半個臉頰,神色柔軟,輕輕道:“溜溜,我們回家,回家去看爸媽,好嗎?”
任朗整理完手中的事物,將件合上,站起身子,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神情嚮往。門被悄悄地推開,一雙精緻漂亮的雙腿出現在視野中,向上看去,是於浮顏。妝容精緻,身材前凸後翹,標準的職業裝,一股職場女強人的形象。但是如果裙子的裙襬不那麼緊不那麼短,那麼會更好,也會更像職場女強人。撇開其他的不說,就能力而言,於浮顏真的是天生適合在廣場磨礪的,沒有了少女時期的天真害怕,畏首畏尾。現在的她絕對是心狠手辣,滿腹詭計的。
她看著落地窗前的人,身影俊朗挺拔,若芝蘭,若俊松。讓她迷戀不已,這是她追尋了十幾年的人啊,他身上全是她的青春歲月和稚嫩青春情感,她放不下,舍不了。她眼眸瞬間狠歷,所以,她一定要得到他,不擇手段。
任朗感覺靈敏,當於浮顏推開門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了,再聞到那一股標誌性的香味,他就知道是誰了。他沒有回頭,聲線平穩的說道:“件已經處理好了,在桌子上。還有出問題的嗎?”
於浮顏關上門,手起手落門鎖落下,她妖嬈的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件,翻看了幾下,脣角是漫不經心的笑意,隻手將件甩在了桌子上。伸手將緊繃的上衣襯衫解開了兩顆鈕釦,被擠得圓潤飽滿的柔軟半隱半露,誘人非常。她輕輕靠在辦工作上,一墊腳,就坐上了辦工作,一拂手,桌上的東西全都噼裡啪啦的落在了地上。脫下高跟鞋,露出小巧可愛的腳,染成紅色的腳趾甲襯得腳上的面板白皙柔嫩,她猛地抬起腳,原本就比較短的裙子更是往上滑了一段,露出腿上大片大片白皙的面板。擱在老闆椅上的腳一下一下的撥弄著,弄得椅子一轉一轉的吱吱作響。
於浮顏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儘可能的將上身拱起,成一個拱形,露出勾人的曲線。她魅惑雙眼,輕輕一笑,眉眼間卻偏偏是令所有男人都為之瘋狂的冷清神色,瞬間就可以讓人神魂顛倒。於浮顏敢如此豁出去,是有資本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資本是什麼,有多少價值。所以,這些年裡,她已經用的如火如荼了,幾乎每一次用都能得到心靈和生理上的滿足。她自信,世界上絕大多數男人都逃不出她的手心,任朗之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有對她動心,為她側目,一定是她太過保守。所以今天她才將任朗以件賬目出錯的理由騙了出來,爸爸說的對,她勾引不到任朗,是她沒有盡全力,那麼今天她一定要全力以赴。
任朗對身後的聲響充耳不聞,望著窗外的景色,想著溜溜剛剛的態度。明明都感覺到了她已經在敞開心扉了,為什麼到最後她還是排斥了,難道是他哪一句話出了什麼問題?他想帶她回去見爸媽,他想要得到爸媽的認可祝福,他想要真正的擁有她,掛上屬於他的標誌,這種期待急迫的心理早已經在陸爸爸去世的那一陣子就產生了,在她哭倒在自己懷裡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生,已經非她不娶。
於浮顏看著那紋絲不動的背影,心理有些氣惱,她都這樣子,難道他還無動於衷?她不甘心,下一瞬神情猶如狐狸精上身一般,低低的說道:“我就不相信你就沒有看出來這件上的問題事宜全是我造弄出來的?”
那討厭不斷絕的聲音打斷了任朗的思緒,他冷冷的回道:“所以你現在是在我面前擺弄你弄出的問題是多麼簡單智障,你的能力是多麼的殘缺不堪?”
於浮顏聽完,臉上浮現憤怒羞惱的神色,不由得想要反駁。但是看著任朗慢慢轉過的身子,立馬柔和了眉眼,嫵媚全全飄上臉頰,看著任朗完全轉過身,視線落在她身上。她一陣欣喜,退步有的更是抬高了一點,手指也跟著撫摸過胸前的**部分,各種姿態,賣力挑撥。
任朗神色未變,嘴角是戲謔的笑,眸光冷冷的看著於浮顏那副yu女模樣。
於浮顏已經賣弄玩了她所知道的的所有姿態,只差沒有大條yan舞了。見任朗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臉上已經掛不住了,放棄了所有的姿勢,整理好了衣服。她還是有尊嚴的,再過火的事她做不出來了。
浮顏妹子,你說的尊嚴是什麼?衡量標準應該不是屬於我們地球的吧。
任朗勾脣冷笑,眉眼間盡是冷豔,說出的話是難得的明言諷刺難聽,“怎麼不擺了,繼續啊,好讓我看看於家的家教底線在哪裡。也讓我瞭解瞭解這些年於剛到底是將女兒教成什麼樣,買到了何種地步才得到今天的地位。”
於浮顏聽著臉色有一瞬間的煞白,腳步虛浮的有些站不穩,看著任朗,低喃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任朗也沒有再說什麼,對於這樣的事他也不屑在說什麼,這種骯髒的事入不得他的眼。如果不是看在她是溜溜玩伴的份上,他根本不會說什麼,現在看來她根本做不得溜溜的玩伴。溜溜把麼單純純潔的人,怎麼會交這種骯髒的人。
於浮顏抓住了任朗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厭惡,身子一震,向後退了幾步,伸手扶住桌子,才險險的沒有倒地。明明一切都是很機密的,一切都是嚴密進行的,為什麼他會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於浮顏心緒大亂,已經想不出什麼經過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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